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白雪與青煙(4),С腿296老296啊姨.整L
冇有人能在這般抽打下穩住身子。
元辭本無著力點,全身的力氣全部在那被一圈麻繩吊起的手腕上。
若是開始那層層緊裹的綢緞,受力之處還寬一些,冇有這般難受,如今,元辭害怕極了,手腕已經開始腫脹,他不敢肯定再晃動幾次,自己是否還能撐得住。
然而鞭子落下,便是毫不留情,他家家主揮舞鞭子,看上去那般悠哉,每一個動作都遊刃有餘,隻是落在他身上,卻是每一鞭都難以忍受的痛。
背脊到臀腿,一道一道潑油般的痛楚,那條鞭子猶如容家主作畫的筆,那一條條嫣紅的血痕,便是勾勒的線條。
“嗚嗚嗚——”元辭不敢過分的哭喊,聞著那熟悉又陌生的熏香,他腦袋裡模糊的記得,自己不能讓家主不開心,自己要忍住,要這所有的痛都值得。
然而一鞭狠狠抽過胸前,那一鞭極快極狠,胸前那一點櫻紅,便瞬間充血腫起。
元辭那一刹完全抑製不住自己的顫抖,雙拳緊握,又被拶指勒緊了指骨,瞬間他分不清是緊扣的手指更疼,還是因為自己掙紮而脫臼的手腕更疼。
“嗚嗚!!家主——!我的手……”那刹的眼淚已經決堤,關節的錯誤,瞬間的痛楚讓元辭呼吸一滯,他疼到顫抖,然而卻又不敢再有動作,他呆滯了一般用本能對抗一切痛楚。嘴裡隻有不斷喃喃著,家主、家主……
元辭終於被放下,然而卻依然是勒在那根麻繩上。
元辭痛哭,不過是血肉之軀,怎能在這般痛楚下平靜?
“家主、家主、結束了嗎?”元辭抖抖瑟瑟地問,眼神閃躲著終究對上了容景的雙眸,這般掙紮下,背脊上的傷口又掙開,血珠再次沁出,卻亦如初次那般好看。
容景聞言便笑,“辭辭,結束了嗎?”他複述了一遍問題,彷彿這是多麼可笑的提問。R雯全篇]⑦105〝⑧⑧5⑨0
元辭知道冇有,他看見了容景眼中正在騰長的**,怎麼可能這般就結束?
手腕斷了嗎?
元辭隻覺得好疼,解開麻繩之後便能瞧見本該雪白的手腕已經可怖的腫起,滿是淤痕,甚至好似已經扭曲發脹。
“家主!辭辭會泡茶,會給家主捶背,捏捏肩……辭辭、辭辭會給家主……”元辭慌不擇言,顛三倒四。
容景不曾聽完便是輕輕一聲嗤笑。
小玩意兒什麼意思,他自然是清楚,他想說自己的手很有用吧,想要自己不要廢了他?
容景不曾真的想要讓他徹底廢掉,隻是,如此可人的小玩具驚慌失措的模樣,真是可愛極了,可愛到讓他硬到發疼。
“那,先試試辭辭的嘴,有冇有這般有用。”容景按下元辭的頭,壓向自家勃起的**。
冰冷的雪地裡,元辭渾身卻都是燙的,他咬開拉鍊,隔著最後那一層布料便用呼吸開始挑逗,一點點叼起內褲的邊緣,拉扯而下,那滾燙的**拍打在他側臉,他微微抬頭眼眸中含著整個春天。張開嘴,將前端含入,吸吮著,舔舐著,甚至技巧的用牙齒輕輕摩挲著。
容景毫不客氣,他將那溫暖的口腔使用的徹底,在那細嫩的黏膜包裹下橫衝直撞。
他拉扯著元辭的發,在頂入時重重按下,他敏感的前端頂入了緊窄的喉間。
容家主舒慰的歎息,“辭辭乖,再賣力些嗯?”
**的舒緩卻是單方的,元辭隻是一個容器,他需毫無保留的去包裹去容納容景的一切**——性或是施虐欲。
這般口侍無疑是難受的,元辭渾身都冒著熱氣,淚眼婆娑,然而他卻伺候的更加賣力,此刻希望容景抱起他回房,他們相擁,狠狠的做也冇有關係。
然而在他吞下白濁,舔舐乾淨那漸軟的**後,小心翼翼伺候容景的儀表。容景是將他抱起,卻是再次跨上了那根塗滿薑汁的麻繩。
小可愛辛苦了,但是這是補拍,不算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