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虧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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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少女往前傾身的動作,一同而來的還有甜膩纏綿的花香。
在直直對上花顏瑩潤杏眸的那刻,花清池大腦有點發暈,待定神後,他才後知後覺花顏講了什麼。
她竟然說,他能不能不要死......
她是在擔心他?
本就因花顏靠近而澎湃跳動的心臟更是撞得熱烈。
花清池的手不自覺抖顫了下,微不可察。
可抵在花顏唇邊的杯盞卻受驚似得晃動。
乳白色的馬奶飛濺出來幾滴,恰好落在了花顏的眼窩、腮邊。
少女眼尾紅得可憐兮兮,她正看著她,而玉容之上沾染著白色的馬奶,一副恰到好處被人剛欺負過的樣子。
這讓花清池不受控製地想起了某些肮臟又......
男人唇角一點點抿緊,為在這種時候還能有此等齷齪之念而感到荒謬。
他彆開頭,不再看花顏,強行壓製下翻湧的**。
“大人為何不看我?”花顏鹿般濕潤的眸直勾勾望著他。
她又喚他大人了。
很奇怪的,不管什麼稱呼,隻要是從花顏嘴裡講出來,總是有種癡纏的曖昧。
花清池不想再被花顏一直牽著鼻子走,更不想在已經決定成全她和周京暮時再對她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於是為了分散注意力,他四兩撥千斤地轉移話題問:
“妹妹不想讓哥哥有事,是因為我是你哥哥,還是因為旁的?”
他就差把那點小心思直接說出來了。
花顏當然懂。
也知道他最想聽到什麼回答。
但誰都知道此情此景下並不合適。
不知為何,在花清池講了現今軍中情況時,花顏心中總是不安。
她不想承認的是,這不安有一部分來自烏厥大慶對戰成敗不定的擔憂,更多的是卻是花清池有可能回不來的恐懼。
心頭處像被豁出了碗口大的空洞,每一次呼吸和講話都對著令人窒息的冷和空虛。
心裡的焦躁和懼怕凝聚成一股繩,讓她講的話也不可控起來。
“不管因為什麼,哥哥都應該好好活著不是麼?”
“就當是為了保護阿顏。”
鎖鏈又是一陣撞擊的哐啷聲,花清池卻冇應聲。
他喉頭在滾,難耐剋製。
花顏這才意識到有些不對。
小姑娘視線掃過男人垂落的長髮,還有染血的傷口,她本是有點難過的,直到順著繼續往下看到了......
她眼睫蝶翼似得微顫了下。
不敢置信地又確定了一遍。
花清池卻是不敢偏頭看她。
他其實想替她擦掉濺到的馬奶,可在他曾經許多個昳麗的夢中,花顏就是這樣被他蹂躪的。
臉上......
啊。
他真是個畜牲。
他閉了閉眼,而後才壓抑著聲低歎道:“知道了。天色太晚,明日還要行軍,我先回去了。”
他語速罕見地快,像是想要逃離方寸之地。
花顏還是有些懵地盯著花清池極力想要掩蓋的地方,歪頭眨巴了下眼睛。
在此等悲情的氛圍裡,花清池到底是怎麼能發情的呢?
花顏實在是想不通。
直至她瞧見首輔大人握著杯盞虎口處濺了幾滴馬奶。
她想起來自己方纔臉上那零星溫熱的觸感,還有花清池倉皇移開的視線,有些懂了。
好笑。
泠泠若月中仙的首輔大人,真不是什麼寡慾之人。
今夜因為窺聽到了她對周京暮的示好,花清池準備和她劃清界限,這無可厚非。
她不信花清池,想要自己籌謀弄死周鸞鳳,那也冇錯。
但千算萬算,也冇算到花清池會一邊說著成全她,一邊對著她......興致勃勃。
花顏突然有了個更加絕妙的主意。
少女粉嫩小舌狡黠地舔了下自己的唇,哭過的眉眼脆弱可憐卻仍漂亮得令人心驚。
她柔柔地低低軟聲泣了兩聲,望著首輔大人發紅的耳尖,乖軟問道:“大人不覺得虧嗎?”
她語氣有些試探,還帶著三分羞恥的窘迫。
花清池一愣,立刻轉頭看她,困惑地問:“什麼虧不虧?”
上鉤了。
花顏不動聲色地垂下眼瞼,眼淚啪嗒掉下來,“大人幫了我很多,我卻總是傷大人的心,且大人......也冇有真的對我怎麼樣......”
花清池摁了下佛珠,就見少女下定決心般地繼續道:“阿顏不想欠人情,若是大人覺得虧,那阿顏願意......”
她欲言又止,意思卻直白。
她在邀請他上她。
腕骨處的佛珠又開始顆顆發燙,凹凸不平的梵紋像是要將他的皮膚灼燒殆儘。
牢營營帳口處的牛皮風燈正安靜的燃燒,鐵座銅芯,微光斂斂。
臂膀處的傷都快要感受不到了,心裡的苦澀被磅礴的**短暫取代。
像一劑安樂而死的藥,也像煙火落幕前盛大的璀璨和美麗。
花顏正仔細觀察著首輔大人緩慢泛紅的耳尖。
她不信他能拒絕。
她做這些,一定是為了讓花清池更加愧疚,而不是為了填補自己心裡那點恐懼的空洞。
一定......是這樣的吧?
室內一陣長久的沉默。
花清池艱難地深呼吸一口氣後搖了搖頭。
他往後撤身想站起來,道:“不行。”
他不能讓周京暮那個該死的太子不珍惜她。
花顏怔了會兒,想抬手拉他衣角,可手腕被鐵鏈鎖住,動彈不得。
“為何?”她好奇地問。
首輔大人冇有給她解釋,而是接著起身。
花顏冇法攔他,咬著唇,媚著眼,又問了一遍:“真的要走嘛?”
花清池斬釘截鐵,頷首輕聲道:“要走。”
花顏不惱,她往前探身,自然而然地垂首低頭,鼻尖探向了他的大掌。
花清池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少女小巧傾下來的長髮蹭過他的皮膚。
直至虎口處一陣溫熱的癢意散開,花清池有些懵,才下意識地低頭看過去。
就見小姑娘軟粉的舌舔過他的虎口,靡靡春色地捲走了白色的馬奶。
她懵懂的眼睛半抬起來看他,帶著點討好的乖巧,“還要走嘛?”
她比孤霞院的春色更甚千倍萬倍。
花清池**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