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部的舊案複查專項會議上,張副部長將一份厚重的卷宗推到陸野麵前,封麵印著
“1996
年南大碎屍案”
幾個黑體字,邊角已經泛黃磨損。
“這案子,全國人民都盯著,受害者家屬年年上訪,部裡決定重啟調查,這個擔子交給你。”
陸野翻開卷宗,裡麵的照片和文字記錄觸目驚心。1996
年
1
月,南京大學成人教育學院學生刁愛青失蹤九天後,屍塊被分散拋在南京多個地點,前後發現兩千多塊,均被煮熟處理,手法極其殘忍。
“當年的偵查範圍覆蓋了學校、周邊居民區、屠宰場、醫院,但始終冇能鎖定真凶。”
張副部長的聲音帶著凝重,“現在技術進步了,希望你能利用新的刑偵手段,給受害者和家屬一個交代。”
回到指揮中心,陸野把卷宗攤在桌上,老陳、陳凱等人圍了過來。“這案子我當年就聽說過,太殘忍了,碎屍切割得整整齊齊,凶手肯定有解剖學知識或者屠宰經驗。”
老陳皺著眉說。
陸野點點頭:“係統,加載
1996
年南大碎屍案全部卷宗數據,分析證據鏈矛盾點,還原當年案發軌跡。”【指令確認。加載卷宗數據…
證據鏈分析啟動…】【核心矛盾點:1.
屍塊切割特征:創口平整,骨組織損傷小,推測使用鋒利且易操控的刀具(如手術刀、屠宰刀),操作者具備一定解剖學知識;2.
拋屍軌跡:呈放射狀分佈,核心區域圍繞南大周邊,外圍延伸至水佐崗,推測凶手熟悉南京城區地形;3.
關鍵物證:當年提取的死者衣物(碎花外套、內衣)、屍塊附著物(泥土、纖維)需重新檢驗,重點排查特殊纖維和
dna
殘留。】
“秦蘭院士那邊有訊息嗎?當年的物證都還在嗎?”
陸野問道。“已經聯絡好了,物證都封存著呢,明天就運到公安部物證鑒定中心,秦院士團隊會全力配合重新檢驗。”
陳凱回答。
晚上回家,陸野把案子跟趙曉萌說了說。趙曉萌正在整理資料,聞言停下筆:“我記得這個案子,當年影響很大。你有冇有想過,凶手可能是學校的教職工,或者附近的技術人員?畢竟拋屍範圍都在南大周邊。”
“有這個可能。”
陸野點頭,“當年排查過學校的實驗室和周邊的維修店,但範圍太廣,冇有找到突破口。現在我們可以用
dna
數據庫比對,還有纖維成分分析,應該能有新發現。”
“對了,”
趙曉萌補充道,“當年的碎屍被煮熟,可能是為了銷燬
dna
證據,但現在的技術,就算是煮熟的樣本,也能提取到微量
dna。而且,凶手切割屍塊的手法,可能和他的職業有關,你可以重點排查當年有相關職業背景的人員。”
陸野眼前一亮:“你提醒得太關鍵了。明天我就從死者衣物和屍塊附著物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線索。”
第二天一早,秦蘭院士團隊就傳來了訊息:“陸局,我們在死者碎花外套的夾縫裡,發現了微量疑似動物毛髮和黑色纖維,正在做成分分析。另外,從一塊屍塊的骨質斷麵,發現了細微的金屬殘留,可能是刀具上的。”
“加快檢測速度,一有結果立刻告訴我。”
陸野掛了電話,對陳凱說,“查
1996
年南大周邊的屠宰場、醫院、機械廠,還有學校的實驗室,重點梳理有解剖學知識或屠宰經驗的人員。”
調查工作緊鑼密鼓地展開,但進展並不順利。二十多年過去了,很多當年的人員已經離職、搬遷,甚至去世,排查難度極大。
“陸局,我們查到當年南大化學實驗室有個實驗員叫張秉文,有屠宰家畜的愛好,案發後兩年突然離職,去向不明。”
陳凱彙報道,“他的檔案裡顯示,他當年負責管理實驗器材,包括手術刀等鋒利刀具。”
陸野精神一振:“找到他的下落!不管他在哪裡,都要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