杜大用這邊打算挺好的,可是他沒想到劉克清竟然直接站了起來,就準備動身走了。
不過杜大用這會兒動都沒動,因為他不知道劉克清的底牌到底是什麼。
而劉克清這邊一邊走著一邊數著1,2,3,結果數到三也沒聽見杜大用叫他,劉克清隻能來到燒烤攤那裏讓老闆再拿兩瓶啤酒過去。
杜大用看到劉克清走過去又跑了回來,一顆心才放了下來。
雖然他目前不知道劉克清到底要搞什麼,但是劉克清此刻要是真的離開了這裏,杜大用一定不會跟在劉克清後麵叫劉克清的。
而劉克清此時再次坐下以後,心態已經完全開始散落起來。
兩個人開了第三瓶啤酒的時候,劉克清已經開始放慢喝酒的速度,杜大用看在眼裏,心裏這會兒著急的熱螞蟻在爬一樣,可是麵子上依然風輕雲淡,也是不再說話,陪著劉克清慢慢小酌起來。
這種場麵一直堅持了二十多分鐘,最後還是劉克清忍不住了。
“這樣吧,你能不能給我一個號碼?一會兒我讓許然和你通個電話,如果他覺得他自己有必要去見你一麵,那麼你們可以重新定個時間,你們相互見個麵,我就不夾在其中左右為難了。”
“依著我個人非常冷靜時候的狀態來判斷,你應該是一個能夠幫助到許然的人,可是我不是許然本人,他的心思和我的心思完全是兩碼事,他們一家三口的命全部掌握在許然手中,這個隻有許然能做主,哪怕許然給了我可以做主的機會,可是我不會要那樣的機會。”
“我已經老了,還能活多久?往多了說二十年左右,可是許然才人到中年,從我來之前,到目前為止,我想過很多問題,但是從來沒有想過我去抉擇許然的命運,這個還是交給他自己去做出選擇。”
“我隻會回答我對你的真實感受是什麼,其他的全部交給他自己,好了,你覺得可以,我可以和他聯絡一下,希望你不要打擾,我也不會讓他趕緊跑了,現在許然不會輕易跑的,五年前可能跑起來容易一些,現在想要跑,是越來越難了。”
杜大用思量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
“劉教授,在這之前,我想問一下鬱師長這個人,他到底和許然之間是什麼關係?許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有沒有給許然提供過實質性的幫助?如果劉教授知道,就請劉教授告訴我,如果劉教授說不知道,那我們就一拍兩散,你不走,我也準備走了,因為這個電話打完我也知道結果了,許然必然不會和我見麵的。”
杜大用這會兒必須要弄清楚這裏麵很多的問題,否則再這樣一個個兜圈子兜下去,那就會浪費太多太多的時間。
劉教授聽完杜大用的問題,把杯中酒喝了以後,接著給自己倒滿了一杯,然後拿起蔬菜串串吃了一些,最後又喝了半杯才開口朝著杜大用說道。
“也好,說一下鬱亮焜這個人吧!既然你已經提出來這個人,想必他的名字你已經知道了。當年鬱亮焜給許然的幫助,就像是伯樂和千裡馬的關係一般,沒有鬱亮焜就不可能有後麵的許然,甚至我和許然都沒辦法認識。”
“**年那會兒,許然先是進了部隊提乾之前的短訓班,從那個短訓班開始,就是士兵和軍官的分水嶺,士官而想進那個短訓班,必須要有實職副師級以上的幹部進行推薦,而鬱亮焜當時就有一個推薦名額。”
“別人也許都在認為鬱亮焜是欣賞許然才給了許然這個名額,其實並不是這樣的,**年的時候,鬱亮焜也才四十六週歲,可謂是年富力強的時候,不僅是118師的副師長,還是118師中的首席參謀。”
“當年鬱亮焜自己私人有件事需要人幫忙,同時找了兩個人,其中之一就是許然,同樣也是許然完成了鬱亮焜那件私事,許然纔得到了那一個名額,與其說什麼欣賞,可能確實有點成分在裏麵,但是交換的成分卻是更大。”
“至於什麼私事,我並不是很清楚,許然對那件事也是三緘其口,根本不談及,隻是當時我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許然就給出了這樣的答案,我現在也隻是轉述一下而已。”
“不過許然還是懂得知恩圖報的那種人,並沒有因為交換而得來的名額,就和鬱亮焜保持了距離,而是一直非常尊重鬱亮焜,直到鬱亮焜九八年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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