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內的三爺表情也嚴肅起來。
自已這位大哥可是半神,連半神都冇找到對方?
那對方得是什麼實力?
總不會是序列四吧!
他被自已這個想法逗笑了。
序列四,那是什麼樣的存在?
怎麼可能出現在巟城這種小地方。
從序列五開始,往上可謂一步一天塹,晉升也是難如登天。
數量更是堪稱斷崖式下跌,所以三爺很快就否定了自已這個想法。
如果真的是序列四,犯得上‘作弄’他們麼?
人家就算莽上門,誰又能攔得住呢?
他李家唯一讓人忌憚的,可能就隻有安全域性這層皮了。
畢竟安全域性可是很護犢子的。
就算是序列四動了他們的人,安全域性也會追查到底。
“哈哈哈,幾天冇回來,還真是給了我一個驚喜!”
“老三,我回去一趟。”
“嗯。”
三爺點點頭,他知道自已大哥要去乾什麼。
安全域性內是有封印物的,他肯定是打算去借用封印物來調查這件事。
可還冇過半小時,他就見自已大哥一臉陰沉後怕回來了。
三爺光看錶情就知道肯定是出了意外。
“怎麼了?”
“我被封印物拉黑了!”
聽到這話,三爺表情瞬間嚴肅起來。
“被拉黑了?”
“嗯。”
“什麼情況?”
“郭叔說,我在讓封印物去送死。”
三爺一臉瞠目結舌,足足過了五六秒後才道。
“對方是神?”
“嗯。”
兄弟倆都沉默下來。
“這麼說,之前二房那些寵物,也是這位神弄死的。”
“他們二房得罪了神?”
兄弟二人對視一眼後,大爺直接起身。
“把老二一家都叫回來問問。”
“好!”
......
“什麼?我們二房得罪了神?”
二房幾人一臉懵逼,好像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於是大爺又把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聽到就連大爺都被封印物拉黑了後,二房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這些人冥思苦想,回想自已得罪了誰。
可想了一大圈也冇想出來,畢竟以他們的身份,敢得罪他們的人並不多。
最終大家都把視線落在了二太太身上。
“都看著我乾嘛啊?”
“懷疑我啊?”
三爺輕輕釦動桌麵道。
“二嫂,他為什麼誰都冇殺,專門殺了你的寵物?”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神......經病。”
二太太對眾人的懷疑很不滿,最後乾脆起身道。
“我一個婦道人家,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我能得罪誰啊?”
“倒是你們,一個個連家都不回,誰知道你們在外麵做了什麼喪良心的事。”
聽到這話,大爺跟三爺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二爺冷哼一聲道。
“你懂個屁,你當我們願意出去啊?我們要是不出去,你能天天打麻將,做美容?屎你都吃不上熱乎的!”
二太太聽到這話眉毛都立起來了,袖子一擼進入了戰鬥狀態。
“夠了!”
大爺一拍桌子,強行終止了這個話題。
“我之所以詢問是誰得罪了神,也是為了更好的保護大家。”
“我的實力相信你們都清楚。”
“連我都找不到對方,這個家裡誰又能保證你們的安全?”
“既然你們不願意說,沒關係,那就自求多福吧。”
聽到這話,二少爺急忙道。
“媽,你聽大伯都這麼說了,你要是真做了什麼就說出來吧。”
二太太聽到這話,用手指著二少爺腦門道。
“我這輩子做的最錯一件事,就是跟你爸生了你!”
二少爺聽到這話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三爺皺眉道。
“二嫂,有事說事,彆當著孩子麵說這些。”
聽到這話二太太更加來氣,指著三爺鼻子道。
“你少在這跟我裝好人,整個李家,誰有你兒子造孽造的多?”
“這些年光是人家小姑娘就禍害了多少?跳樓的,投河的,還有被你那兒子直接弄死的又有多少?”
“跑我這來裝好人,你也配,我呸!”
三爺聽到這些話,麵色鐵青。
可他卻冇有衝著二太太發火,而是轉頭看向二爺,等著他這位二哥發話。
可二爺卻彷彿什麼都冇聽見一樣,自顧自的看著手掌,彷彿上麵長出花了一樣。
三爺見狀反而笑道。
“好好好,既然二嫂這麼嫌棄我們三房,那想必對我們三房賺到的錢也不屑一顧。”
“那麼從明天開始,你們就彆想在我三房拿走一分錢了。”
“你敢!!!”
二太太眼睛瞪的老大,彷彿要吃人一樣。
“你那個破銀行能賺到錢,還不是因為我們李家的名聲?”
“想要自已吃獨食?你也是想瞎了心!”
就連大爺都有些不滿的看向老三,心道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呢?
那錢是你一個人的麼?
那錢是大家的!
三爺起身就向外走,一邊走一邊道。
“我敢不敢,你們明天就知道了。”
“哼!”
三爺的身影消失不見,屋內剩下的幾人麵色都不太好看。
二太太更是冷笑道。
“自古立長立嫡,老三當家,房倒屋塌。”
“大哥,不是我說你,你就任由他這麼一個小的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
“他那個銀行,要是冇有咱們家撐著,他能開起來?”
二太太在挑撥離間,大爺自然能看出來。
可問題是,他對自已這個三弟也不太滿意。
當初老太爺讓他掌管家主的時候,他就很不爽。
畢竟自已纔是長子,長子不管家,讓老三管。
怎麼的?
我能力不行?
可心中是這麼想的,表麵上卻不能表現出來。
家庭聚會就這麼不歡而散,而事情的始作俑者正盤膝坐在床鋪上,拿著稻草紮小人。
那小人惟妙惟肖,臉部還貼著一張照片,正是之前為殷陽開門,接快遞的那名年輕人。
......
舊城區。
李家。
李碩渾渾噩噩的起身,走到窗前將香爐拿了出來,一邊摸著香爐一邊道。
“金人頭,銀人頭,八月十五換人頭。”
“貓不丟,狗不丟,三魂七魄無人收。”
“向前看,向後看,魑魅魍魎彆搗蛋。”
“往前跳,血亂竄,一動不動真好看。”
他撫摸香爐的速度越來越快,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