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從周長岸這種慢慢描述中,逐漸對張芬這個人開始畫像。
“警官,這次的理由是,她的父母已經知道我們在一起很久了,家裏正好有個空地,想自己弄個小的養豬場,現在手裏已經有點錢,缺口在一萬左右。”
“這件事我給我父母通了氣,我父母還是很善良的,覺得這一萬是可以拿出來給她的,所以就匯了一萬二給我,一萬是給她家裏建養豬場的,一千是裏麵有六百是我媽給她的壓歲錢,四百是來迴路費,還有一千是讓我買點禮品讓她帶回家。”
“警官,就這三年,我不說多吧,五萬塊錢是花出去了,警官,我們現在纔多大?那是九十年代後期的五萬,在那個時候,還是挺值錢的。”
“周長岸,你說的沒錯,確實如此,我想知道,這三年你沒有提過去張芬老家一趟嗎了?”
杜大用實在沒忍住,提了一個他有些不解的問題。
“警官,我肯定提過啊,張芬的回答還真的讓我沒辦法再次開口,張芬告訴我,她在她們那個村,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女才子,好多人唱黃梅戲那個《女駙馬》都是衝著她唱的,所以她希望我能讓她保持到她畢業為止,隻要一畢業,她立馬帶著我回去,讓她們村子裏,還有她的父母都能知道我。”
“現在想想確實挺可笑的,那時候的我,我還真的覺得她說的挺有道理的,所以從我第一次提過以後,我就再也沒有提過這個事。”
“我們之間發生問題的時候,就是在張芬大四實習的下半年,也就是00年3月,對了,張芬可是在她老家那邊實習的,實習單位也是她自己找的,隻不過不在昌南市,而是在昌南區。”
“而我實習是我三伯給我找的人,去了淩波市北江區勞動局T委,那個單位是真的清閑,我這樣的實習生,基本沒有事可做,總共就那麼一些工作,那些正式的都想著做好給領導看,所以我一點兒工作表現的機會都沒有。”
“00年4月份的時候,我幫著單位籌備五一勞動節,把自己給摔傷了,結果我那個支部sj一下給我批了一個月的假期,這纔有了後麵發生的一切。”
“當初想著是給張芬一個驚喜的,張芬那會兒倒是先給我一個驚喜,找我借三萬,這次是明確表示是借,而且是出具借條的那種。可能她自己也知道,從我那裏已經拿了不少錢,如果這樣的一筆數字還是直接找我拿,她怕我的父母會找理由拒絕,或者是我父母要求和她父母見麵。”
“這筆錢,其實還是我父母拿給我的,我隻是淡淡的提了一下,我媽幾乎一點猶豫都沒有,就轉了三萬給我,還讓我親自給張芬送過去。”
“警官,有時候命運就是這麼神奇,我到了昌南市準備給張芬一個驚喜,張芬卻給了我一個驚嚇,我到她單位的時候,她下班是被一個青年男子騎摩托車給帶走的。”
“那時候自己還是太年輕,沉不住氣,看到這個以後,我還沒想到其他方麵,直接就給張芬打去了電話,張芬大概有十幾秒以後才接了我的電話。”
“我那會兒真的沉不住氣,直接就開口問她下班接她的人是誰,她說一個單位的同事,正準備去送材料,從那時候起,她就知道我已經到了昌南這邊。”
“我當時帶著三萬塊錢現金,所以立馬就告訴她,我帶著錢過來了,然後她說了一個地方,說她請我吃飯,說那個地方的菜好吃,讓我先去等著。”
“於是我傻乎乎的就去了那個飯店,警官,我這會兒用傻乎乎,是真的對那時候的自己嘲諷一下,因為那飯店離她的單位最起碼有十公裡以上,等到一切暴露以後,我就明白了,她當時應該就是想著儘快把我從她的單位旁邊調離。”
“我在那個飯店等到她六點半左右,我現在可以告訴警官,她是和別人**過了以後纔去的我那兒,隻不過那時候的我還不知道,要不然這三萬塊錢,張芬肯定也拿不到手了。”
杜大用聽到這裏,對張芬這個人再次進行了性格畫像,而周長岸那邊再次傳來啪嗒一聲,似乎再次點了一支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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