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關過了之後,還有情關。
情關除了愛情,也包括親情和友情。
關關都要過。
靈明一平時的社交比較少,關係走的近的主要就是合夥人。
第一個合夥人小林悄悄回國之後,好長時間沒有再聯絡了。
第二個合夥人楊楊還在新加坡。
楊楊跑業務行,但是英語不行,後期的服務也不行。
楊楊剛開始自己單幹的時候,申請簽證的手續還是找靈明一幫忙。
畢竟是友好“分手”,大家還是朋友,申請個簽證也不麻煩,靈明一順手就幫忙做了。
慢慢地,楊楊搞不定的售後服務也找靈明一幫忙出麵。
靈明一跟丘書炎如果有空的話,兩人倒是也願意幫忙跑一趟,就當是出去玩了。
大家雖然是同行,也算的上是競爭者,但靈明一的主要客戶來源是丘書炎的朋友,以上市公司為主,跟楊楊那個圈子沒有什麼交集。
楊楊根本就不擔心他倆會撬自己的客戶。
於是,每次遇到搞不定的情況,楊楊都放心地聯絡靈明一。
楊楊是很放心,但時間久了靈明一卻感覺不方便,畢竟還有自己的公司要顧。
但同時靈明一也知道,如果自己不幫忙,以楊楊的能力是搞不定完整流程的,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楊楊再雇個會英文的人。
靈明一不是個委婉的人,既然讓她不舒服了,她便直接提出瞭解決辦法。
她跟楊楊建議道:“要不然你還是雇個人吧,幫你處理簽證和售後的事情,總找我們幫忙也不是個事兒。”
楊楊倒認為,自己能處理的都已經努力地處理過了。隻有在處理不了的時候才會偶爾地麻煩一下靈明一罷了,就這點兒事而已,能有多麻煩?
她不以為然地反問靈明一:“你又不是沒有空。
你都有時間經常到處飛著去玩,幫我處理點兒工作怎麼了?
反正你閑著也是閑著。”
靈明一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
她是個屬驢的,是那種攆著不走打著倒退的主兒。
她忍不住在心裏吐槽道:我出去玩怎麼了?我閑著怎麼了?就因為我有時間,我就該長年累月地幫你啊?
分錢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你的錢花不了閑著也是閑著,怎麼不分我點兒呢?
需要幫忙的時候,你倒惦記起我的時間閑著也是閑著了?
靈明一被氣得直接笑了起來:“我閑著可以去看看書,可以去交交朋友,也可以出去旅旅遊。
就算啥事兒都沒有,我閑著睡覺不行嗎?
我閑著我樂意,關你啥事兒?
一次兩次的忙我可以幫,但你這樣長年累月的每個訂單都需要幫,你不會指望著我能幫你一輩子吧?”
楊楊紅了紅臉,她知道自己剛剛嘴快了。
合作那麼久,楊楊很清楚靈明一的性格,不發脾氣的時候什麼都好商量,但真要惹急眼了,那可不是個軟柿子。
楊楊立馬換了一副可憐巴巴的臉,囁嚅道:“可是,我的能力不行你也知道。
如果你不幫我,我自己真的做不了。”
靈明一看楊楊的態度緩和了,她自然也放下了情緒,客觀地幫楊楊分析她的處境:“每個人的能力都是有限的。
我也是因為自己不是全能的,所以才會找合夥人啊!
就算你不想跟人合作分錢,那也可以雇個人臨時幫你啊。
申請一次簽證多少錢,按次數計費的話,也不會太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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