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無妄玄虛界悄然浮現,泛著深邃的烏光,如同一個高效的靈氣轉化核心,開始牽引洞內與峽穀周邊的天地靈氣。
即便在陰風的乾擾下,無妄玄虛界依舊能精準篩選出其中的精純靈氣,將陰寒雜質儘數剔除。
精純的靈氣順著陳二柱周身毛孔緩緩湧入體內,剛進入體表,便被《萬始本源訣》運轉產生的靈力洪流裹挾,沿著經脈開始流轉。
他刻意放慢了靈力流轉的節奏,讓靈氣如同溫潤的泉水般,緩緩沖刷著經脈壁。
此前穿越黑風嶺時,經脈中殘留的少許毒風雜質與陰寒之氣,在靈氣的沖刷下逐漸消散,經脈壁泛起一層瑩潤的光澤,對靈力的傳導效率再次提升。
靈氣在經脈中流轉五週天後,儘數彙入丹田之中。
丹田內,金色的靈力雲團旋轉速度平穩而有力,光芒璀璨凝實。
陳二柱分出大半神識,引導著靈力洪流溫養體內的核心法則——空間法則與火之法則。
他將一縷縷靈氣注入法則紋路中,讓原本因靈力消耗而略顯黯淡的紋路重新變得凝練深邃。
火之法則的火焰氣息與空間法則的空間波動相互交織,在丹田內形成一道微妙的平衡,不僅加速了靈力的恢複,還讓他對兩種法則的融合理解又深了一分。
為了儘快恢複巔峰狀態,陳二柱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枚上品靈石與一株百年靈草。
他將靈草捏碎,與上品靈石一同握在掌心,運轉靈力加速煉化。
靈石與靈草中的精純能量快速融入體內,與天地靈氣彙合,形成一股更為磅礴的能量洪流,湧入丹田之中。
丹田內的靈力雲團在這股能量洪流的注入下,旋轉速度驟然加快,光芒愈發璀璨,靈力儲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著。
神魂層麵的恢複同樣重要。
陳二柱將神識沉入識海,引導著部分靈氣轉化為神魂力量,補充著此前的消耗。
識海之中,神魂之火熊熊燃燒,原本略顯黯淡的神魂虛影變得凝實如真,神識的感知力也隨之提升。
即便在陰風峽穀這種乾擾神識的環境中,他的神識覆蓋範圍也能穩定在五十裡左右,足以應對大部分突髮狀況。
金羽雕與三頭炎虎在石洞外側也在同步休整。
金羽雕將翅膀收攏,吸收著空氣中的金係與風係靈氣,羽翼上的靈光逐漸變得濃鬱;三頭炎虎則趴在地上,周身火焰微微跳動,將周圍的火屬性靈氣儘數牽引而來,融入體內,氣息愈發狂暴厚重。
兩獸都很清楚,接下來的行程必然更加危險,隻有儘快恢複巔峰戰力,才能更好地配合陳二柱應對危機。
時間在安靜的修煉中悄然流逝,約莫一個時辰後,陳二柱體內的靈力已徹底補滿,甚至較之前更加凝實。
他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周身的靈氣光暈瞬間收斂。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體內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響,每一寸肌肉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此時他的神魂力量也恢複到了巔峰狀態,神識探查更為精準,對周圍環境的感知也更加敏銳。
“走吧,繼續出發。”陳二柱對著兩獸沉聲道。
一人兩獸走出石洞,再次踏入陰風峽穀之中。
此次休整後,陳二柱的狀態已然達到巔峰,他將神識全麵鋪開,警惕地探查著周圍的動靜,同時運轉靈力加固自身的靈力護盾,抵禦著陰風的侵蝕。
金羽雕振翅懸於半空,銳利的目光掃視著峽穀兩側的懸崖;三頭炎虎則在地麵上快速奔跑,四肢踏過地麵,留下深深的腳印,周身火焰跳動,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
陰風峽穀內,陰風呼嘯,能見度極低,隻有偶爾從懸崖縫隙中透進來的微弱光線,照亮前行的道路。
峽穀兩側的懸崖上,佈滿了尖銳的岩石,岩石上覆蓋著一層白色的寒霜,顯然是常年被陰寒之氣侵蝕所致。
陳二柱帶著兩獸小心翼翼地前行,腳步輕盈,儘量不發出多餘的聲響。
他知道,在這種環境中,任何一絲多餘的動靜,都可能引來未知的危險。
就在三人行至峽穀中央位置時,異變陡生!
“嗡!”一聲沉悶的嗡鳴自峽穀兩側的懸崖上傳來,緊接著,無數道黑色的光柱從懸崖的隱秘洞穴中射出,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黑色光網,將陳二柱與兩獸的退路徹底封鎖。
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威壓從四麵八方席捲而來,如同潮水般朝著三人碾壓而去。
“不好!有埋伏!”陳二柱臉色驟變,心中警鈴大作。
他瞬間將靈力護盾催至極致,同時示意金羽雕與三頭炎虎做好戰鬥準備。
“出來吧!躲躲藏藏,算什麼英雄好漢!”陳二柱冷聲喝道,聲音穿透呼嘯的陰風,傳遍整個峽穀。
話音剛落,峽穀兩側的懸崖上便躍下五道身影,為首者是一名身著黑色道袍、麵容陰鷙的中年修士,他周身縈繞著濃鬱的黑色煞氣,氣息沉穩厚重,赫然是一名化神初期修士。
在他身後,跟著四名同樣身著黑色道袍的修士,氣息雖略遜於為首者,卻也都是元嬰後期修士。
五人落地後,快速形成合圍之勢,將陳二柱與兩獸包圍在中央。
“陳二柱,果然名不虛傳,竟能在陰風峽穀中保持如此敏銳的感知。”為首的中年修士陰惻惻地說道,目光如同毒蛇般鎖定著陳二柱,“在下玄陰閣玄煞子,閣下應該聽說過我的名號。”
“玄陰閣?”陳二柱眉頭微蹙,心中泛起一絲疑惑。
玄陰閣是修真界中一個極為神秘的邪修勢力,行事詭秘,手段狠辣,擅長修煉陰寒功法與詭異陣法,在修真界中聲名狼藉。
他此前與玄陰閣並無交集,對方為何會在此地設伏攔截自己?
玄煞子似乎看穿了陳二柱的疑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閣下不必疑惑,我們此次前來,隻為一件東西,閣下從蛟蛇老祖手中奪取的上古至寶,萬靈噬元鼎。”
萬靈噬元鼎可是陳二柱的,跟蛟蛇老祖冇有絲毫關係,很明顯蛟蛇老祖騙了這幾個修士。
聽到“萬靈噬元鼎”五個字,陳二柱心中豁然開朗,同時也泛起一絲凝重。
萬靈噬元鼎的訊息極為隱秘,除了他自己,隻有蛟蛇老祖知曉。
如今玄陰閣修士知曉此事,顯然是與蛟蛇老祖有所勾結。
難怪蛟蛇老祖此次外出行事如此張揚,背後竟然有玄陰閣在撐腰。
“看來,你與蛟蛇老祖早已勾結在了一起。”陳二柱冷聲說道,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玄煞子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勾結談不上,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
蛟蛇老祖承諾,隻要我們幫他除掉你,奪回萬靈噬元鼎,他便會將萬妖穀萬妖靈泉的部分使用權讓給我們玄陰閣。
可惜,他高估了自己的實力,反被你打成重傷遁走。
不過沒關係,隻要殺了你,奪取萬靈噬元鼎,萬妖靈泉的機緣,依舊是我們的。”
“狂妄!就憑你們五人,也想奪取萬靈噬元鼎?”陳二柱嗤笑一聲,眼中殺意更濃。
玄煞子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陰惻惻地說道:“是不是狂妄,試過便知!佈陣!”
隨著玄煞子一聲令下,四名元嬰後期修士瞬間散開,分彆站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同時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麵黑色的旗幟。
旗幟上雕刻著複雜的骷髏靈紋,散發著濃鬱的黑色煞氣。
四名修士同時催動靈力,將旗幟插入地麵,口中唸唸有詞,晦澀難懂的咒語在峽穀中迴盪。
“嗡!”四杆黑色旗幟同時爆發出濃鬱的黑色光芒,光芒中湧現出無數黑色煞氣,朝著四周擴散開來。
這些黑色煞氣在玄煞子的操控下,快速彙聚成一道巨大的黑色煞氣漩渦,將陳二柱與兩獸徹底包裹在中央。
漩渦中,無數黑色煞氣流如同毒蛇般,瘋狂地朝著陳二柱的靈力護盾侵蝕而去。
“玄陰聚煞陣!”陳二柱臉色微變。
他曾在古籍中見過關於玄陰聚煞陣的記載,此陣是玄陰閣的核心陣法之一,需四名同等級修士作為陣基,由一名高階修士主導,能夠彙聚天地間的陰煞之氣,形成強大的煞氣攻擊,不僅能侵蝕修士的靈力護盾,還能乾擾修士的靈力運轉與神魂穩定,極為難纏。
“金羽雕,三頭炎虎,你們各自牽製兩名元嬰修士,不要讓他們加固陣法!”陳二柱當機立斷,對著兩獸沉聲道。
他很清楚,玄陰聚煞陣的核心在於四名陣基修士,隻要牽製住他們,陣法的威力便無法完全發揮。
金羽雕與三頭炎虎齊聲應和,瞬間朝著四名元嬰修士撲去。
金羽雕振翅一揮,無數道金色風刃如同暴雨般射出,朝著東側與南側的兩名元嬰修士攻去。
三頭炎虎則周身火焰暴漲,化作一道火焰洪流,朝著西側與北側的兩名元嬰修士衝去。
兩獸的攻擊極為淩厲,瞬間便將四名元嬰修士的注意力吸引過去,迫使他們分出部分靈力抵擋,陣法的運轉因此出現了一絲滯澀。
趁著這個間隙,陳二柱冇有絲毫猶豫,體內的空間法則力量瞬間爆發。
“空間瞬移!”
他口中低喝一聲,身形瞬間在原地消失,下一秒便出現在玄陰聚煞陣的一處節點旁,正是東側那名元嬰修士手中黑色旗幟的位置。
玄陰聚煞陣的節點與旗幟緊密相連,隻要破壞掉節點,陣法便會出現裂痕。
“不好!他要破壞陣法!”玄煞子臉色驟變,厲聲喝道,同時催動靈力,想要加強陣法的防禦。
但陳二柱的動作極為迅速,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
他右手一揮,焱神劍瞬間出現在手中,劍身上泛起璀璨的赤紅火光,火之法則力量瘋狂湧入劍中。
“離火七劍之赤炎裂空!”陳二柱怒喝一聲,手中的焱神劍狠狠劈出。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火焰劍氣從劍中射出,帶著焚燬一切的恐怖氣息,撕裂身前的黑色煞氣流,朝著東側的黑色旗幟狠狠轟擊而去。
火焰劍氣與黑色煞氣碰撞在一起,發出一陣“滋滋”的聲響,黑色煞氣被火焰劍氣快速焚燒,化作一縷縷黑煙消散。
“轟!”火焰劍氣精準地轟擊在黑色旗幟上,旗幟瞬間被火焰包裹。
旗幟上的骷髏靈紋發出一陣淒厲的哀嚎,光芒快速黯淡。
東側的那名元嬰修士臉色慘白,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被陣法反噬震傷。
玄陰聚煞陣的運轉瞬間紊亂,煞氣漩渦的轉速明顯變慢,黑色煞氣流的侵蝕力也大幅減弱。
“小賊!敢破我陣法!”玄煞子見狀,勃然大怒。
她不再操控陣法,雙手快速結印,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麵黑色的幡旗。
幡旗上纏繞著無數黑色的鎖鏈,散發著濃鬱的死亡氣息,正是她的本命法寶——玄陰幡。
“玄陰幡,出!”玄煞子怒喝一聲,將靈力瘋狂注入玄陰幡中。
玄陰幡瞬間爆發出濃鬱的黑色光芒,幡旗上的黑色鎖鏈如同活物般飛出,朝著陳二柱纏繞而去。
鎖鏈上帶著極強的陰寒之氣與腐蝕之力,所過之處,空氣都被腐蝕得發出“滋滋”的聲響。
同時,幡旗中還湧出無數道黑色的陰魂,發出淒厲的哀嚎,朝著陳二柱的神魂撲去,試圖乾擾他的神魂穩定。
陳二柱臉色凝重,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左手一揮,千麵琉璃鏡懸浮於頭頂,體內的空間法則與火之法則力量同時湧入鏡中。
“鏡甲化鎧!”他口中低喝一聲,千麵琉璃鏡的鏡麵瞬間爆發出璀璨的光芒,一道金色的鏡甲從鏡中飛出,覆蓋在陳二柱的周身,形成一道堅固的防禦。
“鐺!鐺!鐺!”黑色鎖鏈狠狠撞擊在金色鏡甲上,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金屬碰撞聲。
金色鏡甲上泛起陣陣漣漪,卻始終冇有被攻破。
那些黑色陰魂撲到鏡甲上,也被鏡甲上的金光瞬間湮滅,根本無法靠近陳二柱的神魂。
擋住玄煞子的攻擊後,陳二柱冇有絲毫停留,右手的焱神劍再次揮舞,一道火焰劍氣射出,逼退玄煞子,同時左手操控千麵琉璃鏡,口中唸唸有詞:“鏡刃飛旋!”無數道鏡刃從鏡中飛出,帶著空間撕裂的恐怖力量,如同漫天星辰般,朝著玄煞子狠狠射去。
玄煞子剛要再次催動玄陰幡攻擊,便看到無數道鏡刃朝著自己射來。
她臉色驟變,急忙操控玄陰幡形成一道黑色的護盾,抵擋鏡刃的攻擊。
“哢嚓!哢嚓!”鏡刃狠狠轟擊在黑色護盾上,護盾瞬間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玄煞子拚儘全身力氣,想要加固護盾,但鏡刃的力量太過強大,且蘊含著空間撕裂的特性,根本無法完全抵擋。
“噗嗤!”黑色護盾最終在鏡刃的轟擊下徹底破碎,無數道鏡刃落在玄煞子的身上。
她身上的黑色道袍瞬間被撕裂,露出下麵血肉模糊的傷口,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氣息瞬間衰弱到了極點。
化神初期修士的肉身雖強,但在千麵琉璃鏡的鏡刃攻擊下,依舊遭受了重創。
“首領!”四名元嬰後期修士見狀,臉色驟變,心中的恐懼瞬間壓過了戰意。
他們本就被金羽雕與三頭炎虎牽製得極為狼狽,如今看到為首的玄煞子被重創,更是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勇氣。
“逃!”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四名元嬰修士瞬間放棄抵抗,朝著不同的方向逃竄而去。
金羽雕與三頭炎虎想要追擊,卻被陳二柱出聲阻止:“不必追了,放他們走。
”陳二柱深知,窮寇莫追,且他此刻的首要任務是儘快前往萬妖穀,追殺蛟蛇老祖,冇必要在這些元嬰修士身上浪費時間。
更何況,放他們走,也能讓玄陰閣知曉自己的實力,起到一定的震懾作用。
金羽雕與三頭炎虎聞言,停下了追擊的腳步,轉身回到陳二柱身邊。
陳二柱緩步走到玄煞子的屍體旁。
剛纔玄煞子被重創後,已然氣絕身亡。
他彎腰從玄煞子的腰間取下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雕刻著玄陰閣的標誌,還縈繞著一絲淡淡的水係禁製氣息。
陳二柱將神識注入令牌中,仔細探查起來。
很快,他便察覺到,令牌上的水係禁製氣息,與他此前在蛟蛇老祖閉關洞府外破解的碧水寒晶陣禁製氣息,竟然同源!這一發現讓他心中豁然開朗,更加確定玄陰閣與蛟蛇老祖早已勾結在一起。
想必,蛟蛇老祖洞府的禁製,便是由玄陰閣修士幫忙佈置的,而這枚玄陰令牌,便是雙方勾結的憑證。
“原來如此,難怪蛟蛇老祖的洞府禁製如此詭異,竟融合了玄陰閣的陰寒之力。”陳二柱心中暗忖。
他將玄陰令牌收入儲物袋中,這枚令牌日後或許能成為揭露雙方勾結的關鍵證據。
隨後,他又在玄煞子的儲物袋中搜查了一番,找到了不少陰寒功法、詭異符籙與修煉資源,這些東西對他雖用處不大,但也聊勝於無,儘數收入儲物空間。
處理完玄煞子的屍體後,陳二柱示意金羽雕與三頭炎虎在原地休整片刻。
剛纔的激戰雖短暫,但也消耗了他不少靈力與神魂力量。
他盤膝而坐,再次運轉《萬始本源訣》,吸收著峽穀中殘留的靈氣,快速恢複狀態。
同時,他也在梳理剛纔的戰鬥過程,總結經驗教訓,為後續的行程做好準備。
約莫半個時辰後,陳二柱體內的靈力與神魂力量恢複了大半。
他站起身,再次檢查了一遍自身的裝備與資源,確保萬無一失。
隨後,他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枚“隱匿符”,貼在自己身上。
隱匿符瞬間啟用,將他周身的氣息徹底隱匿,隻留下一絲微弱的凡人氣息。
他又分彆給金羽雕與三頭炎虎也貼上了一枚隱匿符,讓兩獸的氣息也得到了很好的隱匿。
“玄陰閣既然能在此地設伏,必然知曉我們前往萬妖穀的路線。
此次伏擊失敗,他們很可能會派遣更多的修士前來攔截。”陳二柱沉聲道,眼中閃過一絲凝重,“接下來的行程,我們必須更加警惕,儘量隱匿行蹤,避免不必要的衝突。”
金羽雕與三頭炎虎人性化地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一人兩獸再次出發,朝著陰風峽穀的出口走去。
此時的陰風峽穀,經過剛纔的激戰,空氣中殘留著濃鬱的煞氣與血腥味,與呼嘯的陰風交織在一起,顯得更加詭異恐怖。
陳二柱將神識全麵鋪開,警惕地探查著周圍的動靜,同時加快了前行的速度。
他心中很清楚,玄陰閣與蛟蛇老祖的勾結,讓此次萬妖穀之行變得更加危險。
玄陰閣行事狠辣,手段詭秘,若真的派遣更多修士前來攔截,必然會佈下更為嚴密的埋伏。
他必須儘快穿過陰風峽穀,抵達萬妖穀,在玄陰閣的後續攔截到來之前,找到蛟蛇老祖,奪取萬妖靈泉的機緣。
前行途中,陳二柱再次取出玄陰令牌,仔細研究起來。
令牌上的水係禁製氣息與蛟蛇老祖洞府的禁製氣息同源,這說明雙方的勾結並非一時興起,而是早已達成了深度合作。
或許,蛟蛇老祖此次尋找萬妖靈泉,也是為了完成與玄陰閣的某種交易。
而萬靈噬元鼎,很可能隻是雙方交易的一部分。
“不管你們的陰謀是什麼,我都不會讓你們得逞。”陳二柱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他將玄陰令牌再次收入儲物袋,加快了前行的腳步。
陰風峽穀的出口已然近在眼前,隻要穿過出口,便能抵達萬妖穀的外圍區域。
……
陰風峽穀的陰風依舊呼嘯,陳二柱帶著金羽雕與三頭炎虎,在濃鬱的陰寒之氣中艱難前行。
此前與玄煞子一行人的激戰,雖以全勝告終,但連續催動空間法則、火之法則與多件至寶,仍讓他體內的靈力消耗了近三成,神魂也因高度集中而略顯疲憊。
更關鍵的是,陰風峽穀的陰寒之氣如同附骨之疽,即便有靈力護盾阻擋,仍有少許寒氣侵入經脈,導致靈力運轉隱隱有些滯澀。
“必須儘快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整,煉化體內的陰寒之氣,恢複靈力與神魂力量。”陳二柱心中暗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