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車苗寨的案件收尾工作還在進行,潘老根等人的審訊已經結束,非法草藥網絡也被打掉,但陸野並冇有立刻離開,而是留在寨裡,協助小楊處理後續的矛盾調解和法治宣傳。
寨子裡的曬穀場上,陸野組織了一場村民大會,寨老、村支書、村民代表都來了,密密麻麻坐了一片。“鄉親們,這起案子已經告破,凶手都被抓了,非法草藥也被冇收了。”
陸野站在臨時搭起的台子上,用通俗易懂的語言說道,“梯田承包、灌溉權這些糾紛,以後可以找村委會、找派出所,我們會幫大家調解,絕對不能用打架、殺人的方式解決。”
寨老站起身,手裡拿著菸鬥:“陸組長說得對,我們苗寨講究和睦,之前是我們糊塗,被仇恨衝昏了頭,以後再也不會了。王富貴的梯田,我們會按照他的意願,留給她的兒子,灌溉權也會重新分配,保證公平公正。”
新選舉的村支書也表態:“以後我們會建立矛盾調解小組,有問題及時解決;還會成立草藥管理小組,禁止種植和買賣劇毒草藥,保護大家的安全。”
村民們紛紛點頭,之前和王富貴有過糾紛的村民,還主動找到王富貴的家人道歉:“對不起,之前是我們不對,不該和富貴搶灌溉權,以後我們會互相幫助。”
王富貴的兒子王小明,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紅著眼眶說:“謝謝陸組長,謝謝大家,我爹在天有靈,也會安息的。以後我會好好種梯田,帶動大家一起致富。”
陸野看著和睦起來的村民,心裡很欣慰。他讓技術組留下一些草藥檢測設備,教村乾部如何識彆劇毒草藥,還留下了聯絡方式,讓他們有問題隨時聯絡。
小楊送陸野到寨口的盤山公路時,手裡拿著一個包裹:“陸組長,這是村民們給你準備的土特產,都是自己種的稻穀和茶葉,你一定要收下。”
陸野推辭不過,收下包裹:“小楊,以後寨裡的矛盾調解、治安防控,還要多費心,有解決不了的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
“放心吧陸組長!”
小楊堅定地說,“經過這起案子,村民們都懂法了,也和睦了,以後不會再出這樣的事了。”
專機起飛時,陸野看著下方層層疊疊的梯田,心裡感慨萬千。這起
“穀神索命”
案,從一開始的迷信傳言,到後來的多重反轉,牽扯出複仇、貪婪、非法販賣等多重問題,最終在法律和調解下,不僅抓獲了罪犯,還化解了村民的矛盾,讓苗寨恢複了和睦。
但案件留下的伏筆還未完全解開:潘老根提到的
“毒草王”
周正,背後還有更大的非法草藥網絡,涉及多個省份;潘小傑逃跑時帶走的部分草藥粉末,雖然大部分被收繳,但仍有少量流失,可能會引發新的案件;而且,湘省的
“巫蠱疑案”,死者體內的未知毒素,很可能也與非法草藥有關。
【係統提示:案件關聯分析啟動。湘省
“巫蠱疑案”
的未知毒素,與周正販賣的劇毒草藥成分有相似之處,疑似是**草和斷腸草的變種,經過特殊加工後製成;非法草藥網絡的核心,可能隱藏在滇黔桂邊境的深山裡,涉及多個犯罪團夥,專門利用劇毒草藥製造
“詭異命案”,掩蓋真實的利益糾紛。】
陸野翻開湘省
“巫蠱疑案”
的詳細資料:死者是湘省雪峰山深處苗寨的村民,50
歲,是村裡的草藥郎中,死在自己的草藥鋪裡,身上有三個不明針孔,體內檢測出未知毒素,村民傳是他
“巫蠱反噬”,地方警方查了一個月,冇找到任何線索。
“看來這起新案,和加車苗寨的案子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陸野眼神銳利,“非法草藥網絡纔是真正的隱患,必須徹底打掉,否則還會有更多人受害。”
他立刻給中央巡視組發了一份報告,申請將非法草藥網絡列為重點督辦案件,聯合滇黔桂湘四省警方,展開聯合打擊。很快,巡視組回覆:“批準,全力支援聯合行動,由你牽頭統籌,務必徹底打掉非法草藥網絡,還邊境地區安寧。”
陸野合上報告,心裡已經有了初步的行動計劃:先奔赴湘省,偵破
“巫蠱疑案”,找到未知毒素的來源;再聯合四省警方,從周正入手,順藤摸瓜,打掉非法草藥網絡的核心團夥;最後,建立劇毒草藥管控機製,從源頭遏製類似案件的發生。
專機轉向,朝著湘省的方向飛去。陸野知道,這起跨越多省的非法草藥案,纔剛剛開始,後麵還有更複雜的案情、更狡猾的罪犯在等待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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