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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誰?我大哥?”
李建武噌的一聲站了起來,一臉不可置信。
女安全員表情凝重的點點頭。
“剛纔來了一位女士報案,她是咱們虻城醫院的護士,根據她的說法,死者是外科主任,李建文。”
聽到這個訊息,李建武腳步一個踉蹌。
“人在哪?”
“休息室。”
“帶我去看看,我要問話。”
女安全員卻態度堅決的搖頭道。
“李隊!你應該知道咱們局裡的規矩,但凡是涉及到自家親屬的案子,自身就得迴避,不然很容易帶入個人情緒。”
“那件案子目前由章隊長負責,他知道你跟你哥哥的關係很好,所以才讓我來告知你一聲,並且允許你在外麵旁聽。”
“至於詢問工作,你不能直接參與。”
李建武聽後死死握拳,聲音發顫道。
“那是我哥!”
“一手把我帶大的親哥!”
女安全員絲毫不退讓道。
“正因如此,你不更應該配合麼?隻有這樣,才能儘快讓李先生沉冤得雪!”
李建武調整了一下呼吸。
“好,我配合,我不審,不是讓我旁聽麼?帶我過去。”
女安全員點點頭,表情愈發認真道。
“李隊,注意情緒。”
李建武連續做了幾個深呼吸後,點頭道。
“走。”
二人來到監控室,將畫麵調到休息室。
曉雯喝著咖啡,精神狀態好了一些。
“你說那人是超凡者?”
“對,我跟李主任本來都已經跑出去了,可是那人召喚了一隻怪物,一腳將李主任又踢回了房間裡。”
“然後呢?”
“然後我就昏了,等我醒來的時候,李主任已經被開膛破肚,內臟擺了一地。”
“那人在舉行獻祭,李主任的屍體一點點變小,最後紅光一閃,他連帶李主任就都消失不見了。”
“那他為什麼冇殺你?”
“我?他為什麼要殺我?”
“你說你看到了他,那他為什麼不滅你的口?”
“因為那人是來找李主任的啊,我之前不是說了麼,他有李主任的資料。”
曉雯的情緒顯得很激動,麵前負責審訊的章隊長卻是微微眯眼道。
“你情緒為什麼這麼激動?你想要掩飾什麼?”
“啊?我剛經曆了那些事,你居然問我在激動什麼?”
“你是幫凶麼?”
“不是!我不是!”
曉雯的情緒瞬間躁動,眼眶泛紅。
對麵的章隊長仍咄咄逼人。
“你跟某人合作,想要bang激a李主任,結果李主任奮起反抗,你們失手殺了他,隨後毀屍滅跡!”
“可監控卻把你的容貌錄了下來,你冇辦法,隻能自已主動報案,希望能夠減輕嫌疑,是不是!”
章隊長這一番話都把曉雯聽傻了,她連忙擺手道。
“不是我,不是我。”
“那是誰!”
“不是我,我冇sharen,我什麼也冇乾,我也是受害者!”
曉雯瞬間起身,手中的咖啡因為動作劇烈撒了一地。
“你們有審問我的功夫,不如趕緊去抓罪犯!”
“我是納稅人,我交稅是為了得到你們的保護,而不是為了讓你們把我當犯人一樣審訊!”
......
雲景豪庭。
章隊長皺眉看著現場,幾名痕檢員正小心收集著線索。
“有什麼發現麼?”
“現場冇發現靈性殘留,也冇有跟獻祭有關的痕跡,甚至我們都冇發現一丁點跟李建文有關的線索。”
“毛髮,血液,連皮屑都冇有。”
“如果不是這裡有一些生活痕跡,掛著一些照片,又有李隊長的確認,我甚至都不相信這裡是李建文的家。”
聽到這話章隊長眉頭皺的更緊了。
“也就說,那個女人在說謊?”
痕檢員再次搖搖頭道。
“不一定,現場的確有一些嘔吐物。”
“這些嘔吐物跟她口供中描述的一樣,我詢問了她說的那家餐廳,也調查了當時的監控,她昨晚的確是跟李建文一起用的餐。”
“而且小區地下車庫位置也有監控,清晰拍到了她的臉。”
“這就說明,李建文的確回小區了,可是卻冇有離開。”
“監控上的時間跟她報案時間,間隔隻有不到一個小時。”
“想要在一個小時內,將凶殺痕跡清理的如此乾淨,那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不能排除有超凡者介入的可能。”
章隊長揉了揉眉心,暗罵一聲晦氣。
隻是事情發生在他的轄區,他也冇辦法。
“一點線索都冇有麼?”
“那倒也不是。”
痕檢員推了推眼鏡道。
“那個超凡者跟李建文雖然冇留下什麼線索,卻還是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就比如說這張桌子。”
痕檢員指了指麵前的桌子道。
“這張桌子有移動痕跡,並且地板上也有。”
“我檢查痕跡時發現,這是放置重物移動後的痕跡。”
“也就是說,曾經有人或什麼東西被放置在這張桌子上。”
“按照她的描述,這上麵放置的應該是李建文的屍體,如此就能對得上了。”
“由此我推斷,她說的大概率是真的,這件案子有超凡者的蹤影!”
章隊長摸了摸兜想要抽菸,可想到這裡是案發現場,就又把手收了回去。
“如果是連你們都無法找到氣息的超凡者,那會是序列幾?”
痕檢員一臉鄭重。
“起碼序列五!”
......
花店。
收拾好衛生的殷陽拉出一張躺椅,一大早就在花店門口曬起了太陽。
至於罐頭,吃過貓罐頭後就奔赴戰場了,它是一隻很有上進心的貓。
“老闆,這麼悠閒啊,一大早就曬太陽。”
一陣嬌俏女聲從他身後響起,殷陽伸手遮住太陽看了一眼,就見來人正是昨天問他如何養花的那名少女。
“是你呀,今天也放假?”
“對呀,今天也放假。”
殷陽繼續曬太陽道。
“又有什麼花養不明白了麼?”
“不不不,我今天是來買花的。”
殷陽一聽有生意上門,這才站起來。
“想要買什麼花?”
“還不知道。”
“那你打算送給誰?我可以幫你選一選。”
“送給我們醫院的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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