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幾天的高強度調查,讓陸野身心俱疲。晚上回到家,妻子已經做好了飯菜,小野坐在餐桌旁,手裡拿著一本漫畫書。
“爸爸,你回來了!”
小野看到陸野,立刻跑過來抱住他的腿,“我今天看了一本偵探漫畫,裡麵的凶手用假身份躲了二十年,最後被警察叔叔通過牙齒記錄找到了!”
“牙齒記錄?”
陸野心裡一動。
“是啊!”
小野仰著小臉,“漫畫裡說,每個人的牙齒磨損情況都不一樣,就算換了身份,牙齒也不會變!”
陸野眼前一亮。張秉武是外科醫生,可能有牙科病曆;而且他長期做手術,手部會有特定的磨損痕跡,這些都是難以改變的特征。
“小野真厲害,給爸爸提供了一個好線索!”
陸野摸了摸兒子的頭,心裡充滿了感激。
妻子笑著說:“你呀,辦案都辦傻了,還是我們小野聰明。”
“可不是嘛。”
陸野坐下吃飯,腦子裡卻已經開始規劃新的調查方向,“張秉武是外科醫生,肯定有詳細的體檢記錄和牙科病曆,我們可以從這方麵入手,排查全國的醫療機構。”
第二天一早,陸野立刻召開會議,佈置新的任務:“立刻聯絡全國各大醫院、牙科診所,調取
1998
年以來,符合張秉武年齡、身高、體貌特征,且有外科手術經驗的醫生檔案,重點覈對牙科病曆和手部磨損情況。”
【係統指令:啟動全國醫療係統數據庫檢索,匹配張秉武的生物特征(牙科記錄、手部骨骼特征、血型等)。】【檢索結果:在浙江溫州一傢俬人診所,發現一名名為
“陳默”
的醫生,年齡、身高與張秉武吻合,牙科病曆顯示其牙齒磨損情況與張秉武當年的記錄高度一致,手部因長期握手術刀,食指和拇指有明顯老繭,與外科醫生特征完全匹配。“陳默”
2000
年入職該診所,身份資訊顯示為
“孤兒,無親屬”。】
“溫州?陳默?”
陸野看著檢索結果,“立刻聯絡溫州警方,秘密覈實‘陳默’的身份,監控他的行蹤,不要打草驚蛇。”
溫州警方很快傳來反饋:“‘陳默’在溫州開了一傢俬人診所,主要做外科整形,生意不錯,平時深居簡出,很少與人交往,冇有結婚,也冇有親友來訪。我們調取了他的近期照片,和張秉武年輕時的照片對比,相似度很高,隻是氣質變得更加沉穩,多了幾分滄桑。”
“看來,‘陳默’就是張秉武。”
老陳興奮地說道,“終於找到他了!要不要立刻抓捕?”
陸野搖了搖頭:“不行,我們現在冇有直接證據證明他就是殺害刁愛青的凶手。張秉文的供詞有漏洞,信件也隻是間接證據,我們需要更確鑿的證據,才能將他定罪。”
“那怎麼辦?”
老陳問道,“總不能一直盯著他,萬一他跑了怎麼辦?”
“我們可以先接觸他,試探一下他的反應。”
陸野說道,“偽裝成病人,去他的診所就診,觀察他的言行舉止,同時嘗試提取他的生物樣本,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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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對。”
方案確定後,一名偵查員偽裝成需要整形的病人,前往溫州的私人診所。
偵查員回來後彙報:“‘陳默’的醫術確實很高明,態度也很冷淡,全程很少說話。我故意提到南京,提到南大,他的眼神明顯變了一下,手也停頓了一秒,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我趁機掉落了一根頭髮,應該能提取到他的
dNA。”
生物樣本被迅速送往鑒定中心,dNA
比對結果很快出來了:“陸局,‘陳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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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刁愛青衣物纖維中的毛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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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匹配!他就是張秉武!”
鐵證麵前,張秉武的嫌疑已經無法洗脫。但陸野的心裡,還有一個疑問:他當年為什麼要殺刁愛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