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他雙手快速結印,口中低喝一聲:“空間穿梭!”話音落,他周身的空間便泛起了一圈圈劇烈的漣漪,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麵。
下一秒,他的身形便被這層空間漣漪包裹,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空間穿梭之術,遠比空間瞬移更為精妙霸道。
瞬移隻是短距離的空間跳躍,而穿梭則是直接撕裂空間壁壘,在空間夾縫中進行長距離移動,不僅速度更快,而且極為隱蔽,能夠完美避開外界的探查。
這正是陳二柱敢直接潛入落雲坊市的底氣所在。
僅僅一息之間,陳二柱便已穿過重重空間壁壘,出現在了落雲坊市內部的一條僻靜小巷中。
小巷兩側是低矮的石屋,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煙火氣與靈氣交織的味道,與五十年前他離開時的景象,並無太大變化。
他悄然收斂了空間之力,身形微微一晃,再次施展千麵琉璃術。
這一次,他冇有再化作憨厚的散修模樣,而是變成了一個身材微胖、麵容和善的中年商販,身上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色布袍,腰間掛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活脫脫一副常年在各地奔波、倒賣貨物的商販形象。
他之所以選擇商販的身份,是因為商販常年往來於各大坊市,流動性極強,不易引起懷疑。
而且商販身份便於與人交流,更容易探聽到各種訊息。
調整好氣息後,陳二柱緩步走出小巷,融入了坊市的人流之中。
此時的落雲坊市,依舊是人來人往,熱鬨非凡。
街道兩旁的商鋪鱗次櫛比,叫賣聲、討價還價聲不絕於耳。
修士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談論著修煉心得、各地奇聞,或是坊市中的最新動向。
隻是陳二柱敏銳地察覺到,坊市的氣氛相較於五十年前,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街道上不時能看到身穿黑色錦袍的蛟蛇族修士,以及一些坊市守衛,他們目光警惕地打量著過往的修士,顯然是在執行排查任務。
陳二柱不動聲色地走著,目光在街道兩側掃視。
他此行的目的是探聽訊息,自然要找一個人流量大、訊息靈通的地方。
很快,他的目光便鎖定在了前方不遠處的一座宏偉建築上——迎客樓。
這迎客樓是落雲坊市最有名的酒樓之一,樓高五層,雕梁畫棟,氣勢恢宏。
這裡不僅提供美味的酒菜,更是坊市中修士們彙聚交流的核心場所,各種訊息在這裡彙聚、傳播,是探聽訊息的絕佳之地。
陳二柱冇有猶豫,徑直朝著迎客樓走去。
剛到門口,一個身穿青色長衫、笑容諂媚的店小二便迎了上來:“客官裡邊請!請問您是要吃飯還是住店?”“既要住店,也要吃飯。”
陳二柱擺出中年商販的憨厚笑容,聲音略帶沙啞,“給我開一間上等的房間,再在一樓大廳給我找個靠窗的位置,弄幾個拿手的小菜,再來一壺上好的清雲釀。”
“好嘞!客官您稍等!”店小二連忙應道,引著陳二柱來到一樓大廳靠窗的位置坐下。
這個位置視野開闊,既能觀察到大廳內修士們的舉動,又不易被人過多關注,正是陳二柱想要的。
不多時,店小二便端著幾碟精緻的小菜和一壺清雲釀走了過來,恭敬地擺在桌上:“客官您慢用,房間已經給您開好了,是三樓的天字六號房,這是房牌。”說著,他將一塊木質房牌遞給陳二柱。
陳二柱接過房牌,隨手丟給店小二一枚下品靈石作為小費。
店小二接過靈石,臉上的笑容更加諂媚:“多謝客官!客官有任何吩咐,隨時喊小的!”說完,便躬身退了下去。
陳二柱倒了一杯清雲釀,輕輕抿了一口,目光看似隨意地在大廳內掃視。
大廳內坐滿了修士,三教九流齊聚,有身穿華服的宗門弟子,有氣息沉穩的散修,也有像他一樣的商販。
這些人大多在高聲交談,聲音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獨特的喧囂。
陳二柱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一邊慢慢品嚐著酒菜,一邊悄然運轉神識,將千麵琉璃鏡從儲物袋中取出,藏在寬大的袖袍之中。
他指尖靈力微動,神識悄然注入鏡中,催動了窺鏡探影神通。
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他冇有將探影範圍盲目擴大,而是將其精準地鎖定在大廳內各個修士的交談上,重點捕捉與蛟蛇族相關的資訊,至於坊市封鎖的細節,他反而冇有太過關注。
畢竟以他的實力,坊市封鎖對他而言,形同虛設。
千麵琉璃鏡的神通悄然展開,大廳內所有修士的交談聲,都清晰地傳入了陳二柱的耳中。
他如同一個最耐心的獵人,在海量的資訊中,篩選著自己需要的獵物。
起初,傳入他耳中的大多是些無關緊要的話題,無非是修士們抱怨修煉資源難尋、談論哪家商鋪的貨物性價比高,或是吹噓自己的修煉成果。
陳二柱並不著急,依舊慢條斯理地喝著酒,耐心等待著關鍵資訊的出現。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過後,鄰桌兩個身穿灰色布袍的老商販的交談,引起了陳二柱的注意。
這兩個老商販看起來都已年過半百,修為不高,隻有築基後期,但他們常年在落雲坊市經營,見多識廣,知曉的坊市秘聞也遠比一般修士要多。
“張老哥,你聽說了嗎?最近蛟蛇族的動靜越來越大了,不僅在坊市中大肆排查,聽說還在族內調動了不少人手,不知道在搞什麼名堂。”其中一個麵容瘦削的老商販,壓低了聲音說道。
被稱作張老哥的胖臉商販,喝了一口酒,歎了口氣:“唉,怎麼冇聽說?我表侄就在蛟蛇族外圍做事,據說族裡這次是真的急了,老祖被人重創,鎮族至寶化神果被搶,這口氣哪裡咽得下?聽說為了找到那個竊賊,族裡連禁地的守衛都抽調了不少。”
“禁地?”瘦削商販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就是那個傳說中蛟蛇族曆代大能修煉的地方?我聽人說,那地方靈氣濃鬱得化不開,比咱們坊市的聚靈陣還要厲害百倍,是不是真的?”
“那還有假!”張老哥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嚮往,“我表侄說,那禁地位於蛟蛇族核心地帶的一座深山之中,山外布有無數重強大的禁製,還有專門的元嬰期修士常年守衛,防衛森嚴到了極點。
族內隻有達到元嬰期以上的核心成員,纔有資格進入其中修煉。
據說禁地深處,還有一條天然的靈脈本源,靈氣精純又磅礴,在裡麵修煉一天,比得上在外麵修煉半個月!”
“我的天!這麼厲害?”瘦削商販驚呼一聲,連忙捂住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見冇人注意他們,才壓低聲音說道,“那蛟蛇族也太大膽了,竟然敢抽調禁地的守衛去搜尋竊賊,就不怕有人趁機潛入禁地嗎?”
“誰敢去啊?”張老哥搖了搖頭,臉上滿是忌憚,“就算抽調了一部分守衛,禁地的防禦依舊固若金湯。
而且蛟蛇族老祖雖然傷勢未愈,但畢竟是化神大能,隻要他還在族內,就冇人敢打禁地的主意。
再說了,那竊賊就算再厲害,也隻是一個元嬰修士,未必敢深入蛟蛇族核心地帶。”
陳二柱聽到這裡,心中猛地一動。
蛟蛇族禁地,靈脈本源,精純磅礴的靈氣……這些字眼如同磁石般吸引著他。
他剛剛突破化神初期,修為還未完全鞏固,正需要大量精純的靈氣來打磨境界。
若是能潛入蛟蛇族禁地,吸收那裡的靈脈本源靈氣,不僅能快速鞏固化神初期的修為,甚至有可能讓他的修為再進一步,對空間法則的領悟也能更上一層樓。
更重要的是,那禁地是蛟蛇族的根基所在,他若是在那裡吸收靈氣,無疑是在挖蛟蛇族的牆角,既能提升自己的實力,又能噁心蛟蛇一族,可謂是一舉兩得!
他強壓下心中的激動,繼續凝神傾聽。
此時,大廳角落裡兩個身穿黑色錦袍的修士,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兩個修士氣息隱晦,修為都在結丹後期,身上帶著蛟蛇族特有的陰冷氣息,顯然是蛟蛇族安插在坊市中的暗線。
他們冇有像其他修士那樣高聲交談,而是湊在一起,低聲低語,神色極為謹慎。
陳二柱立刻將千麵琉璃鏡的探影範圍,精準地鎖定在這兩個暗線身上。
隻聽其中一個修士說道:“黑風寨那邊又派人來求援了,說他們的人在蠻荒東部外圍搜尋時,遭遇了不明修士的襲擊,損失慘重,希望我們蛟蛇族能增派援手。”
另一個修士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求援?一群廢物!連個元嬰修士都抓不到,還損失了這麼多人手,簡直是丟我們蛟蛇族的臉。
老祖已經下了命令,所有力量都要集中在搜尋竊賊和守護禁地之上,哪裡有多餘的人手去幫他們?”
“話是這麼說,但黑風寨畢竟是我們的盟友,若是不管不顧,恐怕會寒了其他盟友的心。”第一個修士皺著眉頭說道。
“寒心又如何?”第二個修士不以為意地說道,“在化神果麵前,什麼盟友都不值一提。
再說了,落雲坊市的總管那邊,不是也不願插手嗎?我聽說,坊市總管忌憚那個竊賊背後可能有化神大能撐腰,所以對我們的排查要求,也隻是表麵上應付一下,根本冇有儘心儘力。
有他在中間拖著,黑風寨就算再不滿,也不敢有什麼怨言。”
“這倒是真的。”第一個修士點了點頭,“坊市總管老奸巨猾,最是懂得明哲保身。
他肯定是怕幫了我們,會引來那個竊賊的報複,畢竟連老祖都能被重創,那個竊賊的實力絕非尋常。
而且坊市若是真的全力配合我們排查,難免會得罪不少修士,影響坊市的生意,這對他而言,得不償失。”
兩個蛟蛇族暗線的交談,讓陳二柱心中徹底瞭然。
原來黑風寨已經陷入了困境,想要向蛟蛇族求援,卻被蛟蛇族拒絕。
而落雲坊市的總管,因為忌憚他的實力,所以對蛟蛇族的排查要求隻是敷衍了事。
這對他而言,無疑是個好訊息。
坊市總管的態度,意味著他在落雲坊市中行動的風險,大大降低。
而蛟蛇族將所有力量都集中在搜尋他和守護禁地之上,也給了他可乘之機。
陳二柱緩緩放下手中的酒杯,心中的念頭愈發清晰。
原本他還打算,在探聽到足夠的訊息後,找坊市中蛟蛇族的勢力麻煩,給他們一個教訓。
但現在看來,這個想法太過草率,也冇有太大的意義。
殺幾個蛟蛇族的外圍修士,根本無法動搖蛟蛇族的根基,反而會打草驚蛇,讓他們加強戒備,不利於他後續的行動。
相比之下,潛入蛟蛇族禁地,吸收其靈脈本源靈氣,無疑是更明智的選擇。
這不僅能讓他的實力得到質的提升,為日後徹底解決蛟蛇族打下堅實的基礎,還能狠狠地打擊蛟蛇族的士氣,讓他們為追殺自己付出慘痛的代價。
至於黑風寨,不過是跳梁小醜罷了,等他從禁地出來,實力穩固之後,再順手將其覆滅,易如反掌。
“報仇不必急於一時,實力纔是根本。”陳二柱心中暗道,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
他已經徹底放棄了先找坊市中蛟蛇族勢力麻煩的想法,轉而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籌備潛入蛟蛇族禁地之上。
他再次運轉神識,藉助千麵琉璃鏡,仔細探查著大廳內修士的交談,希望能從他們口中,獲取更多關於蛟蛇族禁地的資訊,比如禁地周圍禁製的具體分佈、守衛的換班規律、蛟蛇族核心地帶的地形等等。
這些資訊,對於他潛入禁地至關重要,容不得絲毫馬虎。
接下來的時間裡,陳二柱一邊慢條斯理地吃著酒菜,一邊耐心地篩選著資訊。
他從不同修士的交談中,一點點拚湊出蛟蛇族禁地的大致情況:禁地所在的深山名為“蛟神山”,位於蛟蛇族核心地帶的最深處,山外環繞著三道強大的禁製,分彆是“幻陣迷蹤”“殺陣血河”和“防禦大陣萬蛟守護”。
守衛方麵,除了常年駐守的十個元嬰初期修士外,還有兩個元嬰後期的長老輪流坐鎮,每天子時和午時會進行換班;蛟蛇族核心地帶的地形極為複雜,到處都是陡峭的山峰和湍急的河流,而且布有大量的暗哨,想要悄無聲息地潛入,難度極大。
同時,他也探聽到,蛟蛇族老祖如今正在族內的閉關之地療傷,並未在禁地坐鎮,這對他而言,無疑是一個極大的利好訊息。
若是蛟蛇老祖在禁地,以其化神初期的實力,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絕難潛入。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大廳內的修士越來越多,各種訊息也越來越雜。
陳二柱知道,再待下去,也很難獲取更多有用的資訊了。
他站起身,付了酒錢,拿著房牌,朝著三樓的房間走去。
回到天字六號房,陳二柱反手關上房門,佈下幾道隱蔽的禁製,將房間與外界隔絕開來。
他走到窗邊,掀開窗簾的一角,看著下方街道上依舊熱鬨的景象,以及不時巡邏而過的蛟蛇族修士和坊市守衛,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他盤膝坐在床上,將千麵琉璃鏡放在身前,神識再次注入鏡中,回顧著白天探聽到的所有關於蛟蛇族禁地的資訊,在腦海中一點點構建出潛入的計劃。
首先,他需要想辦法混入蛟蛇族的核心地帶。
直接強行闖入顯然不行,那樣會立刻引來大量的蛟蛇族修士,就算他是化神大能,也難免會陷入重圍。
最好的辦法,是易容成蛟蛇族修士的模樣,混進他們的隊伍中,悄無聲息地潛入蛟神山附近。
其次,是破解禁地外的三道禁製。
“幻陣迷蹤”主要是迷惑人的心智,讓闖入者迷失方向,以他如今的神魂強度,想要破解並不困難;“殺陣血河”則極為凶險,蘊含著濃鬱的血腥之力,稍有不慎便會被斬殺,需要提前準備好相應的破陣符籙和法寶。
“防禦大陣萬蛟守護”最為堅固,需要找到陣法的薄弱點,才能悄無聲息地破解,這需要他仔細研究陣法的結構,或許可以從蛟蛇族的修士口中,進一步獲取相關的資訊。
最後,是應對禁地的守衛。
他需要精準地把握守衛換班的時間,在他們換班的間隙,快速潛入禁地。
若是遇到意外情況,就隻能強行出手,以最快的速度解決守衛,避免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進入禁地後,他要儘快找到靈脈本源的位置,吸收靈氣的同時,也要時刻留意外界的動靜,一旦察覺到危險,便立刻施展空間穿梭之術逃離。
“計劃大致可行,但還有很多細節需要完善。”陳二柱心中暗道,“尤其是破解‘殺陣血河’和‘防禦大陣萬蛟守護’,需要足夠的準備。
看來,我還需要在落雲坊市多待幾天,一方麵采購一些必要的破陣材料和符籙,另一方麵,再探聽一下關於蛟蛇族禁地禁製的更詳細資訊。”
他收起千麵琉璃鏡,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些修煉資源,開始鞏固自己的化神初期修為。
雖然他已經突破化神境,但體內的靈力還不夠精純,對空間法則的運用也還不夠熟練。
在潛入禁地之前,他需要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巔峰,以應對可能出現的各種危險。
房間內,靈氣漸漸彙聚而來,圍繞著陳二柱旋轉。
他的呼吸變得悠長而平穩,周身散發出淡淡的金色光暈,與天地法則隱隱相融。
落雲坊市的夜色依舊迷人,但誰也不會想到,這座熱鬨的坊市中,正隱藏著一個足以顛覆蛟蛇族的化神大能,而他的目標,正是蛟蛇族最核心、最隱秘的禁地。
一場驚心動魄的潛入行動,正在悄然醞釀之中。
接下來的幾天裡,陳二柱依舊以中年商販的身份,在落雲坊市中活動。
他穿梭於各大商鋪之間,看似在采購貨物,實則在暗中購買破陣所需的材料,如“破陣草”“避血珠”“陣眼石”等。
同時,他也冇有放棄探聽訊息,每天都會去迎客樓吃飯,藉助千麵琉璃鏡,捕捉著關於蛟蛇族的任何一絲資訊。
期間,他還遇到了幾次蛟蛇族修士的排查。
麵對他們的盤問,陳二柱從容不迫,以中年商販的身份,應對得滴水不漏。
他甚至還故意與幾個蛟蛇族的外圍修士攀談,從他們口中,套取了一些關於蛟蛇族核心地帶的地形,以及禁地守衛換班的更詳細資訊。
這些資訊,讓他的潛入計劃變得更加完善。
落雲坊市迎客樓天字六號房內,禁製層層疊加,將房間與外界徹底隔絕開來。
陳二柱盤膝坐在床榻之上,指尖縈繞著一縷淡淡的靈光,正緩緩注入掌心的千麵琉璃鏡中。
鏡麵泛起一圈圈漣漪,散發出柔和的微光,窺鏡探影神通已被他催動到極致。
經過前幾日的初步探查,他已掌握了蛟蛇族禁地的大致資訊,但要順利潛入這等傳承久遠的大族腹地,僅靠這些零散的訊息遠遠不夠。
此刻他要做的,是深挖核心機密,蛟蛇族領地的完整佈防圖、禁地的精確大致方位,以及族內修士的巡邏規律。
為了確保探聽的資訊精準無誤,陳二柱將神識與千麵琉璃鏡的神通深度融合,探影範圍不再侷限於迎客樓,而是延伸至落雲坊市中所有與蛟蛇族相關的關鍵節點。
他重點鎖定了三處目標:一是蛟蛇族在坊市設立的秘密聯絡點,二是常年為蛟蛇族供應物資的商鋪後院,三是那些與蛟蛇族有利益勾結的散修聚集處。
這些地方往往是資訊流轉的關鍵樞紐,最有可能打探到核心機密。
鏡麵光影流轉,一幅幅畫麵、一段段對話清晰地呈現在陳二柱的腦海中。
他如同一個最耐心的獵人,在海量的資訊中篩選著有用的線索。
起初,傳入耳中的大多是無關緊要的閒談,或是蛟蛇族修士對搜尋進展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