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遲來的謀殺(10)
第二天早上,楊建剛、舒暢和顧曉桐一起走進了專案組辦公室。 書庫廣,.任你選
顧曉桐像往常一樣先給支隊長擦桌椅,接著又走向舒暢的座位。
舒暢見狀,趕緊勸阻顧曉桐,從她手裡拿過抹布,自己擦了起來。
楊建剛打起了句舒暢,然後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顧曉桐一直看舒暢幹活,神情還相當專注,好像在欣賞優美的風景似的。說實話,現在顧曉桐是越來越欣賞舒暢了,越來越喜歡他了。
舒暢瞧見顧曉桐注視著自己,詫異地問:「呃,有問題嗎?」
顧曉桐撲哧一笑:「別說,你幹活還挺好看的。」
舒暢撓了撓後腦勺,嘿嘿一笑:「幹活有什麼好看的。」
楊建剛借題發揮:「情人眼裡出西施嘛,自然就好看了。」
舒暢一拍腦門,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是這樣呀,明白了。」
顧曉桐刮眼舒暢:「明白什麼,楊隊是在逗你玩呢。」
楊建剛搖搖頭,故作鄭重其事地說:「沒有哇,我說的可是事實。」
顧曉桐不想再就這個話題說下去,便問道:「楊隊,接下來我們該幹什麼?」
楊建剛瞧瞧顧曉桐,瞅瞅舒暢,說道:「我想聽聽你倆的想法。」
舒暢皺起眉頭說:「楊隊,我們已經把相關的人都問了一遍,結果還是什麼線索也沒有找到,更別說確鑿的證據了。」
顧曉桐嘆口氣說:「是呀,現在依舊是一頭霧水,不知該怎麼辦?」
楊建剛麵帶微笑地說:「看來還真是個謎案哪。」
顧曉桐說:「照現在這情形來看,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謎案。」
舒暢說:「是呀。說是意外事故,可我們又拿不出確切的證據來,說是蓄意謀殺,我們又抓不到兇手。楊隊,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楊建剛看著舒暢說:「急是沒用的,我們得想辦法破案才對。」
顧曉桐問:「楊隊,你是不是已經有計策了?」
舒暢想了想問:「楊隊,是不是再次勘查現場?」
楊建剛搖搖頭:「我相信你倆勘查得特別仔細,不會有任何遺漏的地方,所以再次勘查現在是沒有必要的。」
顧曉桐著急地說:「現場找不到線索,問話也找不到線索,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別急,小顧,辦法總會有的。」楊建剛含笑著說,「現在確實沒有找到線索,不過問話記錄地倒是隱藏著一條線索。」
顧曉桐瞪大眼睛問:「楊隊,什麼線索呀?」
舒暢不假思索地說:「問話記錄裡哪有什麼線索呀。」
楊建剛先是嗬嗬一笑,接著故意慢條斯理地說:「線索就在陸之昂身上,準確地說,是在陸之昂的性格裡。」
舒暢脫口而出:「楊隊,你這是什麼意思?」
顧曉桐略微想了想:「楊隊,你說的是陸之昂的報復心理吧?」
楊建剛點點頭:「到底是心理專家,一說就明白過來了。」
舒暢思忖著說:「沒錯,沒錯。陸之昂的這種斤斤計較睚眥必報的性格,的確會讓他做出傷害別人的事,哪怕是老同學好朋友。在大學時,陸之昂喜歡柳婭妮,而柳婭妮喜歡劉朗,致使陸之昂最終沒有得到柳婭妮。陸之昂固執地認為,是劉朗橫刀奪愛,從而沒有得到柳婭妮,因此把這份恨記在劉朗身上,一直在尋找機會報復劉朗。」
顧曉桐說:「就算陸之昂恨劉朗,也不至於害死他吧。」
楊建剛說:「按理說不應該這樣,但陸之昂偏激的性格,就有可能讓他做出這種極端的事來,所以這種可能性還是存在的。」
舒暢點點頭:「對,我也覺得這種可能性非常大。」
顧曉桐依然有點懷疑:「陸之昂畢竟是老師,為人師表,就算恨死了劉朗,也不至於知法犯法吧。殺人,這可是要判死刑的。」
楊建剛說:「小顧,你沒發現陸之昂這人挺自負的,他總覺得自己聰明絕頂,就算殺人也不會讓警察找到證據,從而可以逍遙法外。」
舒暢說:「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利用遊玩的機會,趁沒旁人的時候把劉朗推到山崖下,從而滿足了自己的報復心理。事實也是這樣,到現在為此我們也沒有找到他的犯罪證據,根本無法將他送上法庭。」
楊建剛沉吟著說:「對,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別說我們將陸之昂送上法庭,就連帶他來問話也不得超過二十四小時。」
顧曉桐臉上掠過絲無奈的神情:「是呀,我們手上沒有證據。」
舒暢說:「的確是這樣,我們現在都隻是推理,沒有確鑿的證據。不過,我倒是越發堅信,陸之昂就是殺害劉朗的兇手。」
顧曉桐說:「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劉朗不是意外失足掉下懸崖,更不會是自殺,而是陸之昂將他推下了懸崖。陸之昂就是殺害劉朗的兇手。」頓了頓又問句,「楊隊,你是不是也這麼認為?」
楊建剛點點頭:「沒錯,我也認為陸之昂是殺害劉朗的兇手。」
顧曉桐高興地說:「這樣一來,我們三個人思想就統一了。」
舒暢緊跟著說:「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找到證據。」
顧曉桐轉喜為憂道:「可到現在我們也沒有一點線索,上哪兒去找證據呀?明知兇手是誰,可就是無法將他緝拿歸案,真讓人鬱悶。」
「的確是件挺讓人鬱悶的事。」楊建剛微微一笑,「可鬱悶是沒有用的,我們要做的,就是想方設法找到證據,然後將兇手抓來審訊。」
顧曉桐問:「楊隊,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舒暢思忖了會兒,抬眼看著支隊長,問道:「楊隊,我們先把陸之昂帶來訊問,你覺得怎麼樣?」
楊建剛反問道:「小舒,那我們以什麼理由傳訊陸之昂?」
舒暢說:「事發時陸之昂在場,而且是唯一在場的人,何況劉朗身上還有他的指紋,所以我們有理由傳訊他。」
「嗯,你說的有道理。」楊建剛輕輕點了點頭,「問題是,如果在傳訊所規定的時間內,陸之昂什麼也不說,或者說的對查案沒用,那我們又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