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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竹條揚起的時候,江原忍不住閉上了眼,牙齒緊咬的咯吱響,然而竹條並冇有抽下來。
他點了點江原的臀,將竹條放在了臀肉的最高點。
“練練耐性,練練靜心,竹條掉了幾次,自己記清楚。”
原來在書房裡,自己的不耐煩、私底下做的小動作家主都知道。
江原咬咬牙,這破姿勢比跪著還難受,還不如配元伊他們跪著。
思緒一亂,竹條便晃晃悠悠的掉了下來。
林悅人還冇到門口就瞧見竹條掉了一次,搖了搖頭,撿起便在穴口用力抽了五下。
江原誇張的哎呦叫喚著,小眼神可憐兮兮的。
林悅冷著臉又抽了十下,纔在江原微微顫抖中將竹條重新放在了他的臀上,隨後拿出一顆兩指寬的珍珠放置在了江原臀縫間,讓他夾緊,他微微敞開大腿俯身跪著,而臀瓣又要夾緊這不大的珍珠,臀上還放著輕飄飄的竹條,加罰瞬間讓難受程度加了幾個等級。
“記著自己掉了幾次,你掂量著自己後邊受不受得住罰,嗯?”林悅知道這傢夥向來不見棺材不掉淚,受不得一點寵,敲打之後,瞧見小東西終於有些畏懼的神情,才離開。
江原心中哀嚎,家主連個時間都不說,自己這下真慘了。
林悅除了故意要罰江原,還有便是容家大少、二少、三少都來了。
三位雖然是三胞胎,氣質和樣子卻都有些不同,雖然相似但稍微認識便可以區分。
三人坐那,隱隱以二少容景為首。
“久等了。”主屋正廳裡招待,茶水已經奉上,元伊戴罪之身,見林悅來了便自覺地跪在了他家家主腳邊。
三人一人帶了一名侍奴,還有容顏抱坐在自己腿上的——元辭。
“林少,我們叨擾了,不過也是不得已呀。”容顏懶懶地靠在沙發上,手指有一下冇一下的摸著元辭的後頸的軟肉。
“癢癢,彆摸。”元辭不耐的甩了甩脖子,鼓著臉頰。
“乖點,小屁股不疼了?”容顏手指驟然鎖緊,警告的壓了壓元辭的脖子。
“林少不知能否幫我們問出元詩下落?”二少容景開口,溫潤的聲線像春雨一般舒服,加上他長相透著一股出世的淡泊仙氣,很是能博人好感。
“那個大個人,自己跑的,怎麼找不到正主就尋個路人問罪背鍋?”林悅回覆相當不給麵子,手輕輕拍了拍身旁元伊的發頂,像是責怪一般:“瞧瞧你,這爛好人名頭,誰都能踩上一腳。”
“林少,我們也不拐彎抹角,我們人丟了,也不是來興師問罪的,不過讓您給個線索。”三少容顏和林悅說話,眼睛卻如同餓狼一般的盯著元伊。
二少容景拍了拍弟弟的手臂,然後開口:“不如給我們半日時間,我們來與元伊請教一番,一定完璧歸趙。”
林悅眼神一冷,半日?他信以容二少的手段一小時便能將人折磨的不成人形,何須半日?隻是跑到林家來要人,當他林悅死的嗎?
“不必麻煩,事情原委清清楚楚,我家元伊一概不知,一事未做。請回。”林悅直接下逐客令。
“哥哥和我說,見過元伊的!”元辭已經從三少身上爬到了一言未發的大少攬住了他的脖子。
林悅冷漠的瞥了一眼,不做答覆,一個家奴怎能隨意插嘴他們的交談。
大少溫柔的拍了拍元辭,一臉歉意看著林悅:“抱歉,孩子被寵壞了。”隨後溫言教訓著:“怎麼能隨便插話呢,冇有一點兒禮貌。”
“元伊送客。”林悅不做答覆,連著容家大少一起無視。
容家三少似乎還要說什麼,卻被他二哥拍了拍肩膀壓了下去。
兩家麵子上還得過得去,一邊不放人,他們在林家也不能搶奪。
容家人走後,元伊覺得自己讓家主丟了麵子,難得露出一臉懨懨的樣子,主動求罰:“家主,您罰我吧。”
容家二少爺是可以PK安臨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