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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
殷陽掃了一輛共享單車,隨即回頭看向王楠道。
“你會騎車麼?”
“不,不會。”
“那咱倆騎一輛吧,你坐後麵。”
“好。”
王楠低著頭,死死捏著衣角。
殷陽笑著將一個頭盔遞給她。
“安全第一,頭盔戴好我們就出發。”
王楠懂事的戴上頭盔,坐到後排,兩隻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摟住我的腰。”
“啊?”
“安全第一,你這樣很危險。”
“哦。”
王楠從後麵摟住殷陽的腰,隻覺得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殷陽發動小電驢,一邊騎一邊問道。
“你家在哪裡啊?”
“大魚街,二十七號。”
“果然是有錢人啊。”
殷陽不由感慨一聲,大魚街是虻城的中心地帶,那裡的房子全是獨棟彆墅。
聽到殷陽的感慨,王楠不由想到了他之前說的那句‘少走二三十年彎路’,臉紅的都快滴出血來了。
‘怎麼辦怎麼辦,他如果這時候把車停到路邊吻我,我是要推開他還是接受啊?’
‘要是接受,他會不會覺得我很輕浮。’
‘可我要是拒絕,他不親了怎麼辦?’
‘哎呀,瞎想什麼呢,不要胡思亂想!’
‘可是,我現在能摸到他腹肌哎。’
‘平時真冇看出來,他居然有鍛鍊。’
王楠腦袋懵懵的,完全無法控製思維發散。
微風吹拂,虻城的傍晚已有些許涼意,可靠在殷陽背後,她卻連一絲寒冷都感覺不到。
“假如你要跟朋友告彆,你會說什麼?”
正在騎車的殷陽忽然開口。
“啊?告彆?”
“嗯。”
“再見嘍。”
“會不會有些平淡啊?”
“怎麼會呢,對於即將分開的人來說,再見難道不是最美好的事了麼?”
“嗯,有道理。”
殷陽的小電驢穿街過巷,終於來到了大魚街,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畢竟在大魚街使用這種交通工具出行的人太少了。
小電驢穩穩停在了大魚街二十七號,王楠卻有些捨不得下車。
“到了。”
“啊?哦哦哦。”
王楠摘下頭盔遞給殷陽,下車站在大門口道。
“謝謝你送我回家。”
“應該的,畢竟女孩子晚上一個人不太安全。”
“那,再見?”
“再見。”
殷陽調轉小電驢,走之前看了一眼彆墅二樓,他察覺到有人在注視自已,如果冇有猜錯的話,應該是王根。
小電驢很快便消失在路燈下,一直等完全看不到殷陽身影時,王楠才蹦蹦跳跳往家走。
結果剛打開彆墅大門,就瞧見王根正在換鞋。
“爸,這麼晚了,你乾什麼去啊?”
“殺豬。”
“啊?”
“不殺不行了,那豬要拱我家白菜!”
“哎呀爸,你說什麼呢,我跟林陽隻是普通朋友~”
“還普通朋友,你現在的臉都能當熨鬥用了!”
“哎呀爸~”
王楠攙著王根就往回走,說了一籮筐好話才讓王根消氣。
......
第二天一早王楠就給自已化了個全妝,迫不及待的前往花店。
看到這一幕的王根牙都快咬碎了,最後也隻能歎息一聲,女大不中留。
當年那個小小的肉糰子,現在也到了要戀愛嫁人的年紀了。
隻是那個小子得好好查一查,自已女兒可不能交給什麼不三不四的人。
過了十幾分鐘後,王楠來到了花店門口。
往常這個時候花店已經開始營業了,就算冇有客人,殷陽也應該會跟罐頭一起在門口曬太陽。
可今天門外卻是空空如也。
“今天也有事麼?可惡,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王楠揮舞了一下小拳頭。
吱。
一輛貨車停到了街邊,花圃老闆走了下來。
他看了看王楠,聲音有些不確定道。
“您是王楠小姐麼?”
“啊?是呀,大叔你認識我?”
“不不不,我不認識你,是林陽認識你,他讓我去大魚街送給王楠一封信。”
“我正要去就瞧見你在店門口,所以就下來問一問,冇想到還真是,哈哈哈。”
王楠聽到信,心裡頓時咯噔一聲。
有什麼話不能當麵說,還要寫信呢?
“王小姐?王小姐?”
花圃老闆見她出神,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啊?哦,什麼信?”
“呐。”
花圃老闆將一個信封遞給王楠,隨即彷彿纔想起什麼一樣,從口袋中拿出一枚酷似銀杏葉的吊墜道。
“這個也是他給你的,可能是他的店鋪logo,說是什麼憑證。”
“他,他去哪了?”
“他呀,聽說在虻城不賺錢,所以要出去闖一闖。”
花圃老闆說到這裡一臉惋惜,以後再想找到這麼好的話搭子可太難嘍。
王楠聽到這話隻覺得心一抽一抽的疼,下意識回想起昨晚殷陽的話。
“假如你要跟朋友告彆,你會說什麼?”
“會不會有些平淡啊?”
“嗯,有道理。”
“再見。”
王楠再也控製不住情緒,眼淚一顆顆往下掉。
花圃老闆見狀頓時手忙腳亂。
“姑娘,姑娘,你彆哭啊。”
“這這這,這怎麼辦啊。”
王楠伸手擦著眼淚,可卻越擦越多。
明明什麼都冇發生,明明什麼都冇確定,可她為什麼會覺得這麼難過?
......
虻城車站。
“歡迎您先生,這是您的車票,祝您旅途愉快。”
“謝謝。”
殷陽揹著貓包,對著檢票員露出一抹微笑。
“喵~”
貓包內的罐頭戴著墨鏡,有些好奇的四處亂看。
這裡它還冇有來過,可惜要搬家了,不然早晚帶小弟把這裡也打下來!
到時候老鼠跟垃圾桶三七分,它拿三成,剩下的給小弟!
罐頭思索的時候殷陽已經找到了座位。
他纔剛剛坐下,就有一名老婦人走了過來。
“您好,麻煩問一下,這裡是去朚(huang)港的車吧?”
“對,是去朚港的。”
“那就好,那就好。”
老婦人坐到殷陽對麵,笑容和藹道。
“小夥子你也是去朚港的?”
“嗯。”
“走親戚麼?”
“不是。”
“旅遊?”
“算是吧。”
“哈哈,我也是去朚港旅遊的,相遇就是緣分,小夥子你叫什麼啊?”
“我叫王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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