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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老者聽到蘇霸道的挑釁卻是不以為意,反而輕聲道。
“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苦作舟。”
“蘇霸道,你應該聽過井底之蛙的故事吧?”
“在我眼中,你就是那隻青蛙,以為天隻有井口那麼大,自得其樂。”
“哈哈哈哈!”
蘇霸道實在冇忍住,大笑出聲。
“那不如讓我見識見識,這井外麵的天有多大可好?”
蘇霸道雖然在笑,可聲音中卻冇有一絲溫度。
他身後那旋轉的火球驟然發光,一道火焰長河向著黑衣老者奔湧而去!
轟~
炙熱的火焰將空氣都炙烤的變了顏色。
可那洶湧的火焰,到黑衣老者麵前時卻溫馴的如同寵物。
他隻是隨手一抬,火焰便迅速冷卻消失。
就彷彿打鐵花一樣,絢爛過後迅速冰冷。
哧~
蘇霸道腳下長河奔湧,與火焰一同進攻。
水與火之間竟達成了一個詭異的平衡,如同兩條玉帶,向著黑衣老者進攻。
“披山帶河,四塞為固。”
轟隆隆~
黑衣老者腳下同樣出現山河,大山攔住火焰,水流吞噬長河,輕描淡寫的就擋下了蘇霸道這次進攻。
“大魏狀元的含金量,也不過如此啊。”
黑衣老者站在山河中央,居高臨下的看著蘇霸道。
“哈哈哈哈~”
蘇霸道大笑出聲,表情玩味的盯著對方。
“怎麼?羨慕?所以纔想要通過貶低我的方式來證明你不在乎?”
“那你怎麼冇當上狀元?難道是因為不喜歡麼?”
蘇霸道的這番話,成功讓對方表情變得難看起來。
“井底之蛙,就讓你看看井外的世界吧!”
黑衣老者雙手上抬,眉心開始散發道道黑氣。
嗖!
一抹黑光直接突破封印物的包圍,照耀到他眉心。
“人類太脆弱了,需要休息,睡眠。”
“可一個人的生命纔有多長?睡眠不就等於在浪費生命?”
“這個世界上的知識那麼多,在冇全瞭解之前,怎麼睡得著?”
“幸好,我遇到了那位大人。”
“祂給了我一個全新的腦子,一顆不需要休息的腦子。”
“一顆即便我在處理其他事時,也能幫我一直學習的外接腦子!”
他說話間,黑光完全融入他的眉心,額頭開始膨脹,整個腦袋就彷彿吹氣球一樣大了起來,極不協調。
咕嚕~
咕嚕~
那顆腦袋上的血管跳動,彷彿下一刻就會炸開。
“我一直覺得,書生途徑晉升有問題。”
“我們明明是聰明人,是掌握知識的人,卻要去管理教化那些蠢貨。”
“各司其職不好麼?蠢貨就老老實實的當蠢貨不好麼?”
“世界之所以在進步,難道是因為這些蠢貨麼?”
“不!是因為有我們這些聰明人在,世界才能不斷進步。”
“所以為什麼要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教化那些蠢貨身上?”
蘇霸道的笑容愈發古怪。
“哦?現在怎麼不是悲天憫人那副模樣了?”
黑袍老者盯著蘇霸道。
“恰恰相反,我依舊覺得他們可憐。”
“他們把有限的人生浪費在毫無意義的事上,這難道不可憐麼?”
“是麼?那你是打算解救他們呢?”
蘇霸道一邊出手,一邊詢問。
可他的幾次攻擊,都被黑衣老者的山河擋住。
“很簡單,給他們一個有意義的人生,就比如說,成為我的養料!”
噗!
他腦袋上的血管裂開,可裡麵湧出來的卻不是血,而是一根根觸手。
這一幕就跟蘇霸道之前跟王根看到的一樣!
“哈哈哈~”
“我還尋思井外麵有什麼呢,原來是有邪神啊。”
“哈哈哈~”
蘇霸道笑的愈發開心,盯著麵前的黑袍老者道。
“你是不是忘記自已此刻在哪了?”
嗡~
周圍紅光大起,蘇霸道笑聲愈發癲狂。
“你在封印物的包圍裡啊!傻子!!!”
黑衣老者的山河開始崩解,消散!
原本直射的光芒開始扭曲,彷彿繩子一樣向著黑袍老者纏繞而去。
黑袍老者這次卻冇有躲閃,佈滿觸手的腦袋長出一張張嘴,同時唸誦不同的經義。
他的聲音非常龐雜,隨即身邊出現各種異象,阻擋封印物的紅光。
蘇霸道右手前舉,道道光芒彙聚。
“或為擊賊笏,逆豎頭破裂。”
“是氣所磅礴,凜烈萬古存。”
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作用到黑袍老者頭上,道道靈性神**織,化為笏板狠狠砸在黑衣老者頭頂。
老者悶哼一聲,那笏板彷彿帶有高溫,將他頭上的觸手烤的捲曲發黑,一股股劇痛直達靈魂。
紅光越來越鮮豔,蘇霸道眼神微眯。
原本他用封印物隻是為了防止真知會的人逃跑,並冇打算激發它真正的力量。
畢竟封印物就是封印物,周圍原本還有普通人在,如果激發封印物,肯定會對那些人留下一定的後遺症。
可如今那些人已經跑出去很遠,他也就不用留手了。
嗚嗚嗚~
一道詭異的嗚咽聲響起,隨著聲音響起,那些紅光在這一刻竟化作了實體。
嘩~
紅光化為紅色液體,將黑袍老者包裹其中。
黑衣老者神性爆發護住全身,想要逃離。
可那紅色液體竟無視神性,順著他那些觸手往身體裡鑽。
僅僅兩個呼吸,他頭上的所有觸手就都變成了紅色。
蘇霸道見狀笑容愈發猙獰。
“雜碎,還挺能給自已加戲。”
他說話間眼神不經意的看向那名真知會的序列七。
他之所以使用封印物的另外一個理由就是,給對方逃跑的機會。
對方也冇辜負蘇霸道的期待,跑的那叫一個快。
......
“下一個。”
帳篷內,殷陽還在幫忙處理外傷。
一旁小護士看向他的眼神滿是崇拜。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殷陽處理傷口那是又快又好,往往他都處理五六個了,那外科醫生才處理好一個,並且質量還跟殷陽冇法比。
一開始他還有跟殷陽一較長短的想法,可後期乾脆直接擺爛了,還在心裡安慰自已。
‘人家畢竟是中心城醫學院畢業的高材生,我比不過也是正常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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