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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景的不急不緩對於容顏來說太過折磨,呼嘯而下的藤杖,幾句讓人無法作答的逼問,宛如淩遲,一點點在消磨他的忍耐力。
容顏指甲早已深深陷入肉裡,然而相比身後不斷落下的竹杖,這一點點痛甚至無法喚起他的覺察。在瓷片上刮過的手心,滿是傷口的地方纔剛剛結痂,被容顏這般折騰,瞬間又裂開了口子。
容顏瞧著手心流淌下血液,下意識的往自己身上蹭,不敢弄臟哥哥的東西,然而隨著身後驟然爆開的痛楚,他心中想到,都這時候了還想著這些,自己真是太慫,自暴自棄的隨便汗水和血液汙染了嶄新了沙發。
容景連連揮下竹杖,幾乎不給容顏一絲喘息,他問道:“你若是什麼都不肯再說,我也什麼都不再問了。”
後邊傷勢越發嚴重,容顏臉色已經發白,容景越發狠厲的幾杖下,包裹著淤血的那層薄皮已經破裂,流淌著如同細蛇一般的淤血。
容顏不肯吭聲,隻覺得自己這般硬扛下去,哥哥總有心疼收手的時候吧。
然而元詩卻無法讓彆人替自己受過,無論是元辭還是容顏。容顏平時囂張跋扈,然而元詩知道,在家主麵前他便是一隻剛剛長牙的奶狗,他能解決嗎?他寧願相信容景明察秋毫,法外開恩。
他將房間裡的東西摔得砰砰響,元辭聽見聲響怕出事,便急忙進去檢視。
元詩瞧見弟弟,放下了剛剛舉起的檯燈,神色都軟了下來,帶著萬分歉意和傷感,“對不起,辭辭,哥哥失敗了。”
元辭撲過去抱住哥哥,“冇事,我和哥哥一起。會冇事的。”元辭好怕瞧見哥哥這般萬念俱灰、甚至瞧起來帶著一絲放下的樣子,他那句對不起,好像訣彆一般。他寧願瞧見哥哥帶著昂揚的鬥誌,去做那些他不願意他做的事情,他不想他這般認命。
“帶我去好不好?去家主那兒。”元詩摸了摸弟弟冰涼的小臉。
“不要去了,容顏可以解決的。”元辭安撫著哥哥,卻不曾有放開他的想法。
“解開手銬,好不好?”元詩異樣堅定。
“……那我陪你一起去。”元辭從門外家仆那兒取了鑰匙,攙著走路依然不穩的哥哥。
“記著哥哥,這不是背叛,你隻是被容子西蠱惑了。你和容顏慪氣,一時衝動。”元辭手心都在發汗,他怕哥哥傻到直接認罪。
二人進屋時,瞧見趴在沙發上的容顏。元詩隻覺得心臟裡每一點血液都被擠了出來那般的難受,那猙獰可怖的傷口,那樣直接的暴露在他視線裡,他忍不住的哭,他冇法跑,扶著牆跪倒在容景身前,“您饒了三少……”
容顏恍惚地聽見元詩的哭聲,撐著轉過頭,那刻隻覺得心尖子上有什麼東西紮著疼,“彆哭,醜不醜?彆哭了,乖了…”
“說吧。”容景那帶著血跡的竹杖挑起了元詩的下巴,“從頭到尾,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家主,哥哥不過是一時衝動而已。”元辭隨著跪了過來,扶住了容景的褲腳。
“我隻問乾了什麼,可不管衝動還是蓄意。”
容子西想要乾什麼?總結起來不過兩個字——篡位。他要光明正大的回到容家,回到屬於他的一人之下的位置,他捨不得蘇源了,他要蘇源重回家主之位。
然而篡位這兩個字,卻連容顏也說不得。
“大少,想要放他一馬,他後悔當年做的太絕。”元辭搶先說道,他無畏的望著容景,“大少想要蘇源的原諒,想給蘇源立足的後盾,哥哥才願意幫容子西,將容家的一點點悄悄給他。”
容顏看向元辭,心揪起來,這是一個很好的台階,卻是一個漏洞百出的藉口,隻看哥哥願不願意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