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舟也覺得自己莫名其妙,一見慕知窈就莫名覺得心跳加速,整個人緊張得不像話。
真是瘋了,這是不知道第多少次許言舟這樣對自己說。
原來年少的時候的我們,總會有一些莫名的,不知來源的情緒,或許多年後,某個晃神間,就那麽一瞬間,我們就突然懂了。
很難得地,這周星期一的早自習,明葭沒有踩點,反而還提前了約摸十多分鍾到。
慕知窈走進教室時,瞥見這情形,心中不由得小小地訝異了一下,麵上倒是淡然。
聽到身後傳來椅輕微地響動,明葭猛地回頭,剛想開口抱怨,卻又突然頓住。
“明葭,怎麽了?”見眼前人一臉呆滯地望著自己,久久不說話,慕知窈有些茫然地問。是自己臉上有不幹淨的東西嗎?慕知窈伸手在臉上胡亂地摸了一把。
好像沒有啊?慕知窈疑惑地皺眉,剛想把手放下,卻突然被明葭握住。
明葭突然爆出一聲驚歎:“哇靠!阿窈你好可愛啊啊啊啊啊!”
明葭這一聲驚呼著實不算小,慕知窈被她一叫嚇得整個人都抖了抖,就連許言舟都不禁為之側目。
周圍有人被明葭的話吸引,紛紛朝這邊看來,那些人或打量或若有所思的眼神讓慕知窈瞧得有些不大舒服,頭埋得更低了些。
明葭還在喋喋不休:“阿窈你什麽時候剪的頭發啊,什麽時候剪的啊,也太好看了吧!”
明葭一邊說一邊上手摸,嗚嗚嗚,這頭發也太柔順了吧,發量還多,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啊啊啊啊啊!明葭心中默默流淚。
慕知窈被她弄得更不好意思了,小聲解釋說:“去的是‘蘇蘇造型’,老闆娘技術比較好。”
明葭就算再遲鈍,也看出來了慕知窈的窘迫,一雙眼不悅地掃了周圍一圈,接著又回首,驚訝地捂嘴道:“是老闆娘給你剪的啊。”
慕知窈不知道她為什麽要這麽驚訝,乖乖的點了點頭。
明葭臉上驚訝更甚:“那老闆娘可難約了,還是我們阿窈運氣好。”
運氣好麽?慕知窈餘光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少年,或許吧。
好在杜文月進來了,結束了這場在慕知窈看來有些尷尬的對話。
直到下課鈴響,明葭才反應過來要和慕知窈說什麽。
“你週六怎麽沒來吃燒烤啊,他們和我說你來我纔去的。”明葭一邊把從家裏帶的慕斯蛋糕遞給慕知窈一邊有些委屈地說,鬼知道,她那天多認真地打扮自己,還專門帶了自己最喜歡的酸奶,結果卻連慕知窈的身影都沒看到。
“我還專門讓許言舟和你說,我也會去的,阿窈,你為什麽不來啊。”
慕知窈還有些懵,專門讓許言舟告訴自己,她會來?
慕知窈看了一眼周邊,許言舟剛剛被杜老師叫走了,宋時傑和吳懷歸在睡覺,林朝去吃飯了。
於是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你不是喜歡許言舟嗎?”
明葭歪了歪頭,眉頭緊鎖,隻覺得被一道驚雷劈得外焦裏嫩。啊啊啊啊啊誰能告訴她,為什麽阿窈會覺得她喜歡許言舟那個傲嬌男!
實在是覺得太丟人了,明葭難得把聲音壓低,一臉糾結地問:“你為什麽會覺得我喜歡許言舟?”
這,這要具體說為什麽,慕知窈還真是不知道怎麽說,憋了半天,隻能幹巴巴說一句:”第六感吧。”
第六感?明葭簡直要被弄瘋:“阿窈你的第六感真的是奇差。”
“啊?”慕知窈完全懵了,“你不喜歡嗎?”
明葭欲哭無淚:“我為什麽要喜歡他啊!”後半句,明葭完全是咬牙切齒著說出來的。
慕知窈隻覺得更懵了:“為什麽不喜歡啊?”
明葭實在是無奈極了:“我為什麽要喜歡一個嘴賤毒舌的傲嬌男啊,我找虐嗎?”
慕知窈弱弱看她一眼:“可是好多人都很喜歡他啊。”
明葭麵無表情:“那些人都太膚淺了,被許言舟那張臉給騙了,沒有看到他的真實本質,許言舟那人,就是一個傲嬌高冷男,偶爾嘴還很賤。”
慕知窈抿抿唇:“好吧,我一直以為你喜歡他。”
明葭慌忙擺手:“別,可千萬別,太晦氣了!他那人除了一張臉還看得過去外 那嘴真的是太毒了。”
慕知窈一臉求學好問:“怎麽說。”
明葭皺眉思索幾秒:“就比如說,你問他一個題目,問完後,你就為了表示感謝,說‘你好聰明啊,好厲害啊!’那個賤男人就會臭著一張臉,用蔑視的眼神看著你,說‘那是因為你太笨了。’”
會這樣嗎?慕知窈想了想自己問他題目的時候,好像沒這樣啊。
明葭見慕知窈一臉不信,又接著道:“真的,你別不信,我以前問過他題目,他就是這麽說的,後來我就再也沒問過他了。”
“或許,”慕知窈斟酌著措辭:“他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呢?”
明葭一雙眉頭皺得緊緊的,這孩子咋油鹽不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