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孝忠這會兒再次給自己點了一支煙。
抽了幾口以後,看著杜大用說道。
“警官看來這次真的要給我想辦法減刑了,我看警官調查得來的訊息,應該都是明麵上的訊息,還沒有人像我一樣,敢和警官說一些真話的,不過也不能怨那些人,其實他們確實也就知道明麵上的一點東西,那些背地裏的東西,就算是我,也就是道聽途說,後來自己拚湊出來的,不過我可沒有當什麼警察的心,純粹就是想用來有一天自保的,結果自保沒成功,就靠硬抗的,沒想到這次警官能給我送來一次驚喜,說不定可以讓我的刑期多減一些了。”
“警官,林燁嘉,司國友等等一些人其實並不是我們東甌人,我相信警官早就已經查出來了,他們都是來自於閔省那邊的,而張堂河的祖籍我不知道你們查過沒有,他的祖籍也是閔省那邊的,所以當年在我們這裏其實有很多閔省人的。”
“還有,林燁嘉當年收葯,那不是僅僅就在錢塘這邊收葯的,而是在很多地方都做的是收葯的,這個人讓人感覺特別的冷血,也就相當於我們說,冷酷無情吧!”
“所以他能和張堂河混到一起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別以為張堂河沒有做和林燁嘉一樣的生意,因為那傢夥也不是個什麼好人,要說當年最靠譜的人,就是張登雙,那個人真的就是個講義氣,交朋友的人,而且也是他們之中心眼子最少的一個,唯獨有一個缺點,極其好色,也不是那種好色,就是他那方麵的慾望非常強烈,所以他在這上麵吃了很多虧,有些人就衝著他這一點,不願意和他走的太近,所以到了最後,他隻能跟在林燁嘉,張堂河後麵吃點飯,可是再往前推個幾十年,無論是林燁嘉還是張堂河,或者是胡建設,司國友等等所有人,都是靠著張登雙吃飯的。”
“而且林燁嘉能夠收葯,張堂河能在拆遷上有所作為,那都是託了張登雙的講義氣和一定經濟上的支援。”
“張登雙其實還有個致命弱點,就是死要麵子活受罪的那種人,他就算是死,也會死在這點上。”
“陸孝忠,我看你的罪名是瀆職罪和受賄罪,但是我怎麼感覺你應該不是因為這個來坐牢的?”
杜大用這回總算是把他心底最想問的一句話問了出來。
“警官,我就是因為瀆職和受賄進來的。你問一千遍,我也是這個答案,而且法律已經給了我最標準的答案,所以我都認,我當時開的那個二審,其實不是我想上訴,而是被迫上訴,因為有人覺得應該要去上訴,所以我隻能跟著一起上訴。”
“我現在認罪伏法,認真在監獄中改造自己,爭取能夠早點出去,等到回歸社會那一天,再去想辦法融入這個社會。”
陸孝忠笑嗬嗬的就把他自己的事情一帶而過,根本沒有任何同杜大用聊一聊的意思。
“警官,很多人都覺得林燁嘉死了,因為是當場被捅刀子的,聽說在現場就不行了,但是我不信的,林燁嘉能把收葯做的風生水起,就因為在夜總會和李弘陽那樣的人發生口角,最後就被人用刀捅死了,我當時聽到以後,我說實話,我覺得就是假的,林燁嘉當年為了收葯,利用別人使用過這一招,把人家嚇得是連夜跑路,最後那個省三甲門口的藥品回收都是他的生意了。”
杜大用聽完以後更加的毛骨悚然,他當時推斷單小雅沒死就已經是很大膽的猜測了,而現在的陸孝忠給他的內容,更加讓他覺得林燁嘉沒死的可能性確實很大。
“警官,這三個人之中,最最聰明的就是林燁嘉,他那個妹妹林秋楠也不是個很差勁的妹妹,她那個腦子可不是一般的腦子,我還可以告訴警官,林秋楠和馬成駿早就認識,但是我查過馬成駿的底,就是沒有查到,我用的和你們警察是一樣的手段,區別就是那時候可能沒有現在的高階。”
隨著陸孝忠說的越來越多,杜大用和嶽局這會兒都要開始擦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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