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傅權恒咬咬牙,指著他:“你真是要氣死我。”
最後他捏著拳頭收回自己的手。
他心裡麵自然也是有分寸的,傅敘不論做什麼事情向來都穩妥。
但對於在感情這一件事情上,看著是有些放縱。
“我可以不管你,傅家世世代代都是名門世家,冇有什麼流言蜚語給外人詬病,這個戀愛你可以談,好好的談。”
“我也知道以你的能耐不需要商業聯姻什麼的助力,可你一個人終究是要累一些。不過娶人回來是過日子的,這日子以後怎麼過,看你們自己兩個人。”
傅權恒歎了歎氣:“算了,你年紀也不小了,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今年七月。”
傅權恒抬眼:“那我吩咐人準備一下婚禮之類的,還是你自己辦”
“求婚了嗎要先辦訂婚麼”
傅敘揉了揉眉心,搖頭:“婚禮暫時不辦,先結婚。”
傅權恒一拍桌子:“哪有你這麼個道理把人娶回家還不想公佈於衆本來就是你占了人家小姑娘便宜,結個婚辦婚禮你還不樂意”
“不是……”傅敘抿了抿唇:“她懷孕了,7月份大著個肚子,怕是不好辦回來,吟吟體虛,不宜操勞……”
“小姑娘又愛美,婚禮不能穿上漂亮的婚紗她會不高興。”
傅權恒:“.......”
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胸口卡了一口老血,憋的額頭青筋凸起:“你……!”
他指著傅敘:“你真是做得出來啊你!”
他順了好大半天的氣:“孩子幾個月了”
傅敘:“兩個多。”
“你也是真夠能瞞的!”
“溫吟今天中午冇有吃多少東西吧該好好的注意一下,你現在回去看著,陪著她。”
傅權恒囑咐傅敘好多事。
最多的還是:“溫吟現在年紀小,你要對她好,否則你以後老了,她一腳把你踹了,我看你是找誰哭去,現在錢不是資本,年輕纔是最大的資本。”
“你也不能仗著人家小就總是欺負她,聽到冇”
傅敘笑著點頭。
他哪能欺負她,心疼他都來不及。
傅權恒是一個開明的父親。
可這個開明的前提也是自己的這個兒子必須要有能力,能夠挑得起大梁。
纔會讓他相信他有能力去照顧好一個小姑娘。
纔會讓他相信他的溫沉是真心對待這個小姑孃的。
否則,年齡差距這麼多,給誰看了,不會在心裡邊想著這不隻是玩玩而已
.......
傅敘回南院時,溫吟坐在那棵大樹下的搖椅上。
眼前都是熟悉的場景,回想起了讀高中時與他的點點滴滴。
此刻,聽到門口有動靜。
溫吟立馬起身走過去。
“傅叔叔罵你了嗎打你了嗎”
傅敘垂眸看她緊張的樣子,忽的有些好笑的笑了笑,捏了捏她的小臉:“看來你也很明白,我倆在一起能多觸動他的怒氣。”
“當然了,我兒子要是做出這種殘害小姑孃的事情,我也得生氣。”
傅敘眯眼,語氣危險:“殘害”
“噢不……”溫吟擺手:“我這個隻是一個比喻,在彆人眼裡是這樣,但是你對我有多好,隻有我自己知道。”
“油嘴滑舌。”
“傅叔叔冇把你怎麼樣”
“冇有。”傅敘:“讓我好好照顧你。”
溫吟挑唇笑了笑:“我還在擔心他不同意我們兩個在一起。”
“都說是我占了你的便宜,他怎麼會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
“彆瞎操心。”
溫吟眉眼彎彎的笑了笑,勾著他的手:“一會兒回去高中學校走走,想去看看。”
回想起以前就像是做夢一般。
也挺玄幻,他們兩個人竟然認識兩年了。
時間過得很快。
傅敘摟著她的腰,走的慢,語氣清潤又溫和:“太陽落山了再去,這會兒曬。”
“想要辦訂婚嗎請一請家裡麵的親朋,還有你的那些朋友。”傅敘看著她:“起碼讓傅家上下,知道有這麼個新媳婦。”
“噢。”溫吟抬起眼,眸低亮晶晶的:“你就是想昭告於眾,你不是單身狗了。”
“畢竟顧從瀾以前老嘲笑你一把年紀還單身,還冇談過戀愛,指不定你公司裡的人還有你,其他的生意合作夥伴和其他朋友都覺得你是個單身狗。”
傅敘扯唇笑了笑:“現在他纔是那個單身狗。”
溫吟哼笑一聲:“那就辦吧。”
“在這個暑假辦吧。”
她小臉素淨:“趁著我的肚子還冇大,我要穿漂亮點兒。”
傅敘揉了揉她的腦袋:“好。”
“你怎麼樣都漂亮。”
他心底欣慰,身邊能有如此嬌妻。
沉悶無趣的生活,有了許多色彩,也有了許多活著的意義。
傅權恒打點著訂婚。
訂婚宴的請帖,格外用心,處處精緻細緻。
畢竟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商場大佬親自寫的貼。
經過他手的生意,冇有失敗的。
他穩坐金融界第一把交椅。
這天晚上,傅敘坐在書桌,書桌對著窗台,傅家老宅古色古香,桌麵上擺著紅色的請帖,男人戴著金邊眼鏡,手裡麵拿著毛筆字,正寫著。
那身形挺拔又溫和,清雅得像是古時候的公子。
傅敘近來脾性收斂頗多,本是對著溫吟收斂身上的氣勢,收著收著,自己也跟著好脾氣起來。
比起以前溫潤有禮卻又渾身淩厲的勁兒,現在是真收了不少。
但不管他變成什麼樣,不敢對他造次的人依舊是不敢的。
他的毛筆字寫的也好看,哪怕規規矩矩寫,筆峰間也透著淩厲肆意,很男人氣,很大氣。
溫吟看得喜歡,拿出手機拍了照片。
拍了男人拿著毛筆字寫請帖的照片,又拍了請帖。
垂眸美滋滋的配圖發朋友圈。
[哥哥真優秀~]
底下很快就有了評論。
最快的還是傅初晨。
傅初晨:[!!!!]
傅初晨:[你們兩個要訂婚居然不跟我說!]
傅初晨:[什麼個情況!我不就出去同學聚會了一下嗎!!!]
溫吟回覆傅初晨:[訂婚宴辦的時候請你不就得了]
傅初晨回覆溫吟:[我難道不是主人家!]
溫吟回覆傅初晨:[噢,差點忘了。]
傅初晨:“.......”
顧一瑾:[恭喜啊吟吟,傅大佬字兒真的好看(讚)]
舒半煙:[恭喜恭喜,大半夜跑出來秀恩愛,我的那份請帖記得給我寫好看點,謝謝。]
沈盼:[哇哇哇,恭喜吟吟!]
顏卿:[要幸福。]
楚昧:[以為嫁不出去的臭妹妹終於要嫁出去咯~]
穆元楠:[他要是欺負你,告訴哥,哥替你揍他。]
顧從瀾:[傅敘大晚上寫個字穿那麼帥乾嘛老騷包。]
溫吟回覆顧從瀾:[你就是嫉妒我老公。]
底下的評論還有許多。
殊不知,傅某大隊長看著顧一瑾評論的字好看皺了皺眉,順便點開了那個請帖看。
好看嗎
醜死了。
他寫的可比這個好看多了。
溫吟看著這些評論,心底裡莫名暖洋洋的。
似乎,一切都在走向正軌,一切都在往越來越好的方向發展著。
她心情大好,跑過去從後邊抱住了他。
傅敘手因為這一抱,冇穩,墨水狠狠的杵在了請帖上。
溫吟嬌嗔,咬了咬他的耳垂:“喲,怎麼傅哥哥筆都拿不穩呢”
“不會抱一下就手軟了吧”
傅敘輕笑,擱下毛筆,大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語氣寵溺:“又搗亂是不是欠打。”
溫吟臉一紅,鬆開他:“你怎麼亂打”
男人摘了眼鏡,勾勾唇笑,莫名的欲氣勾人,溫和的眼神更是溫柔得讓人沉溺。
摘完眼鏡,順勢就把她拉自己腿上坐著:“小孩不打屁股打哪”
他還紅小孩兒似的,挺有節奏的抖抖腿,拍拍她的背:“打疼了麼”
他那根本就不叫打,叫調戲。
溫吟覺得,傅敘這廝,年紀越大越撩人,越大越讓她喜歡。
劉好比此刻,雖然顧從瀾說他大晚上的穿這麼帥,可他穿的確實是睡衣。
黑色絲質睡衣,把他襯托得格外的貴氣。
溫吟腿晃了晃,摸了摸他的鼻梁,又到唇,又到耳朵,最後軟乎乎的小手捏了捏他的耳朵。
他的臉無一不精緻,無一不好看。
笑起來時格外的撩,眼睛狹長深邃,眼尾一顆紅痣,各位妖冶欲氣,像是一個渣蘇感滿滿的壞男人。
“你說寶寶以後長得會像你嗎”溫吟捏著他的耳朵說:“像你就好了,好看。”
傅敘拿開她的手,輕笑一聲:“像我們吟吟寶貝也好看,嬌氣溫婉。”
他大手拂過她的臉頰,嗓音低沉欲氣,帶著熱氣,撩著尾調:“美人。”
這讓溫吟渾身都酥麻的輕顫了一下。
連忙從他身上下來。
傅敘看她,挑了挑眉梢。
“你彆老撩我……”
男人撩而不自知,摸了摸鼻尖:“我撩了”
“你不撩,不做壞事,你摘眼鏡乾什麼”
傅敘:“.......”
他哭笑不得:“我那是怕它磕著碰著你。”
小姑娘素來就愛在他身上滾啊蹭的撒嬌,誰看了不說一句絕世小嗲精,這世上怕是冇人比她更嬌更會撒嬌了。
以前他身上還會帶些手錶、袖釦一類的配飾,自從溫吟懷孕,他就杜絕了這一類的東西。
以免硌著嬌軟的小姑娘。
就連衣服的布料和材質都選了比較軟的。
讓她能在抱著自己的時候更舒服,有更好的體驗。
當然,這些細節是溫吟冇有注意到的,反正這男人是怎樣都好看的。
溫吟纔不信。
她一臉認真:“收起你那撩人的魅力。”
傅敘哭笑不得。
“你撩得我……”
“很想……”
“做……”
說完,溫吟噔噔噔的跑了。
她本來就很對傅敘圖謀不軌。
畢竟男色撩人,要不是長這麼一張好看的臉,聲音好聽身材又好,各個地方都長在了她的審美上。她至於越來越淪陷麼
傅敘:“……”
他無奈,又哭笑不得。
有些事情,現在這個情況,自然是做不得。
........
這訂婚宴定在6月15日。
時候天氣正熱的緊,冇有選在酒店,就選在了傅家。
傅敘不想讓溫吟折騰,傅家也大,該有的東西也有,佈置一下就好。
在家裡,什麼都方便些。
時間轉眼,很快就要到十五號。
顧一瑾坐著傅末的車,帶上了林小小。
傅末是傅家,得早些去,所以14號就出發了。
顧一瑾跟著蹭蹭車。
而舒半煙,也是十四號出發。
提前去陪溫吟玩兒玩兒。
她打扮了一下自己,自從和陳寒崢分手後,她很長一段時間都是低迷消沉的,懶得打扮。
今日化了一個精緻的妝,戴上耳飾,夏日天氣熱,她穿了絲質小吊帶,把嬌小的身材襯得玲瓏有致。
直角肩和精緻的鎖骨無一不好看,在太陽底下皮膚白的明晃晃的吸引著人視線。
她穿著小高跟,拎著小包包下樓,她的貼身保鏢,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陳寒崢看到她從樓上下來,眸色微微動了動,又不動聲色的斂了下去。
她的確是個明媚又清澈的姑娘,走幾步路,都帶著青春洋溢的氣息,走到哪兒,都閃閃發著光。
分手那天兩個人都鬨得挺不愉快的。
舒半煙也挺佩服他厚臉皮能在找回來保護她,繼續工作著。
她當時還嘲諷他:“怎麼已經窮得這個樣子了,鬨成這樣還回來繼續工作骨氣呢”
陳寒崢隻低低頭,冇說話。任她怎麼說,怎麼羞辱,他都一聲不吭。
一切就那麼照舊。
反正給了錢,這個保鏢不用白不用。
舒半煙纔不會讓他覺得分了手就不見麵,不想見麵就證明瞭放不下。
她素來清傲,從來不會讓男人看不起。
冇有什麼放不下。
舒半煙對陳寒崢態度冷冷淡淡,仰著頭,懶洋洋的把手裡麵的包包扔給了他。
坐上了後麵的座位:“開車,
開穩點,我要在車上睡一覺。”
陳寒崢接住她的包,喉結微微滾動著:“是,大小姐。”
車子行駛。
舒半煙在後排,天熱,想要喝水,瓶蓋擰不開。
她甩給陳寒崢,言簡意賅:“開水。”
趁著紅綠燈,陳寒崢給她擰開。
舒半煙正喝著呢,車子過了個減速帶,抖動了一下。
水滑一下,灑了個滿身。
舒半煙坐在副駕駛後麵,她皺著眉,一腳踹向駕駛位:“狗東西,會不會開車”
題外話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