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一切的心路歷程都是靈明一在自己的心裏完成的。
在外人眼中,她卻是神一樣的存在。
當時學校裡有那麼多人,隻有靈明一做到了學生簽證轉工作簽證。
而且哪怕靈明一已經做到了,其他人也沒能有樣學樣地及時跟上去。
一種情況是學歷不允許,比如杜樂。
她當時讀的是民辦大學,大學一畢業學校就被合併了,她的畢業證不但學信網上查不到,就連現實生活中也查不到。學信網上查不到的畢業證,在新加坡約等於沒有用,更何況是杜樂這種情況。
也有一種情況是能力不允許,比如白誌高。
他之前在國內是當政治老師,學歷是可以的,但是英文很弱。新加坡的辦公室裡接打電話基本都是用英文,他勝任不了。
如果是去應聘體力活兒的話,他那小身板還不一定能扛的住。
再者說,放著國內的老師不當,跑到國外去賣體力?麵子上也掛不住,也沒有那個必要。
還有一種情況是采文之類的。
人家的“月薪”比上班高多了。
放著“高薪”不拿,辛辛苦苦地去做牛馬?
她們怎麼可能會那麼“傻”。
再有一種情況是猶豫不決的,比如孫琪蕊。
她的學歷不上不下的,雖然可以申請,但是拒簽的概率也比較大。
而且她還沒有想好要不要留在新加坡。
如果留,有了拒簽記錄以後會更難申請。
如果不留,那拿著學生簽證就得了,沒有必要折騰。
由於沒有決定好方向,於是就這麼一直耗著了。
各有各的原因,這就導致了好長一段時間都沒人再解決好籤證的問題。
所以,哪怕靈明一自己心中迷茫了大半年,但對於其他同學們來說,那也是望塵莫及的存在。
因為大家都知道,工作簽證不單是可以合法的賺錢,更是可以獲得申請綠卡的資格。
其他人都還在拿著學生簽證打黑工的時候,靈明一已經可以申請綠卡了。
靈明一曾跟白誌高和杜樂他們聊到自己被迷霧包圍時的感受,他們隻認為那是無病呻吟。
白誌高頹廢地感慨道:“你曾經說過,人生不是努力就可以的。
努力之外還有命運。
不論我這輩子怎麼努力都比不上你。
我以前不信,但現在信了。
短短幾個月,你已經站到了我要抬頭仰望的位置上。”
靈明一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那是剛到新加坡的時候,自己還意氣風發的以為自己可以改變世界時的大放厥詞。
雖然是根據白誌高的麵相、聲相、以及身相做出的一個綜合判斷,但時過境遷,當下再看,隻覺得那時的自己是多麼地傲慢。
“哎!”靈明一嘆了口氣道,“年少輕狂的話,不聽也罷。”
白誌高沮喪地搖搖頭道:“不,事實已經很明顯了。
你拿到綠卡之後,就算是在這裏站穩了腳跟。
而我們呢,還在打著黑工,不知道哪天就會被遣送回去。
你的前途是清晰的,而我們的前途是渺茫的。
我們剛到新加坡的時候,大家是站在同一起跑線上的,但此刻的你已絕塵而去,我們隻剩下了敬仰的份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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