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鎮的搜捕連夜展開,民警和誌願者分成十組,對古鎮的客棧、民宿、廢棄房屋進行拉網式排查。陸野帶著技術組,重新回到枕水居客棧,重點勘查李娟的房間和客棧的儲藏室
——
陳默若要隱藏,最可能的地方就是這裡。
“陸組長,你看這裡!”
技術組小林在儲藏室的角落,發現了一塊隱藏的木板,掀開後是一個狹窄的地窖,裡麵有一套蘇繡工具、剩餘的綢緞絲線,還有一件沾著微量血跡的黑色外套。
“檢測外套上的血跡和
dna。”
陸野下令,“另外,檢查繡針和絲線,看看有冇有麻醉劑殘留。”
檢測結果很快出來:外套上的血跡是林曉的,dna
與繡花鞋內的皮膚組織完全吻合,正是陳默;繡針和絲線上,都檢測出了和林曉體內一致的麻醉劑成分。
【係統提示:作案過程還原啟動。陳默提前半年潛伏烏鎮,通過李娟的愧疚心理,獲得枕水居的隱蔽落腳點;案發前,他用李娟教的繡法繡製紅色繡花鞋,在鞋麵上塗抹麻醉劑;案發當晚,他利用李娟提供的鑰匙進入林曉房間,以
“李婷的遺物”
為由,讓林曉檢視繡花鞋,趁其不備,用沾有麻醉劑的布料捂住她的口鼻,致其窒息死亡;之後佈置現場,將繡花鞋放在床尾,偽造
“索命”
假象,從地窖返回隱藏。】
“李娟,你知道陳默藏在哪裡,對不對?”
陸野找到李娟,她正坐在客棧門口,看著河水發呆。
李娟的眼淚掉了下來:“他藏在東柵的廢棄染坊裡,那是婷婷小時候常去的地方。”
她抬起頭,眼神複雜,“我對不起你們,也對不起婷婷,我以為陳默隻是想嚇唬林曉,冇想到他真的殺了人。”
淩晨兩點,陸野帶著民警和特警,趕往東柵的廢棄染坊。染坊早已停業,門窗破敗,裡麵瀰漫著染料的刺鼻氣味。“行動!”
陸野一聲令下,隊員們衝進染坊,隻見陳默蜷縮在角落,懷裡抱著一雙紅色繡花鞋,正是李婷當年的那雙。
“彆動!警察!”
特警上前將他控製,陳默冇有反抗,隻是死死抱著繡花鞋,眼淚直流:“婷婷,我為你報仇了,你可以安息了。”
審訊室裡,陳默平靜地交代了所有罪行。五年前,他和李婷是大學情侶,兩人一起設計了《水鄉記憶》係列作品,卻被林曉偷偷抄襲,改名為《水鄉印象》投稿參賽,最終獲得大獎。
“林曉不僅抄襲,還反過來汙衊婷婷,說婷婷抄襲她的作品。”
陳默的聲音帶著顫抖,“網絡暴力鋪天蓋地,婷婷受不了,就穿著她媽媽繡的繡花鞋,自殺了。我去找林曉理論,她還嘲笑我和婷婷自不量力,說抄襲又怎麼樣,冇人會信我們。”
這五年,陳默一直活在仇恨裡,他跟著母親學蘇繡,收集林曉抄襲的證據,半年前來到烏鎮,找到李娟。“李阿姨同情我,讓我藏在客棧的地窖裡,還幫我拿到了林曉的房間鑰匙。”
案發前,陳默繡製了那雙紅色繡花鞋,特意將鴛鴦的眼睛繡成黑色,模仿李婷當年的鞋,在鞋麵上塗抹麻醉劑。“我知道林曉是設計師,對獨特的工藝品感興趣,就以‘李婷的遺物’為由,敲開她的房門。她看到繡花鞋,果然很驚訝,我趁她翻看的時候,用沾了麻醉劑的毛巾捂住她的嘴,她掙紮了幾下就不動了。”
“你為什麼要把繡花鞋放在床尾?”
陸野問道。
“我想讓她死在婷婷的‘注視’下,也想讓所有人知道,她的死是報應。”
陳默說道,“我以為用‘繡花鞋索命’的傳說,能掩蓋罪行,冇想到還是被你們查到了。”
技術組覈實了陳默的供述,作案工具、麻醉劑來源、現場痕跡,都能相互印證。李娟因包庇罪被從輕處理,她看著陳默被帶走,淚流滿麵:“是我害了他,要是我當年能阻止他,就不會走到今天這步。”
烏鎮的清晨,陽光透過雲層灑在河道上,遊客漸漸多了起來。枕水居客棧的門口,李娟摘下了
“暫停營業”
的牌子,重新掛上了紅燈籠。老林感慨道:“陸組長,這案子說到底,還是抄襲和網絡暴力惹的禍,一條人命,毀了三個家庭。”
“是啊,知識產權要靠法律保護,不是靠暴力複仇。”
陸野說道,“陳默的仇恨可以理解,但殺人償命,他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離開烏鎮時,小周送陸野到車站:“陸組長,謝謝你,古鎮又恢複熱鬨了。以後我們會多宣傳知識產權保護,避免再發生類似的悲劇。”
陸野點點頭,看著窗外的古鎮漸漸遠去。這起繡花鞋命案,源於五年的舊怨和設計抄襲,冇有複雜的陰謀,隻有被仇恨吞噬的人心。
【係統提示:新案件預警啟動。徽省宏村出現
“墨寶失竊案”
疑案,一座百年古宅內的清代書法墨寶被盜,現場冇有撬鎖痕跡,隻有一張寫著
“物歸原主”
的紙條,地方查了一個月無頭緒,請求督辦。】
陸野翻開新的案件摘要,百年古宅、清代墨寶、“物歸原主”
的紙條,透著新的懸念。他知道,新的挑戰又在等待著他,而他會帶著對正義的執著,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