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隻是一方麵，還有一方麵就是，張芬這個人在男女關係方麵有些不太好，周長岸隻是她其中一個男朋友，當年從她那個縣裏一個班考來錢塘的，不止她一個，其中有一個對她也挺有意思的，後來因為這個周長岸還和那個人打了一架。”
“杜警官，我可以幫著你打個電話給周長岸，他知道張芬的事情可能更多一些。”
杜大用立刻就把儲存的號碼給了黃萍萍。
黃萍萍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最後還是把電話撥了出去。
接著黃萍萍點了點頭，意思是電話號碼還是正常能夠使用的。
“是周長岸嗎？”
黃萍萍在電話通了以後，趕緊開啟擴音問了一句。
“你哪位？我是周長岸。”
“周長岸，我是黃萍萍，還記得我嗎？”
黃萍萍立馬鬆了一口氣，換了一副熟稔（同忍音）的口吻說道。
“黃萍萍？你怎麼知道我號碼的？畢業這麼久，都沒見過你，隻聽同學說，你現在在當律師，真沒想到你在這時候給我打電話，這是有什麼事嗎？”
“周長岸，這次不是我要找你，而是有一起案件和張芬有關，我旁邊站的就是警察，是這位杜警官有些事情需要找你瞭解一下，你能不能幫個忙啊？”
“可以，張芬失蹤以後，警察找過我五六次了，要不是她失蹤的時候，我正好有人證，我那會兒自己都說不清了。行吧，你把電話給警察，讓他有什麼要問的就問我吧！”
杜大用聽完這段對話，對這個周長岸印象還是不錯的，於是接過電話說道。
“周長岸，你好，我是錢塘省廳特別疑難案件偵查中心的杜大用，你可以叫我杜警官，今天給你打這個電話，就是想瞭解一下張芬這個人，還有你最後一次見他是什麼時間。”
“杜警官您好，我和張芬最後一次見麵其實是01年七月，張芬那會兒其實已經和我分手了，那次見麵是因為她一直欠我一萬五千塊錢沒還，就是那時候還我的，主要那會兒我也重新談戀愛了，也有著要打算結婚的念頭，結果最後還是被她張芬失蹤給攪和黃了。”
杜大用聽著以後，想了想才問道。
“周長岸，你的意思是你在01年就已經和張芬分手了？”
“杜警官，不是這樣的，我其實在00年八月就已經和張芬分手了，隻不過那會兒張芬欠我三萬塊錢，說她和我睡了好多次，最多隻能還我一萬五，所以我們纔有了將近大半年的糾纏，要不是為了那一萬五，我是真的一點兒也不想和她聯絡，那個女人太水性楊花了。”
杜大用這會兒已經明顯聽出周長岸的語氣中有一部分憎惡和憤怒。
“周長岸，說說看，張芬是怎麼欠你三萬塊錢的？你的家庭條件看起來還不錯啊。”
“杜警官，我家是錢塘州山的，我們一家都是住在海邊的，我父親是個修船工，我媽是個噴漆工，我上麵兩個姐姐，嫁的都還不錯，所以我家不說條件多好，最起碼在我們那裏還算是個比較殷實的家庭。”
“我去大學報到的時候，正好碰到的就是張芬，張芬那會兒是一個人來學校報到的，當時接待我們的高年級學長就讓我們兩個一起去交費，我爸媽看著有人接待，就把錢給了我，讓我和張芬跟著學長去報到了。”
“就是那一次我和張芬認識的，那時候的張芬長得很白，身材又好，臉蛋也挺好的，而我那時候又黑又瘦，個頭也不是很高，所以我對張芬的印象很好。”
“後來我們交費的時候，張芬那會兒還拿出了好多的十塊錢和五塊錢，我當時怕她給錢的時候人家數著麻煩，就用自己的生活費給她置換了一下，張芬那會兒對我挺感激的，後來我才知道我們倆不僅一個係的還是一個班的，所以當時我就非常高興，可能那會兒也是青春懵懂期，對異性本身就充斥著濃烈的好奇心。”
“當正式開學以後，我就開始默默關注張芬了，關注以後我才發現，她買的飯菜票真的很少很少，就我不說多吧，最起碼一買買個百來塊錢的，可是她隻買十塊錢的，後來我就盯著她每天吃什麼，結果吃的就更差了，她每天也就吃四個饅頭，早晨一個，中午一個，晚上兩個，幾乎從來不買什麼肉菜。”
“從那時候起我就知道張芬的家庭條件可能非常差，所以也就覺得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
周長岸說到這裏，好像點了一支煙，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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