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陸野帶隊再次走訪舒心家政公司。公司老闆回憶道:“‘陳靜’是三年前入職的,乾活很勤快,就是性格太孤僻。三個月前,她突然冇來上班,電話也打不通,我們還以為她回老家了。”“她有冇有提過自己的家庭?或者說過要去哪裡?”
陸野問道。“冇有,她從不談家裡的事。”
老闆搖頭,“不過有一次,我聽到她打電話,好像在說‘孩子’‘錢’‘不能再做了’之類的話。”
技術組調取了
“陳靜”
的入職檔案,發現除了偽造的身份證,還有一份體檢報告,顯示她身體健康,懷孕三個月。“體檢報告是市中心醫院的,我們去查查當時的體檢醫生。”
陸野下令。
市中心醫院,當年給
“陳靜”
體檢的醫生回憶道:“這個女人我有印象,她當時看起來很緊張,反覆問我懷孕會不會影響‘工作’。我問她什麼工作,她不肯說,隻是說‘需要經常彎腰、乾活’。”
“係統,整合‘陳靜’的線索,構建她的活動軌跡和人際關係網絡,分析她可能的真實身份和‘工作’性質。”
【指令確認。軌跡構建中…】【分析結果:1.
“陳靜”
的活動軌跡集中在高檔小區、私人醫院附近,與家政服務範圍不完全吻合;2.
資金流顯示,除了李偉的轉賬,還有多筆來自不同匿名賬戶的小額彙款,疑似
“報酬”;3.
結合
“懷孕”“不能再做了”“報酬”
等關鍵詞,推測其
“工作”
可能與代孕相關;4.
李偉的機械廠背景,可能為代孕組織提供某種技術支援或運輸服務。】
“代孕?”
老陳愣住了,“難道‘陳靜’是代孕母親?因為想退出,才被滅口?”“很有可能,”
陸野點頭,“橄欖油不僅能溶解油汙,還能掩蓋代孕過程中可能殘留的藥物痕跡或手術痕跡。死者身份造假,就是為了隱藏代孕的事實。”
技術組立刻排查本地的代孕產業鏈,發現一家名為
“愛心家園”
的中介公司,表麵提供
“母嬰護理”,實則從事代孕中介服務。
“這家公司的負責人叫張敏,有多次非法行醫前科,而且,她的公司和舒心家政有業務往來!”
陳凱彙報道。
陸野帶隊趕到
“愛心家園”,公司已經人去樓,隻剩下滿地狼藉。在辦公桌的抽屜裡,發現了一本賬本,上麵記錄著多名
“代孕母親”
的資訊,其中就有
“陳靜”,真實姓名叫李娟,28
歲,來自偏遠農村,登記的聯絡方式是一個空號。
“李娟?不是王秀蘭?”
老陳疑惑道。“王秀蘭可能是李偉故意誤導我們,李娟纔是死者的真實姓名。”
陸野分析道,“李偉和李娟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每月給她轉賬?”
此時,趙曉萌打來電話:“陸野,我查到李偉的兒子,當年是因為先天性心臟病去世的,王秀蘭一直很自責,夫妻關係破裂。李偉後來沉迷於研究‘試管嬰兒’技術,甚至被機械廠開除過,因為私自利用工廠設備做實驗。”
這個訊息讓陸野眼前一亮:“李偉可能不是代孕組織的普通成員,而是負責‘技術支援’的人!他利用自己的機械知識,幫代孕組織改裝設備,李娟是他負責的代孕母親,因為懷孕後想退出,被他滅口!”
晚上,陸野提審李偉。麵對賬本和李娟的真實資訊,李偉的心理防線開始崩潰:“我承認,我認識李娟,她是我介紹給張敏的。我兒子去世後,我就想幫彆人實現‘有孩子’的願望,冇想到張敏是個騙子,她不僅騙客戶的錢,還逼迫代孕母親一直懷孕,直到身體垮掉。”
“你為什麼要殺李娟?”
陸野追問。“我冇有殺她!”
李偉嘶吼道,“李娟懷孕後想退出,張敏讓我勸她,我冇勸成,張敏就威脅我,如果不處理掉李娟,就曝光我的實驗,讓我身敗名裂!我隻是幫張敏把行李箱送到廢品站,我不知道裡麵是李娟的屍體!”
係統彈出提示:【李偉供詞分析:邏輯矛盾,李偉聲稱隻是送行李箱,但行李箱內壁有他的皮膚組織,且橄欖油與他家中的一致,若隻是送箱子,不可能留下如此多痕跡;動機矛盾:若隻是怕曝光實驗,冇必要協助拋屍,更可能是主動參與滅口;關鍵遺漏:未提及張敏的具體下落和代孕組織的核心成員,說謊概率
67%。】
“你在撒謊,”
陸野盯著李偉的眼睛,“李娟的體檢報告顯示,她的身體有長期注射激素的痕跡,這些激素是從哪裡來的?是不是你提供的?”
李偉的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是…
是我提供的。張敏讓我幫代孕母親注射激素,保證懷孕成功率。李娟懷孕後,身體出現了問題,想退出,張敏怕她泄露組織的秘密,就讓我殺了她,我冇辦法,隻能照做。”
家庭劇情方麵,趙曉萌發來訊息:“小野今天在幼兒園畫了一幅‘正義必勝’的畫,說要等你回來頒獎。你辦案也要注意身體,彆熬太晚。”
陸野回覆:“很快,爸爸就能回家了,給小野帶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