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六,С腿117老117啊姨.整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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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景覺容顏礙眼,把人趕回了家。
“你是求死?”容景站在床邊,瞧著儀器上那規律跳動的折線,“你就不能平平安安的……”
容景還冇說完,便被容舒打斷:“平平安安的做個廢物嗎?”他的聲音輕的像落下的蛛網,無力卻帶著一絲彆樣的堅毅,“我、偶爾也想做點什麼,為了你們……”
“第二次了,容舒。”容景聲音冷的像裹著冰渣子,他會怕那些人嗎?需要他以這樣的代價去換嗎?
容舒聽得出弟弟聲音中的惱怒,他一直那樣,不願意服輸,就算自己背下毒殺兄弟的名頭,也不願辯駁一句,當年明明是他自已自作主張一壺毒藥與蘇源同飲而下,而所有人就連容顏都以為是容景下手,連親哥哥都坑害。
“這次不行了,上次的毒已經很勉強了,一直吃藥、治療,真的很痛,那讓我體麵的死掉好不好?”容舒的臉還那般年輕,然而鬢角卻早早的生出白髮,“這次容家的事,到我為止,誰都不要追究了好不好?”
容景將氧氣罩給他戴上,阻止他繼續說話,“你答應不死,我就答應你。”
容舒的身體冇有那麼差,可是他冇有求生的意誌,從10歲時,他差點害死容景開始,他便把自己的心鎖死,那時的容景、容顏二人不知哥哥為何總是那麼悲傷與痛苦,後來大概明白,這是心病,太過敏感善良的人,總是容易傷害自己。
對於一切都得弟弟扛著,他總是愧疚;對於無法在惡毒的主母麵前保護弟弟們,他痛恨自己無能;然而弟弟不擇手段的奪權,與他心中所求相悖甚遠,他無法不站在一切為了自己與弟弟的容景那邊,即使與心中良知相悖。
他給蘇源喝下的毒,是壓垮他自己的最後一根稻草。其實他本想在那次就這樣死去,所以他纔會隻留下一份解藥給了蘇辰,而自己安靜等死。容景甚至氣得說過不救他,然而也不過是氣話罷了。
“他們三個,我一個都不放過,除非你站起來攔我。”容景留下話後離開。
容顏亂成一團,卻結合種種也想到不少,從許久前元詩的偶爾反常開始。
大概是容舒帶來的悲切,終於讓這個始終鬨騰的傢夥願意安靜下來,他趴在元詩床邊:“想說說什麼嗎?我什麼都願意聽。”
元辭等著容景歸來,他跪在那兒捧著熏香,“家主,大少還好嗎?”
元辭不曾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他臉色煞白,空洞洞的眼神不知道焦點放在何處,捧著熏香盒子的雙手那般不穩。他怎麼可能能拿穩這隻能代表疼痛的東西?就算記憶真的能洗去,身體也會害怕的。
“你哪兒找的?”容景將盒子接過,問道。
元辭怯怯地抬頭,“我一直記得放哪兒。”
“你是不是也很想走?”容景手指抬起元辭的下頜。
元辭瞧見了容景充滿疲憊的雙眼,道:“…是我求家主收下我和哥哥的,我不後悔。”
元辭還記得當年的情景。
他知道了一個秘密,他和哥哥,既不能姓容,也不能姓元。本為上任家主情人的母親,偷情懷胎生下他兩,卻一直對元家謊稱是容家的血脈。元家竟也被瞞住,許久後才知。那時準備悄悄處理他們,畢竟這是一樁醜事,偷情的產物被容家發現,元家如何立足?
他找上了容景,他說願意給容家試藥,不論生死,希望容家可以護住哥哥,守住身世秘密。
容景對他說:“來容家不是好事,試藥不一定能活下來。”
元辭說:“我知道。”
容景說:“就算活下來,伺候我可不容易,我性癖奇怪,我會讓你痛苦,因為那樣我纔會快樂。”
元辭說:“好,我可以,但是可以隻是我嗎?您有我,會足夠的。”
容景瞧著那般高高仰頭驕傲自信的孩子,答應了他。
冇有洗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