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虛榮10,С腿184老184啊姨.整L
10
戒室外驟然響起的敲門聲,一聲壓著一聲急促的不行。
容時撐起身子望向門口,大聲呼喊起:“爹地?爹地!”
然而門的隔音很好,容時那麼大聲的呼喊,元辭也不錯能聽見斷斷續續微弱的聲音。
“時崽!時崽!”元辭更加使勁的敲門,可是這樣又不能再聽見兒子的聲音,於是又聽了下來,貼在了門上聽著裡邊的動靜。
容景冷冷地瞪過去,容時刹時不敢再說話,容景指了指牆角,那兒是用於罰跪或是罰站的地方,放置著一塊被雕刻出一條條稍微磨圓棱子。然而即使這樣跪在上頭,或是受罰過的腳站在那兒依然是罰上加罰。
容時此時一身傷,膝行過去無意識最輕鬆的方法。隻是容時怎麼會選擇這樣屈辱的方式,哪怕腳心已經是輕觸一下便痛到發顫,但是依然倔強地站起,一步一步走到了那兒跪下。
容景冇有說跪或是站,然而容時選擇了跪姿,正好對著門口,他得要元辭一進來便看見臀上腳上那猙獰的傷勢。
他要讓爹地看到,我真是被你老攻罰慘了!
容景並不打斷開門,然而元辭在外頭大喊著:“容景!你不開門我就開槍崩鎖了!你知道我手腕不好,這鐵定又得斷了!”
容景不知誰敢拿槍給他,卻知道元辭真不能開這槍,彆說手腕,如果走火誤傷了自己……
門打開,元辭頂著戒尺一副乖乖巧巧地樣子站在門外,哪有什麼槍?他還想撒嬌,卻一眼瞧見了跪著直晃的容時,“時崽!”元辭把戒尺塞到了容景懷裡,他也捱了罰,努力跑過去,自己也是疼的一頭汗。
“彆跪了好不好?”元辭知道冇有容景鬆口容時便起不來,然後看著這腳心臀上的傷,頓時要哭出來。
“我不過罰他200竹尺。”容景將戒尺和皮帶都放下,“你自己問他他挨完了嗎?”
容時緩緩搖了搖頭,啞著喉嚨回道:“容時冇有受完罰……”
“是我想去E國玩,時崽才記在心上,我自己回來了,我被罰過了,時崽也被罰過了!家主算了好不好?”
容顏拉著容舒到了門外,這時候隻有容舒最好勸了。
進來時卻是有容舒一人,三人的僵局,隻好容舒先開口打破,“容時,你這樣便是魯莽了,跑那麼遠去,真的一張護照一張機票就行的嗎?元辭一直身體不好,如果出了意外怎麼辦?”
容舒的聲音就算是責怪也是輕柔的,而容時卻是想要自己以爹地為餌的事,更是內疚。
容景不喜容舒插手,隻是元辭這般護著,容舒也特意回來,今晚還能如何?
“罰完這事便過了。”隻是容景向來說一不二,哪能真被他們一阻,便放過了。
他將輕薄的篾片扔給容舒,“哥也覺得容時錯了,那這200下就由你來罰。”
容景不再動手,就站在一旁看著。
而容舒拿著篾片猶如燙手山藥一般,對著如此淒慘的容時他哪裡還動的了手,但是容景已經退步,他也彆無他法。
容時知道容舒心軟,夜裡能得到爹地和大伯這樣的維護,而父親竟然少有的讓步,他不想讓容舒難辦,貼心的主動請罰:“請伯伯罰容時吧!”他趴到了一旁的沙發上,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容時回到房裡時,已經昏睡了過去,等醫生處理好一切時,又恍惚著醒來,這是他身邊隻有元辭一人,他忍不住回頭看了看。
元辭跪在在床上抱住兒子毛茸茸的小腦袋,“我叫你父親在外邊等著,你看見他又怕。”
容時蹭了蹭爹地,無力地撒嬌。身後哪兒都疼。那200篾片已經很輕很輕的落在身上了,隻是200下,大腿上重重疊疊,依然薄薄腫起一層。
隻是和其他比起來太輕了。
“對不起爹地,我……”容時胸口卡著什麼似的,說不出口,“爹地……我利用了你,我其實給自己也定了一張機票。”開口之後後邊就容易了,容時自暴自棄一般哽嚥著詳細說完,將頭埋入了元辭懷裡,根本不敢去看元辭的神情。
時崽坦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