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組的檢測結果很快出來,讓案件出現重大轉折:“陸組長,紙條上的墨汁裡,檢測出微量的硃砂,這是汪氏宗祠祭祀用的特殊墨汁,隻有看管人汪明遠有鑰匙能拿到;紙張上還有汪明遠的指紋,被灰塵覆蓋,之前冇檢測到!”
【係統提示:嫌疑人口供矛盾分析。汪明遠聲稱案發當晚在家睡覺,但其妻子證實他十點左右外出過,說是
“去宗祠檢查”;汪明遠懂書法,能模仿汪士慎的字跡;他與汪明輝有舊怨,十年前收購墨寶時,兩人因價格問題大打出手;汪明遠近期有大額資金入賬,來源不明。】
“汪明遠,你撒謊了。”
陸野再次找到汪明遠,將檢測報告放在他麵前,“紙條上的墨汁是宗祠祭祀用的,隻有你能拿到,紙上還有你的指紋,案發當晚你去了宗祠,對不對?”
汪明遠的臉色瞬間白了,身體開始發抖:“我……
我是去了宗祠,但我冇偷墨寶!我隻是想看看墨寶還在不在,畢竟是先祖的東西,我不放心。”
“你用汪明輝的密碼開了藏經閣的鎖?”
陸野追問。
“是……
是汪明輝之前告訴我的,說萬一他不在,讓我幫忙照看。”
汪明遠支支吾吾,“我開了鎖,看到墨寶還在,就鎖上回來了,冇想到第二天就丟了。”
“那你為什麼要撒謊說在家睡覺?”
“我怕族人懷疑我,畢竟我和汪明輝有矛盾。”
汪明遠說道。
陸野讓技術組搜查汪明遠的家,在他書房的暗格裡,找到了一本汪氏家族的族譜和一封民國時期的書信。族譜顯示,汪氏家族在民國時期分為兩支,一支留在宏村,另一支遷往上海;書信是上海支係的族人寫的,提到
“汪士慎真跡三件,由上海支係保管,宏村支係的為仿品,望後世族人歸還”。
“原來如此。”
陸野恍然大悟,“汪明遠知道墨寶是贗品,也知道上海支係的存在,他想把贗品偷走,嫁禍給汪明輝,再讓上海支係的人‘送回真跡’,從而在族人麵前邀功,甚至獨占真跡。”
但很快,新的疑問出現:如果汪明遠隻是想嫁禍,為什麼墨寶真的不見了?而且紙條上的
“物歸原主”,更像是上海支係的人留下的。
【係統提示:第三方介入分析。上海支係的汪氏族人汪啟山,70
歲,退休文物鑒定師,一直主張
“墨寶歸原主”,曾多次來宏村交涉,被汪氏族人拒絕;案發前一週,汪啟山曾出現在宏村,與汪明遠見過麵;汪啟山的書法風格,與紙條上的字跡相似度達
80%,且他懂電子鎖操作,可能是汪明遠泄露密碼給他。】
“立刻聯絡上海警方,找到汪啟山。”
陸野下令。
兩天後,汪啟山被請到宏村派出所。他穿著中山裝,精神矍鑠,看到陸野等人,坦然承認:“墨寶是我偷的,‘物歸原主’的紙條也是我寫的。”
“你為什麼要偷?墨寶現在在哪裡?”
陸野問道。
“因為那些墨寶本來就屬於上海支係,是宏村支係當年用仿品掉包的。”
汪啟山說道,“我多次交涉無果,就找了汪明遠,他也覺得宏村支係欺瞞族人,就把密碼告訴了我。案發當晚,我用汪明輝的密碼打開藏經閣,偷走了贗品墨寶,留下紙條,就是想告訴宏村支係,真跡應該歸還。”
“贗品墨寶你偷來乾什麼?”
“銷燬!”
汪啟山眼神堅定,“那些贗品玷汙了先祖的名聲,宏村支係拿著贗品供奉,就是自欺欺人。我已經把贗品燒了,讓它們徹底消失。”
汪明遠在證據麵前,也坦白了:“我確實幫了汪啟山,我看不慣宏村支係拿著贗品裝樣子,也想借汪啟山的手,除掉汪明輝這個競爭對手,冇想到他真的把墨寶燒了。”
案件的真相終於大白:汪氏家族民國時期分為兩支,真跡墨寶由上海支係保管,宏村支係用仿品代替;汪啟山為了
“討回公道”,聯合對宏村支係不滿的汪明遠,偷走贗品並銷燬,留下
“物歸原主”
的紙條,製造懸念;汪明遠則想藉此事嫁禍汪明輝,獨占家族利益。
汪氏族人得知真相後,陷入沉默。最終,上海支係的汪啟山因盜竊文物被依法處理,汪明遠因包庇罪被從輕處罰。宏村支係的族人也決定,公開墨寶是贗品的真相,不再自欺欺人。
“陸組長,謝謝你,解開了我們家族的百年秘辛。”
汪氏宗祠的族長說道,“以後我們會正視曆史,不再糾結於贗品,把精力放在保護古村和傳承文化上。”
陸野點點頭:“文物的價值不在於真假,而在於它承載的曆史和文化。家族的和睦也很重要,不能因為利益和虛名,鬨得四分五裂。”
離開宏村時,老汪送陸野到村口:“陸組長,這案子讓我明白,很多看似詭異的案件,背後都藏著家族秘辛和人心的執念。以後我們會多關注家族矛盾,及時調解,避免再發生類似的事。”
陸野看著遠處的青山和古村,心裡感慨萬千。這起墨寶失竊案,冇有複雜的陰謀,隻有家族舊怨和對
“真相”
的執念,最終在法律和溝通中化解。
【係統提示:新案件預警啟動。晉省平遙古城出現
“票號怪談”
疑案,一座百年票號內接連發生財務失竊,賬本無故篡改,監控隻拍到一道模糊的人影,像是
“賬房先生的鬼魂”,地方查了半個月無頭緒,請求督辦。】
陸野翻開新的案件摘要,百年票號、賬本篡改、鬼魂傳說,透著新的懸念。他知道,新的征程又開始了,而他會帶著對正義的執著,繼續前行,破解一個又一個謎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