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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容崢神色一變,也想起了往事。
但他又不想輕易認錯,皺著眉道:
“不就是一束花嗎?也這麼計較”
徐熙雅冇再糾纏,直接轉過身去,繼續吩咐傭人。
“這些都不要了,丟了吧。”
她昨天從民政局回來後,就開始收拾東西了。
和傅容崢在一起太久,光是這些年傅容崢送她的禮物,就堆滿了一間屋子。
每一件禮物,都承載著他們之間走過的酸甜苦辣的回憶。
也見證了他們之間麵目全非的感情。
此刻統統被堆在一旁,成了一堆廢棄物。
傅容崢的視線從滿地狼藉掃過,轉瞬便認出了這些都是他送的。
他捏著花束的手不由收緊,聲音也徹底冷了下來。
徐熙雅垂在身側的手收緊,指甲帶來的刺痛,讓她清醒。
她平靜地拒絕了他:
“不收。”
兩人四目相對,彼此眼中都醞釀著濃重的情緒。
傅容崢怒極反笑,猩紅的雙眸冷冷望著她,他的聲調裡透出薄情:
“徐熙雅,我現在還願意給你台階,你最好就下了。”
“把自己架得太高,等想下的時候冇台階了,難堪的是你自己!”
他到現在還篤定認為她提離婚,是在和他置氣。
徐熙雅也無力再解釋,語氣平淡:
“謝謝傅總給我這個台階,不過這台階太高,我怕摔,就不下了。”
傅容崢瞳孔驟縮,隨即冷笑了聲:“行,你彆後悔。”
說完,他猛地一把將手中的花束狠狠砸在了地上。
抬腳黏在嬌嫩的花朵上,他瞥向林軟軟。
“今晚的宴會,你陪我去。”
林軟軟一愣,隨即眼中迸發出驚喜,她得意地看了眼徐熙雅:
“傅總,這不好吧?”
傅容崢冷聲:
“有什麼不好的?我又不是離了某些人就不可以。”
說完,他直接上樓去換衣服。
傅容崢的身影消失,站在客廳的林軟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不同於在傅容崢身邊表現出的單純無害,她此刻臉上的惡意展露無遺。
“徐熙雅,你這是何必呢?不被寵的舊愛,發脾氣也隻會讓人厭煩。男人哄一次做做樣子,你不抓住機會,下次可就難咯。”
徐熙雅平靜地看著她:
“你好像很喜歡和人打賭?”
林軟軟想到那些惡趣味賭約,笑得越發得意:
“對啊,不隻是我,傅總也很喜歡呢。怎麼樣?我的蕾絲內褲性感嗎?”
徐熙雅低低笑了聲,眼神卻很冷。
“林軟軟,我也和你打個賭。”
“我賭,即便是我和傅容崢離婚了,他下一個娶的也絕對不會是你。”
林軟軟費儘心機,給她送了99條蕾絲內褲。
她終於離婚了,自然也有一份大禮要送給林軟軟,纔算得上是禮尚往來。
徐熙雅話音落下,林軟軟臉上的笑頓時凝結。
她惡狠狠看著徐熙雅,近乎咬牙切齒道:
“我和傅總的事,就不勞你操心了。反正,你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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