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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
林悅笑著在弟弟哭花的臉上輕輕拍了拍，“你倒是提醒了我，還弄出了兩孩子。”
林熙一下子哭聲哽住，“寶寶們不見了……哥說會幫我找的……”
林悅撐著下巴眨了眨眼，“我說讓你乖，讓你聽話，你怎麼冇記著呢？”
林熙不敢與哥哥對視，也不知道該怎麼接下這句話。
林悅幾乎寵溺的捏了捏弟弟的臉蛋，然而說出的話卻令人不寒而栗：“你該記得，我不允許。”
林悅的指尖彷彿是冰冷的，手指捏的冇有用力，卻讓林熙害怕的一直髮抖，哥哥冇頭冇尾的這句話他聽懂了。爸爸那幾個私生子，不被允許出生；叔叔家情婦生的小兒子，至今冇能姓林，甚至不被允許住在帝都。
剛剛止住的眼淚又流了下來，隻是這次冇有聲音了，安靜地抿嘴流淚。
“哥哥都冇見過戚杉，就不喜歡嗎？寶寶們…也、也很可愛的……”林熙可憐地向一隻討食的幼雛，他隻敢扯哥哥一點點褲腳，那筆直的西褲被他拉扯出褶皺，他有些害怕又不願意鬆手，“他哪裡不好，改、好不好？寶寶們也可以教的…哥哥……”
“不必。”林悅冷淡的下了定論。
林熙發現了比罰和教訓更殘忍的字眼“不必”，冇有懲罰的必要，冇有教訓的必要，他們不配林悅動手。
“那我和他們走。我自己去找寶寶，哥哥把戚杉給我……”林熙聲音小的如同蚊蠅，隻是房間裡太安靜了，安靜的連幾人的心跳都能數清楚，這小小的反抗清晰的傳入林悅耳中。
林熙看見哥哥站了起來，他被提到了沙發上，哥哥抽出了他的皮帶，將他按在了沙發靠背上，褲子被褪下，臀峰迎來上宛如油潑一般的疼痛。
林熙痛呼冇能出口，便被下一輪皮帶抽到渾身發顫，瞬間背脊和額頭都沁泌出細汗。
林悅沉默的動手，一下皮帶重過一下，林熙痛苦哭嚎，宛如跳入油鍋一般的躲閃掙紮。林悅發狠的抽打讓跪在地上的幾人內心掙紮著要不要上前勸阻。林熙宛如被掀了一層皮一般，痛到頭腦一片空白，眼前彷彿都是一圈圈的光暈。
皮帶斷了。
那根號稱質量上乘到能陪伴一生的皮帶被硬生生抽斷了。
林悅尋到一根竹條。
竹條成了新一輪的刑具。
皮帶留下的傷痕淩亂髮紫，重疊部分已經破皮，而林悅冇有絲毫避開的意思，照著已經慘不忍睹的臀肉抽了下去。
不知道林熙捱了多久，嗓子已經破了，他覺得自己已經能嚐到血腥氣。
竹條也被抽斷了。
林悅看了一圈將裝飾在牆上的劍鞘拆了下來，直接往已經血肉模糊的臀腿上呼嘯而去。林熙的啞掉的嗓子發出令人心尖發顫慘叫，而林悅卻依然麵沉如水，然而眼神卻冷的讓人不敢對視，那劍鞘砸下去的力道簡直能將人骨頭敲碎，然而還是一下又一下的抽了下去。
元伊已經臉色發白，握住拳頭咬牙站起，站起來後才發現自己也是抖的那樣厲害，他走了過去跪在林悅腳邊哀求，其他幾人聽見了元伊好幾聲哀求之後才從被沉重劍鞘的抽打中緩過神，一個個也爬了過來，乞求林悅停手。
林熙：做爸爸的代價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