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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叔,陰蓮教會的人挾持了罔城大學。”
“今天是學校校慶,去了很多大人物,他們已經開始屠殺學生了。”
郭叔點點頭表示明白,示意趙有為繼續往下說。
趙有為有些難以啟齒,最後還是咬牙道。
“他們想要陰蓮藕身,我,我希望能用那件東西暫時穩住他們,儘量少死一些人,等援軍到了再把東西拿回來。”
他說這些的時候一直盯著郭叔表情,心道郭叔隻要有一點異議,他就馬上放棄這個計劃。
誰承想郭叔聽後馬上起身拿出鑰匙。
“您是局長,您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趙有為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強行忍住了,等到郭叔開門後走進隱匿地,大約過了一分鐘才走出來,手中拎著一個手提箱。
郭叔上前鎖好門,繼續縮回椅子上閉眼假寐。
趙有為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堅定。
......
罔城大學。
“誰開槍把那個男學生打死的?”
一名陰蓮教會成員出聲詢問,他同伴搖搖頭。
“不知道。”
“可惡,我還想要打響第一槍呢,冇想到被人搶走了風頭。”
“打響第一槍有個屁用,誰會在意?要我說咱們都盯著點長老,之前安全域性長的話你也聽到了吧?人家求援了。”
“求援又能如何?”
“嗬嗬嗬,到時候真來幾個煞星半神你就老實了。”
“那你說怎麼辦?”
“靠近長老一點,如果長老跑路,我們也能第一時間跟上。”
“狗屁,萬一長老需要人肉盾牌呢?你在長老身邊還不被順手扔出去?”
“不能吧,那畢竟是長老。”
“怎麼不能?咱們是陰蓮教會!”
人群中的周可欣聽到這話渾身顫抖,暗罵自已太過貪心,上了那小子的當,這動不動就是半神,真是自已能參與的麼?
“嗯?這不是之前那個女學生麼?”
“嘿嘿嘿,還真是。”
兩名陰蓮教會成員對視一眼後,臉上齊齊露出猥瑣笑容。
其中一人上前就握住了周可欣的胳膊,‘嚇的’周可欣尖叫出聲。
那人一把扯過周可欣喊道。
“彆叫,再叫我弄死你!”
周可欣馬上閉嘴,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
而這副表情更加激發了兩人的獸性,他們拖著周可欣就走。
見到這一幕,周圍不少愛慕周可欣的男生都低下了頭。
愛情誠可貴,生命價更高。
周可欣就這樣被二人拖進一個角落,期間還有五名陰蓮教會成員跟了上來,其中一人還很貼心的鎖上了門。
七人就這麼看著周可欣,臉上全是殘忍。
周可欣就彷彿小白兔一樣,身體一點點向後退。
“你們,你們不要過來。”
“求求你們不要傷害我!”
那些人聽後笑容逐漸張狂,其中一人更是一邊脫衣服一邊向前道。
“那就得看看你配不配合了,你要是讓哥幾個滿意,未嘗不能放你一馬。”
“哈哈哈!”
“彆廢話了,一會還得乾正事呢!”
七人向著周可欣包圍過去,周可欣退到了牆角,避無可避,隻能一臉驚恐的看著他們靠近。
就在其中一人伸手摸向周可欣臉蛋的時候,她手心憑空出現一把小刀,直接將其割喉。
那人脖頸鮮血如同噴泉一樣向外噴湧。
他死死用雙手捂住喉嚨,彷彿這樣就能阻止鮮血流出。
周圍人一怔,發愣間周可欣已經撲向第二人,臉上恐懼的表情已經化為癲狂。
“咯咯咯~”
“好玩~真好玩~你們這些蠢貨真的上當了~”
“咯咯咯咯~”
噗!
周可欣下手極快,閃身來到一人身前,兩刀小腹一刀喉,溫熱的血液噴濺了她一臉。
就在她即將要乾掉第三個人的時候那些人才反應過來,紛紛抬起槍口對準她。
噠噠噠。
子彈傾瀉,卻全部停在了周可欣三米之外,彷彿打在了空氣牆上。
周可欣舔了舔嘴唇,咯咯嬌笑道。
“他冇騙我!”
“咯咯咯~”
周可欣彷彿一隻靈貓衝向剩餘幾人,而屋內的槍聲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幾名陰蓮教會的人更是向這裡靠了過來。
隻是屋門被鎖,他們冇能在第一時間進來。
“出什麼事了?”
“開門!”
為首之人狠狠一腳將房門踹開,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直衝腦海。
他下意識抬槍,就見屋內隻有七具同伴屍體。
破門那人果斷按下對講機。
“有超凡者在獵殺我們,警惕一些!”
......
一輛輛安全域性的車停在大學門口,趙有為下車皺眉看著結界道。
“這結界破開需要多長時間?”
副局長聞言上前,伸手按住結界默默感受一番後道。
“這是內置結界,如果想要在外麵強行破除,哪怕是半神也得一個小時。”
聽到這話,趙有為眉頭皺的都能夾死蒼蠅了。
噠噠噠。
又是一陣槍聲響起,趙有為即便冇看見裡麵的情況也能猜到發生什麼。
“王八蛋!”
他罵了一聲,隨即敲敲結界,聲音低沉道。
“我來了!”
結界一陣波動,上方緩緩浮現一張人臉。
“東西呢?”
趙有為敲了敲手提箱,對方見狀笑道。
“打開。”
趙有為麵色鐵青,卻還是當著對方的麵打開箱子,就見箱子內裝著一個透明玻璃罐。
隨著箱子打開,露出裡麵一個蓮藕小人。
小人伸手擋了擋臉,彷彿在嫌陽光刺眼。
對方看到蓮藕小人後瞬間露出笑容。
“把它送進來。”
“你先把人質放了。”
噠噠噠!
槍聲再次響起,對方表情殘忍道。
“趙局,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你要是不想這些人都死掉的話,現在就把東西送進來!”
遠處樓頂,這一切都被赤發鬼儘收眼底,舞台上已經‘掛掉’的殷陽嘴角勾起。
‘好東西。’
‘真正的好東西!’
‘這東西要是能弄到手,這次罔城就算冇白來。’
殷陽躺在血泊中,鮮血緩緩滲入舞台,流入下方的祭壇之中。
明知道會有事情發生,殷陽又怎麼可能不提前做準備?
甚至為了能倒在舞台上麵,他還很貼心的給自已準備了血包,自已‘乾掉’了自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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