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白雪與青煙(1),С腿293老293啊姨.整L
白雪與青煙
皚皚白雪將一切都遮蓋,隻是那縷縷升起的青煙卻在這雪地中格外刺目。
風拂過,積雪簌簌掉落。那根突兀的麻繩,微微搖晃著。
麻繩的一頭,身著薄紗的人兒被吊起了雙腕,雙腿跨在高高架起的麻繩上,猶如盪漾著鞦韆。
那雙皓腕被鮮紅的綢緞束著,懸於頭頂,十隻玉蔥般纖長細弱,無力的垂落,雪地裡,指尖與關節因為低溫而泛著粉色,那粉與白的融合,最精妙的畫筆都點綴不出的契合與完美。
若是親眼瞧見如此美景,定是能明白容家主對眼前美人那欲罷不能的又剋製不已的施虐欲。你自當想將那無暇的美好毀滅,卻又不捨一次便將其撕碎的奢侈。
那麻繩繃直,吊起雙腕的美人跨坐在那麻繩之上,隻有輕紗遮擋,卻透著那乳白的紗衣還能瞧見胸前若隱若現的櫻紅兩點。
美人不知已經哭了幾次,雙頰是乾不透的淚痕,雙睫頂端點點未能融化的雪花,他像是要化在了這場大雪裡。
“家主……”繩子驟然升高一截,元辭輕聲驚呼,那雙眸透著光一般,望向了不遠處的容景,“家主嗚嗚……”元辭身後已滿是鞭痕,隨便一動便牽扯那似乎“癒合”的傷處,好似重新撕裂一般,又是一番折磨。
“鞦韆不夠好玩?辭辭竟然睡著了?”容景手持長鞭,手指在那麻繩上惡劣一推。
那兒本是含著沁潤著薑汁的繩結,隨便一動便是鑽心刺骨,元辭嗚嗚痛呼,似乎與雪花簌簌下落的融合成一體。落雪聲,清風聲,美人的哭噎,破空的長鞭,一切纔剛剛開始。
辭辭本躺在家主懷中捧著瓷杯吞著熱乎乎的可可,窗外在下雪,滿目的白,卻冇有那般冷。
他望著窗外輕輕感歎了一句,好美。
容家主從檔案中抬起頭,透著窗望向雪,亦從玻璃的反光中瞧見了穿著軟綿的高領毛衣,將臉藏在了可可的熱氣後,若隱若現的小臉。
比起雪景,懷中的美人,纔是真絕色。
容家主向來不委屈自己,拍了拍懷中嚶嚀撒嬌的“貓咪”,簡單一句囑咐,嬌氣的美人便嘟著嘴,去了浴室清洗。
等辭辭將自己裡外都洗了乾淨,幾步朝著容景小跑而來,卻在半路硬生生的刹住。
那桌上,小巧的霧化器,與那熟悉又陌生的香爐旁擺放著幾隻泛著藍的香。
容家主難得閒情,自己研磨了些許,置於下人已經準備妥當的香爐中,朝著躲閃的元辭招了招手,領著他,借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將香末鋪好。
“家主,辭辭,做錯了什麼嗎?”元辭的聲音有些顫抖,他不知道為什麼又拿出了藥,為什麼又拿出了熏香。
“辭辭還記得這香燃起是什麼味道?”容景將換了衣服的辭辭扒光,一件乳白細紗將人從肩膀罩住。
這香用了便忘了,元辭哪能知道?隻能搖頭。
“太久不用了。”容景似乎在回憶,“何須要尋錯呢辭辭。”
元辭不知為何那般和煦溫柔的聲音,能說出這般殘忍的話,何須錯處?家主想玩便是要玩的。
他害怕看見那捆住雙腕的紅綢,瞧著如蛛網一般脆弱,卻怎麼能將人雙腕吊斷了,而不損絲毫呢?
“家主,不綁好不好?”辭辭綿軟求饒。
“辭辭,不乖了。”容景輕飄一眼,便將人嚇住。
“乖、辭辭乖的……”伸出那雙纖弱異常的雙腕,瞧著紅綢襯著雪膚,一圈一圈一層一層的纏繞。
容家主不做人的時候,最迷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