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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八
藤杖被保養的很好,宛如包漿一般的油亮而韌性十足。
200下。
元伊能想到真的打完會傷的多慘,更何況,還有40下竹片。他捧著藤杖跪下,冷靜的求道:“家主,能否將含勢換成含薑?”
玉勢製定硬,這200下林冉定然抗不下,然而薑雖然痛些,卻不容易繃緊而傷到肌肉。他不是慎獨的人,怕手下冇有分寸,痛些總好過傷重。
元伊在自己受罰時都不曾有這般冷靜的分析利弊,他總是會逃避此刻,明明知道緊繃著腿容易傷著筋骨肌肉,然而卻始終不願意被分開腿露出羞處。
“準。”林悅明顯感覺小孩在自己懷裡顫了一下,明明該趴下去受罰了,卻抱緊林悅怎麼也不肯放開。
200數目太大,而元伊手法也確實太過生疏,林悅順著台階而下,“既然換成了薑,那藤杖也換成藤條吧。”
元伊輕輕撥出口氣,背後已經被冷汗浸濕,他是在賭,以退為進,賭林悅的心軟。
“謝謝家主……”小孩哭的嘶啞的喉嚨怯怯的道謝,他冇有那麼不知好歹,這時候還去辜負元伊的好意。
元伊換了藤條,那時候林冉跪在地上,然而上半身依然伏在林悅併攏的大腿是上,林悅用溫熱的毛巾蓋住了小孩冷汗浸濕的頭髮,對元伊點點頭,“就這樣罰,彆一再放水了。”
林悅親自接過薑勢,那纖維粗糙卻塗滿薑汁的粗長薑塊,下邊挖出一個環狀,恰好卡住穴口。林冉努力放鬆,然而敏感的黏膜被那粗糙的質地磨礪著,像是傷口中揉進沙子一般,他手指不由自主地攥住了林悅的褲子,“家主、家主…家主……”小孩自己緊閉著眼呢喃,小聲的重複著。
林悅淺淺的**著,讓未擴開的內壁充分適應。
被在元伊麪前被家主薑罰,那般尊敬的兄長,這讓林冉無比的難堪與羞愧。
他被粗糙的薑頂弄的發出細微的哼聲,瞬間臉已經通紅,火辣辣的薑汁已經開始折磨內壁,宛如火焰開始漸漸燃燒,林冉求饒的拉扯著林悅的衣角,“家主,您饒了冉冉好不好?”
薑罰本來已經夠疼的,再這般折騰,林冉怕是連跪姿都無法維持。
林悅倒也冇再故意折騰,再稍微**了兩下便全部頂入。
藤條雖然比藤杖好受一些,但是兩百下,元伊無法想象該被罰成什麼樣子。
他揚起藤條,從臀峰到臀腿儘可能挨著抽下。
林悅按著林冉的背脊,一隻手輕拍著安撫,一隻手卻讓他無法動彈。
元伊抽下的痕跡淩亂急了,而他越是著急越是憂心,便越是混亂。
這般傷口重疊率高,有些地方已經微微翻起油皮,而有些地方卻一片白皙毫無痕跡。
元伊咬牙,瞧著順著大腿蜿蜒而下的淤血,驟然停下,“家主,您讓我緩緩吧。”
元伊自顧自的放下了藤條,跪在了林悅腳邊,他將頭抵在了林冉顫抖的背上,聽見了他家冉冉顫抖而細微的哭聲。
“還差多少?”
林悅也揉了揉元伊的頭髮,施罰也是力氣活,元伊呼吸已經不穩,髮絲上冒著絲絲熱氣。
“…夠數了!”元伊擺明瞭是在撒謊,“我是施罰者,我說夠數了就夠了!”
元伊:不打滾,但是也在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