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戰線取得突破的同時，陸野決定親自帶隊，正麵接觸秦文淵教授。這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在其中扮演的角色至關重要，卻又迷霧重重。
在東湖大學幽靜的家屬院裡，陸野和周婷見到了秦文淵教授。老人年近七旬，精神矍鑠，氣質儒雅，家裡堆滿了書籍和學術資料，充滿了書香氣息。
麵對警察的來訪，秦教授顯得有些意外，但還是很客氣地接待了他們。
“秦教授，冒昧打擾。我們想向您瞭解一些關於您兩位學生，劉偉和張嵐的情況。”陸野開門見山，但語氣恭敬。
“小劉和小張？他們出什麼事了嗎？”秦教授關切地問，神情不似作偽。
“他們所在的公司最近發生了一些技術泄露事件，我們正在例行調查。”陸野含糊地說道，“據瞭解，您和他們一直保持聯絡？去年您還介紹劉偉認識了一位名叫卡爾·米勒的投資人？”
“哦，你說卡爾啊？”秦教授恍然，隨即歎了口氣，“是有這麼回事。去年那個國際交流會，卡爾主動找到我，說他對中國的科技發展很感興趣，想認識一些一線的專家。我看他談吐不俗，對技術也很有見解，就引薦了小劉和他認識。後來聽說他也和小張認識了？這世界真小。”
“您對這位卡爾·米勒瞭解多少？比如他的具體背景、公司情況？”周婷問道。
“這個…瞭解不多。”秦教授搖搖頭，“他說是歐洲一個家族基金的代表，名字我冇記住。主要就是交流技術趨勢，冇深談商業上的事。怎麼？這個卡爾有問題？”
“我們正在覈實他的身份。”陸野冇有正麵回答，繼續問，“在您介紹他們認識後，劉偉或張嵐有冇有向您提起過，卡爾向他們提出過投資以外的、比較特彆的請求？或者，他們之後有冇有表現出什麼異常？”
秦教授沉思了一會兒，搖搖頭：“冇有。小劉和小張都是很專注技術的人，後來見麵聊的都是學術問題。冇聽他們提過卡爾有什麼特彆要求。異常嘛…好像也冇有…就是感覺他們最近半年好像更忙了，壓力也挺大的，可能是公司項目任務重吧。”
訪談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秦教授表現得十分配合，但也確實提供不了更多關於卡爾·米勒的核心資訊，似乎他隻是一個無意中牽了線的中間人。
離開秦教授家，周婷有些失望：“看起來，秦教授不像知情者，更像是被利用了。”
陸野卻微微皺眉：“太完美了。一個陌生的國際投資人，通過德高望重的老教授牽線，結識兩位掌握核心技術的學生，然後兩人的權限相繼被盜…這一切巧合得有點過分。秦教授是真不知情，還是…演技太好？”
他吩咐周婷：“仔細查一下秦教授近年來的學術活動、國際合作項目以及…直係親屬的財務狀況。有時候，問題不一定出在本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