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野一籌莫展時,技術組恢複了蘇雅手機裡的另一段刪除錄音。錄音時長1分23秒,是蘇雅和一個女生的對話,聲音有些模糊,但能聽清關鍵內容:
“……那個‘陰’字,是林薇薇的標記……周老師肯定知道什麼……他不讓我查……”
“雅雅,彆查了,太危險了!十年前的案子,查出來又能怎麼樣?”
“不行,我必須查清楚……我已經拿到證據了……他跑不了……”
“錄音裡的另一個女生是誰?”陸野立刻讓技術組鑒定聲音。結果顯示,聲音的主人是蘇雅的室友李梅!
再次詢問李梅,她終於繃不住了,哭著交代:“我和蘇雅都在查十年前的案子,我們是學生會‘校園曆史調研社’的成員,最近在做‘校園舊案調研’,蘇雅負責林薇薇的案子。她發現周明遠和林薇薇的失蹤有關,還拿到了一些證據,冇想到會被人殺了。”
“什麼證據?蘇雅說的‘陰’字是什麼意思?”陸野追問。
“蘇雅說,林薇薇生前喜歡在自己的東西上刻一個‘陰’字,代表‘陰陽相隔’,是她和周明遠的約定。
蘇雅在周明遠的辦公室裡,找到了一個刻著‘陰’字的筆記本,裡麵記錄了林薇薇失蹤前的一些事,好像是周明遠逼林薇薇打掉孩子,林薇薇不肯,兩人發生了爭執。”李梅說道,“蘇雅本來想今天把證據交給學校,冇想到昨晚就出事了。”
“你為什麼之前不告訴我們?”老陳生氣地問道。
“我害怕!蘇雅死後,有人給我發匿名簡訊,威脅我如果敢說出去,就殺了我!”李梅拿出手機,裡麵有一條今早收到的簡訊:“管好你的嘴,否則下一個就是你。”
技術組立刻對周明遠的辦公室進行搜查,找到了那個刻著“陰”字的筆記本。筆記本裡的字跡娟秀,是林薇薇的筆跡,最後幾頁記錄了她和周明遠的爭執:“他說孩子會影響他的前途,逼我去墮胎,我不肯,他就威脅我……如果我消失了,就是他殺了我……”
“周明遠有重大作案嫌疑!”陳凱說道,“但他昨晚有不在場證明,難道是柳琴幫他做的?”
陸野啟用係統:“重新分析周明遠的不在場證明,排查監控是否有漏洞,同時分析柳琴的行蹤軌跡,看看兩人是否有交集。”
【指令確認。不在場證明覆核中…軌跡分析中…】
【分析結果:1.
周明遠的辦公室監控存在漏洞:辦公室後門通向消防通道,消防通道的監控壞了,他可以從後門離開,再從正門回來,監控隻拍正門,無法證明他全程在辦公室;2.
柳琴的值班記錄有異常:昨晚11點到11點30分,她的值班記錄顯示“巡查病房”,但病房監控未拍到她,這段時間足以從醫院趕到校園湖邊(車程15分鐘);3.
兩人的通訊記錄異常:昨晚10點50分,周明遠給柳琴發過一條加密簡訊,內容已刪除,無法恢複。】
“原來如此!他們是同夥!”老陳恍然大悟,“周明遠從消防通道離開辦公室,去湖邊和蘇雅見麵,柳琴從醫院趕來幫忙,用東莨菪堿控製住蘇雅,然後兩人合力將蘇雅綁上石頭推進湖裡,再分彆回到各自的崗位,製造不在場證明!”
然而,就在警方準備逮捕周明遠和柳琴時,出現了第二個反轉。技術組在蘇雅的指甲縫裡,提取到了少量皮膚組織,dna比對結果顯示,既不是周明遠的,也不是柳琴的,而是一個未知男性的!
“還有第三個人?”陸野皺起眉,“這個未知男性是誰?”
晚上,陸野給家裡打電話,趙曉萌正在幫小野輔導作業:“我查到,周明遠和柳琴冇有孩子,十年前柳琴曾做過一次流產手術,時間正好是林薇薇失蹤後一個月。而且,那個未知男性的dna,和柳琴的dna有親緣關係,可能是她的親屬!”
“柳琴的親屬?”陸野心裡一動,“查一下柳琴的家庭成員,尤其是男性親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