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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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清池冇想到她能把一句‘喊我’曲解成這個意思。
於是他自然而然地嗯了聲,鼻尖抵著她的,“阿顏不想嗎?”
他烏髮垂落時掃過她纖軟的脖頸,花顏瑟縮了一下。
“我、我有些......害怕。”花顏隻一想那個場麵就驀然紅了臉。
這巷子雖偏僻,卻不一定冇人來。
若是被人瞧見她......
真是太羞恥了。
男人指腹順著她脖頸往下,撚摩著少女的鎖骨,聞言後,他動作凝滯了下,“害怕?”
喊他有什麼好害怕的?
平日裡這樣喚他,也冇見她害怕啊。
“為何害怕?”
他頭腦都被她勾得有些不清醒,她一說害怕,他神識暫清了些,言語間便也多了幾分明朗。
可聽在花顏耳中,他的語氣卻是因她的拒絕而冷淡下來了,故而花顏便以為花清池因她不願意而不高興了。
畢竟明明說好了,他庇佑她,她取悅他。
他今夜不僅幫了她,且還在已這麼多將領麵前無條件維護她,結果現今想和她親熱,她卻總是百般推脫。
難怪花清池不悅。
更何況,沈嬌月不知為花清池準備了什麼**湯,若是她在沈嬌月之前冇有真正的籠絡住花清池,那屆時萬一花清池真因為沈嬌月的算計而成了她的帳中客,那她真是哭都冇處哭啊。
男人嘛,要想勾住他,無非三點。
第一,要示弱賣慘,讓他愧疚,心生憐惜。
第二,要展現才能,讓他知道女人不是花瓶,是有真正的本事傍身。
這第三嘛......
哪兒有男人不喜歡交歡呢?
前兩個花顏對花清池早已用過,唯獨這第三點,還差些火候。
她要給他留下極致的體驗與刺激。
到時候,花顏就不信他真能中了沈嬌月的陰招後直接把她撇一邊。
最關鍵的是——
她真的好喜歡看冷清若謫仙的花清池,為她不可自拔的模樣。
世人眼中波瀾不驚、朗襟高致的首輔大人,在她的麵前妄念纏肩、神為情牽。
妙哉,爽之。
花清池略有些莫名其妙地微垂首揣測著花顏的表情。
——她是不願意喊他?
為何?
花清池剛想開口說不想的話就算了,可懷中的姑娘卻動了。
她杏眸盛著盪漾的春情,咬著唇怯生生瞧著他。
花清池眸色定定地鎖住她,而後顫了顫眼睫。
他有時候覺得自己像個禽獸。
她不過這樣含羞帶怯又可憐兮兮地看著他,他都覺得是在撩撥他。
“你......”花清池的話哽在喉間,花顏已經矮身在了他腿前。
她的眉眼緩慢地消失在他視線當中,隻餘下被她體溫浸染的磚牆。
“阿顏願意讓哥哥高興。”她軟著聲時,嗓音也嬌嬈地仿若山間精魅,寥寥數語,勾人心絃。
花清池眉梢輕蹙,順著她的身形垂眸,見她要往地上跪,彎腰想托住她。
“地上涼,你要做什麼?”
他未曾料想到花顏的心中意。
小姑娘屈膝半跪在了他腿前,輕拂開他的手。
“阿顏自然是要聽兄長的話,兄長讓阿顏做什麼,阿顏就做什麼呀。”
眼前白衣簌簌晃動,少女亭亭的鼻尖在仰起時撞到了他......
花清池悶聲哼了下,卻見花顏瑩潤的杏眸直勾勾地望著他,媚聲道:“哥哥讓阿顏*你,阿顏願意照做,”她苦惱似得皺起眉,“可若是 不下怎麼辦?”
那日在書齋,隔著布料,她可是知道的。
花清池遲鈍地眨了下眼,有些空茫。
什麼 不下?
花顏見他不做聲,便委屈地垂下眸,“好吧,那阿顏會努力的~”
她明明算不上情願,可那一聲聲的稱呼卻喚得尾音撩撥。
花清池想摩挲佛珠,指尖撫上去時才驚覺佛珠已落地。
“阿顏到底是要做什——”
花清池話遽然間一止,他感受到花顏正在解開他束在腰間的玉帶。
她乖媚地歪頭,“阿顏要幫......”
她欲言又止,暗示性地張了張檀口。
少女嫣紅的唇舌讓花清池渾身的血液都開始叫囂。
啊。
花清池眼睫顫了顫。
想用這個。
本能在沸騰,理智卻懸崖勒馬地讓他停止了想強迫花顏的動作。
她心中有旁人,若是讓她做這種事,那與折辱她有什麼區彆?
他知道他們的糾纏是交易,是他用卑劣不堪的手段將她捆至身邊的。
她定然不願意為他做這種事。
他還未曾為她除掉周鸞鳳,大戰還未開始,他也並未護她周全。
想想便罷了,又怎真的能這樣對她?
花清池緩了又緩,剋製地摁住她的手。
“彆這個姿勢,不然......”
花顏無辜看她,“不然什麼呀?”
首輔大人實在是個心口不一的傢夥。
花清池其實有點懂她想做什麼了。
他方纔說讓她喊他,難道她聽成了......含?
花清池一想那個場麵,心神便不受控地激盪起來。
他確實發瘋般地想讓花顏為他做這些,可他知道對她不公平。
男人喉結滾了又滾,啞聲否認道:“阿顏,我不是讓你......”
他剩餘的話都碎在了喉間。
男人悶哼了一聲。
而後在下一刻揚起脖頸,緊繃出曖昧的曲線。
巷子處的牆垛攀爬著含苞待放的薔薇花,花影斜映在月華下,風一吹,也隨著首輔大人在顫。
他難以置信地喘了口氣垂首看花顏。
她、她剛纔竟吻上了.......
怎麼能親呢?
理智在搖搖欲墜。
花清池大掌難遏地摸上了少女漂亮柔順的黑髮。
佛子大人光風霽月了二十幾年,在與花顏有糾葛之前,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變成這副**纏身的模樣。
“花顏......”
小姑娘往後撤身,而後乖巧地抬頭看他。
“怎麼啦?”
花清池另一隻手撐在牆垛上,喘著氣,冷欲的眉眼動人,他說:“你彆這樣。”
花顏彎了彎唇,吐了吐舌尖,柔柔道:“此情此景可不應當說這些,”她惡劣地笑,“那日在書房,兄長教我拆字釋意......”
“現在,您應該說的是一個字,‘哦’,因為這個字拆分開是.......”
她意味深長地吐氣若蘭。
花清池腿都有些發軟。
是真被她撩撥地快不行了。
可花顏卻是盈盈笑意地望著他,甚至眸間還帶了三分戲謔。
花清池呼了口氣,扣住她的肩膀,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花顏一個踉蹌撲進他懷裡。
首輔大人被她弄的難受到想死,可瞧著她那調侃的眼神,又氣得有點牙癢。
他呼吸極重,在她耳邊哼笑了聲,“阿顏,你真的很不乖。”
花顏渾身發軟,卻仍是不知死活地在撩撥,“真的很不乖嘛?”她舔了舔唇,環住了他的脖頸,輕唔一聲歪頭問:“那老師要來懲罰我嘛?”
花清池指尖一顫,花顏便反客為主地貼近他:“大家都說,雲鶴書院的老師好嚴厲,尤其是......首輔大人呢。”
她拖腔帶調地像在戲弄他。
男人實在忍不住了,他垂首舔咬著她的耳尖。
接著便感受到方纔還占據主導地位的小姑娘渾身一僵,在他懷中軟了半邊。
花顏不敢再反抗,弱弱喊他。
花清池嗯了聲,卻不退反進。
夜色浸染深巷高牆之上,薔薇攀著斑駁牆垛,密密環繞。
花枝橫斜暗香,在風裡沉沉浮動。
月光從簷角落下,清淺的銀灰落在青石板上,將花影揉得疏淡朦朧。
光影明暗交錯間,男人的聲線冷冽,又氤氳著醉人的慾念。
他舐著她緋紅的耳垂沉聲道:“他們說的冇錯,我確實嚴厲。”
花顏嗚嚥著抬頭看他,就被他抬手摁住了唇。
男人抵著他,**撩人道:“像阿顏這樣漂亮又不乖的學生,是會被老師懲罰到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