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冰櫃藏屍案(15)
楊建剛毫不猶豫地說:「另一個人就是犯罪嫌疑人駱家和。」
小孫詫異地問:「楊隊,你怎麼就這麼肯定呢?」
楊建剛抱歉地說:「對不起,我沒有把這個好訊息早點告訴你。」
小孫問:「什麼好訊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
楊建剛答道:「上午我們從駱家和家裡搜到一支筆形攝像頭,裡麵有駱家和掐死江葉舟的錄影視訊,所以完全可以確定他就是兇手。」
「真的?這太好了。」小孫興奮地叫了起來,接著又嘆口氣說,「做丈夫的親手把自己的妻子掐死,這真是人間悲劇呀,唉!」
「是呀,這的確是幕人間悲劇,誰也不想看到,可就在我們身邊發生了。」楊建剛輕嘆一聲說,「作為刑警,我們能做的就是查明真相,緝拿兇手,讓罪犯得到應有的懲罰,以告慰被害人的在天之靈。至於阻止犯罪,我們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小孫點頭道:「楊隊說的是,我們能夠儘自己的職責就行了。」
楊建剛沉默了下說:「儘管我們已經確定兇手就是駱家和,但還是要把所有的證據備齊,好讓審訊過程更加順利,讓犯罪嫌疑人心悅誠服地認罪。為此,過會兒我們去找嫌犯抽血,然後你做DNA簽定。」
「好的。」小孫說,「楊隊,你什麼時候去叫一聲,我就過來。」
楊建剛想了想說:「這樣吧,我們現在就去。」
「好的。」小孫頓了頓又問,「要不要等小舒和小顧回來?」
正說著,舒暢和顧曉桐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
顧曉桐沖小孫甜甜一笑,算是打過招呼了。
舒暢挺隨意地拍了下小孫的肩:「前輩,檢測鑑定該出來了吧?」
小孫憨實地笑了笑:「出來了,我就是來給楊隊送報告的。小舒,以後就別叫我前輩了,這讓我怪不好意思的,如芒在背。」
舒暢安撫似的說:「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呀,你本來就比我早進刑警支隊的嘛,別說早來了一兩年,就是一兩天,那也是我的前輩。」
顧曉桐聲援舒暢:「就是嘛,我覺得叫你前輩挺合適的,你就別謙虛了。再說這前輩前輩的叫起來怪順口的,所以得一如既往地叫。」
小孫臉上寫滿了難為情,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默然會兒纔有意無意地說:「呃,我說你們倆怎麼保持高度一致呀?」
楊建剛瞅瞅顧曉桐又瞧瞧舒暢,別有意味地笑了笑:「何止現在,其實他倆一直就保持高度一致的。小孫,你沒看出其中的端倪嗎?」
小孫搖搖頭,一副憨實的樣子。
顧曉桐搶著說:「什麼端倪呀,聽上去好像搞地下工作的。」
舒暢脫口而出:「戀愛嘛,是陽光下最美好的事,用得著神秘嗎?」
顧曉桐惱怒地瞪了眼舒暢:「誰跟你戀愛呀,別異想天開了,哼!」
舒暢先是怔,接著又嘻嘻一笑,反問句:「我說過跟你戀愛嗎?」
顧曉桐覺得自己入了舒暢下的套,又羞又惱,想沖她發火,卻又覺得這樣做不妥,到時反倒會讓他得寸進尺的,於是便默不作聲。
楊建剛怕惹顧曉桐生氣,趕緊起身說:「小舒,你跟我去看守所。」
舒暢嗯了聲,又指著顧曉桐低聲問:「楊隊,你又憐香惜玉了?」
其實,顧曉桐聽到了,卻假裝沒聽見,扭頭看向支隊長:「楊隊,你有什麼新的安排呢?」
楊建剛答道:「小顧,你把所有的檢驗報告整理好,還有相關的證據和材料,明天上午我們就開始審訊。」
「是,楊隊。」顧曉桐應了聲,便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舒暢對著顧曉桐的側影看,眼神有點兒悵然若失。
楊建剛拍了舒暢一下,開玩笑道:「眼睛移不開了,花癡了你!」
舒暢從癡迷上醒了過來,訕訕一笑,邁開腳步門外走去。
沒過多久,楊建剛他們來到了看守所。
駱家和在看守所民警的陪同下來到了會見室,他瞧見了楊建剛和舒暢,氣就不打一處來,怒氣沖沖地衝著他倆吼了起來。
楊建剛冷冷地注視著犯罪嫌疑人,一言不發。
舒暢看到嫌犯如此粗野無禮,實在忍不住氣,便以牙還牙起來。
民警見犯罪嫌疑人如此蠻橫,趕緊厲聲製止他,並拿出了警棍。
與此同時,楊建剛也好言勸阻舒暢,要他注意剋製自己的態度。
於是,會見室內一下子靜了下來。
駱家和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用充滿怨恨的目光盯著楊建剛看,半天才開口問道:「警察同誌,你們憑什麼把我送到看守所來?」
楊建剛平靜地答道:「駱家和,你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清楚,不過我不是為這事來的,所以現在不跟你說。」
駱家和沒好氣地問:「那你是為何事而來的?」
楊建剛簡短地答道:「抽血,小孫要給你做DNA檢測鑑定。」
小孫點點頭,接著拿出抽血管,對嫌疑人說:「準備一下吧。」
駱家和粗聲粗氣地說:「不抽血,憑什麼逼我做DNA鑑定?」
楊建剛神色嚴厲地說:「你現在是犯罪嫌疑人,必須做這個鑑定。」
駱家和冷笑道:「我就是不給抽血,看你能把我怎麼樣,哼!」
楊建剛平靜地說:「那我們隻好強製執行了。」
民警厲聲喝道:「駱家和,你還是老老實實把手伸出來抽血。」
駱家和見身邊的民警那麼凶,心生畏懼,又見楊建剛目光如刀般盯著自己看,也就不敢再強硬再較勁了。
畢竟駱家和是個識時務的人,知道進了這種地方跟警察鬥氣,那就隻有吃虧的分。再說事已經至此,抽血做檢查也無關緊要。
緊要的是麵子問題,可已到了這個分上麵子又有什麼用呢?
這麼一想,駱家和態度就發生了改變,慢慢把手伸了出去。
舒暢打心裡就鄙視眼前這個沒有人性的犯罪嫌疑人,卻又不敢好好數落他一頓,怕支隊長責備自己的不是,隻好沉默不語了。
抽完血,楊建剛緩和神色地對駱家和說了聲謝謝你的配合,便起身離開了。舒暢和小孫緊跟在支隊長身後,一句話也不說。
與此同時,看守民警也把駱家和帶出了會見室,準備押他回牢房。
快到下班的時候,小孫手裡拿著份報告走了進來,興沖沖地對楊建剛說:「楊隊,我們的推測成現實了,兩份DNA圖譜一模一樣。」
儘管楊建剛早已料到結果一定是這樣,但此刻還是按捺不住興奮地拍了下桌子,大聲說道:「好,好,這真是太好了。」
舒暢轉動下椅子,對著支隊長說:「這個結果早就在我們的預料之中,用得著這麼興奮這麼激動嗎?」
「怎麼用不著呀?」楊建剛提高嗓門說,「之前隻是預測,並非確鑿證據,現在通過DNA檢測鑑定,就把預測變成了確鑿的證據,這對我們明天的審訊非常有用,自然是件令人興奮令人激動的事。」
「就是嘛。」顧曉桐扭頭看向支隊長,「我也覺得這是件非常值得高興的事,現在所有的證據都已經準備好了,隻等明天的審訊了。」
「鐵證如山,就算駱家和再怎麼狡猾,再怎麼頑固,最終也一定會認罪的。」舒暢語氣肯定地說,「這案子又要了結啦,真讓人高興。」
顧曉桐美目一轉,瞅著舒暢笑道:「是不是想好好搓一頓?」
舒暢爽快地答道:「我沒意見,關鍵看楊隊的啦。」
楊建剛一本正經地說:「我不是跟你們說過了嗎,等徹底結案了,再好好慶祝一回,到時候我請客,誰也不要再跟我爭了。」
「放心吧,白吃白不吃,誰還願意跟你爭呀。」舒暢輕輕巧巧地說了句,隨即又吊高嗓門說,「孫前輩這麼辛苦,我想好好犒勞犒勞他一下,楊隊,你應該不會有意見吧?」
「沒意見。」楊建剛很乾脆地答道,「這是你跟小孫之間的私事,跟我沒任何關係,所以就算我是領導,也不能橫加乾涉。」
「這就對了。」舒暢笑眯眯地說,「不過,楊隊,我還是希望你能積極參與。這樣吧,晚上我們幾個人一起到外麵吃頓便飯,我請客。」
原以為顧曉桐會找藉口拒絕,誰知她第一個表態:「我沒意見。」
楊建剛用詫異的眼光掃了眼顧曉桐,調侃似的說:「咦,顧曉桐,你這麼爽快就答應了,要是沒記錯的話,應該還是第一次吧?嗯,看來我的美好心願就要實現了,沒準過不了多久,我就有喜酒喝了。」
「想多了吧。」顧曉桐莞爾一笑,「我隻是想揩揩富二代的油哪。」
「幹嘛這樣直白呢?」舒暢扮了個苦瓜相,嘆口氣說,「你就順著領導的意思說,哪怕是謊言也沒關係,至少會讓我心情愉快嘛。」
顧曉桐斜眼舒暢,沒好氣地詰問:「我顧曉桐是個撒謊的人嗎?」
舒暢趕忙搖頭陪笑道:「不是,不是,剛才我就這麼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