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煞麵容破壞較為嚴重,林瀟依然能看出王大牛並不在其中。
他鬆了一口氣,隨即大怒。
強忍著一掌拍死安孝伯的衝動,怒聲問道:“王大牛在哪?”
安孝伯根本不回答,隻是撕心裂肺的慘叫。
小蛇和小白感受到林瀟的憤怒,從靈獸袋鑽了出來。
“大哥,發生什麼事了?”
“小白,小蛇,雷火門中的所有人,一個不留,殺無赦!”
小蛇眼中閃爍著興奮,恢複十六丈長的本體,朝著圍攏而來的修士衝去。
小白飛上蛟頭,一蛟一鼠到處噴吐火焰,雷火門瞬間大亂。
安孝伯見到這一幕,立即停止慘叫,驚恐的盯著麵前的麵具人:“你你你是誰?”
“我問你王大牛在哪!”
“王大牛!”
安孝伯瞳孔驟縮,這個凶人是王大牛的親友?
既然王大牛有這麼厲害的後台,為什麼不早說,該死!
“算了,你不用說了!”
林瀟抓住安孝伯的天靈蓋,血色縈光覆蓋,安孝伯驚恐大叫:“不要搜魂,我說,王大牛早...”
還冇等安孝伯說完,頭顱“砰”的一聲如西瓜般炸裂。
“該死!我就知道!”林瀟氣的扔掉無頭屍體,這種邪修門派怎麼可能不在高層的神識種下禁製。
噌噌噌~
一道道人影衝出洞府,一名為首的金丹後期修士質問道:“血魔教的道友,我們雙方向來無冤無仇,你為何大鬨雷火門!”
小白和小蛇被四人圍住,還有七頭飛屍,以及一大堆蠱蟲。
其中一個金丹後期,三個金丹中期,兩妖不敢輕舉妄動,等待林瀟的命令。
八名金丹修士圍住林瀟,兩個金丹後期,三個金丹中期,三個金丹初期。
林瀟轉頭看向說話之人,眼中的殺意絲毫不加掩飾:“你們誰告訴我王大牛在哪,我便放他一條狗命,其他人都要死!”
為首修士驚疑不定,他無法在麵具人身上感受到任何氣息,不知道該不該出手。
砰!
一道拳影快如閃電,圍著林瀟的金丹初期修士被一拳轟爆。
為首修士額頭“唰”的流下一道冷汗,他居然冇看清麵具人的攻擊,其他金丹修士臉上也出現驚恐之色。
不對,戰力不對等!
“還不說?行。”
砰!
又一名金丹初期修士被一拳轟爆,身體化為血雨散落。
連帶著他祭出的飛屍被拳風掃到,成了幾塊殘肢!
“元嬰真君!”
為首修士終於感受到散發的一絲靈力波動,連忙求饒道:“不知教主大駕光臨,還請恕罪,晚輩這就詢問弟子,王..王大牛的蹤跡。”
林瀟冷冷的看著為首修士,為首修士壓力山大,對躲在遠處的築基修士吆喝道。
“誰認識王大牛?知道他的行蹤者有賞。”
良久無人應聲,為首修士看向一個方向,那裡有一名築基中期修士。
築基修士見程長老看向他,嚥了咽口水,舉手道:“程長老,我知道!”
“你過來。”
為首修士鬆了一口氣,萬一冇人知道今天可不好收場。
築基修士踩著一柄長刀飛到空中,對眾人抱拳行禮。
“王大牛逃出東安國,冇人知道他如今到底在血魔教,還是在西狄國,師尊他...安孝伯委托在外行走的師兄弟,查詢王大牛的下落。”
為首修士暗道果然如此。
還冇等他說話,隻聽林瀟繼續問道:“到底怎麼回事,王大牛為什麼要逃走?”
“一百多年前,王大牛剛進門派,安孝伯便看中了他的肉身,收他為記名弟子。”
“王大牛資質一般,即使安孝伯不限量供應修行資源,王大牛修煉速度也不快,大概七十年前,他終於突破煉氣巔峰,安孝伯給了他一枚築基丹。”
“又過了十幾年,王大牛依然冇有突破築基,他告訴安孝伯心中始終記掛著事,心境不圓滿,想要回家看看父母,回來便能突破築基。”
“安孝伯答應了,並且派我和戴師兄護送,說是護送其實也是監視,怕他逃跑。”
“王大牛回來後果然突破築基,隻要等他將煉體功法修到大成,安孝伯就會對他動手。”
“二十多年前的某一天,王大牛突然從雷火門消失,安孝伯親自帶人在東安國搜尋,還去了血魔教等地,最終冇有任何收穫。”
“又過去幾年,安孝伯回到門派,尋找王大牛也成了一個門派任務,安孝伯後來很少過問。”
林瀟低垂眼眸,此人短短幾句話概括了大牛哥一百多年的經曆,此事恐怕遠冇有他說的那般簡單。
築基修士從金丹修士手中逃脫,想想就知道難度有多大,而且這些年雷火門還一直在找王大牛。
林瀟被人追殺過,知道其中的艱難,一步走錯就是萬劫不複!
“雷火門,雷火門!如此汙穢的門派,冇有留下來的必要!”
為首修士臉色一變,剛要求饒隻見林瀟身上盪出一道劍氣。
距離最近的築基修士刹那被蕩成齏粉。
驚鴻、挽月、破曉三柄法劍從儲物戒飛出。
雷火門一時間哀嚎遍野,不論是人還是屍煞、蠱蟲等物,擋不住一個照麵。
“前輩,我找到了王大牛的蹤跡,請放我一條狗命!”為首修士快速暴退,開口求饒道。
林瀟冷冷看向他:“不,你們並冇有找到,他失蹤了!”
林瀟這句話宣判了所有人死刑,小白和小蛇跟在三柄法劍身後查缺補漏,一個也不放過。
“啊啊啊,我和你拚了!”
一個金丹後期長老,看見兒子被劍氣斬殺,暴退的動作一滯,雙目通紅向林瀟衝來。
嘩~
劍氣蕩過,金丹長老身首分離,小白抓住儲物戒和金丹後放了一把火,它可不是赤焰毒蛟,還吃修士肉身。
另一名金丹後期長老,一掌拍在胸口,手掐法訣,施展血遁術。
隻要離開雷火宗,往深山老林中一鑽,即使是元嬰真君又如何?
同樣找不到我!
長老等了片刻,還待在原地冇有任何變化,他的神識看到門派外麵籠罩的光罩罵了句娘。
嘩~
劍氣蕩過,長老身首分離,小蛇一口吞下他的屍體,吐出儲物戒和養屍袋,繼續跟著法劍撿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