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詭異的失蹤(11)
唐劍瞪大眼睛反問句:「什麼意思,顧警官,你這話什麼意思?」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顧曉桐嘴角邊浮出絲冷冷的笑:「唐劍,其實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不明白。」唐劍堅持道,「麻煩你告訴我,顧警官。」
「唐劍,你又在裝。」顧曉桐說,「以你的聰明,早就明白我的意思了。好,我來告訴你,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廖承輝很有可能遇害了。」
「什麼,這怎麼可能?」唐劍一臉的震驚與不信,「不會,絕對不會!」說到後麵那表情就越來越誇張了,像在演戲一樣。
對,演戲,就是在演戲!
顧曉桐在心裡就是這麼認定的,嘴上卻不說,目光冷冷地盯著唐劍看,彷彿要把他琢磨透似的。
「幹嘛這樣瞅著我看,是不是又不相信我?」唐劍氣惱地說,「跟你說吧,你剛才那句的確讓我很震驚,難以置信。」
顧曉桐似笑非笑道:「別緊張,我也隻是猜測,還沒有確切證據。」
「瞎猜測!」唐劍氣忿地說,「沒有證據瞎說些什麼呢你!」
舒暢有點看不過了就警告句:「注視你的態度,這是訊問室。」
唐劍瞪眼舒暢,沒好氣地說:「她說承輝遇害了,我能不生氣!」
楊建剛不激不厲地說:「剛才顧警官也隻是說有可能,又沒說一定,你有什麼好生氣的。再說失蹤嘛,什麼情況都有可能。」
唐劍蠻不講理地說:「我就不願意聽到有人說承輝遇害了。」
楊建剛說:「看你這樣子,好像跟廖承輝的感情很深嘛。」
「什麼叫好像,就是這樣。」唐劍加重語氣說,「跟你說吧,我同承輝是鐵哥們,從認識那天起感情就一直很好,比親兄弟還親哪。」
「何夢伊跟我說過。」楊建剛臉上倏地閃過絲淡淡的笑,「不過,你們也曾吵過架,為的是工程上的事。怎麼樣,你不會否認吧?」
「也是何夢伊告訴你的吧。」唐劍盯著楊建剛說,「我就知道何夢伊會在背後說我的壞話,她這人就是見不得我跟承輝好。」
顧曉桐問:「何夢伊為什麼要這樣?」
唐劍答道:「因為承輝關照不了她什麼生意,同時又忌妒我從承輝那兒拿工程掙大錢。這個死丫頭,這輩子都要跟我較勁。」
顧曉桐問:「看你這樣子,好像跟何夢伊的關係不怎麼好?」
「也不能這麼說,儘管我倆經常鬥嘴較勁,甚至還搞點小動作,但關係還一直不錯。」唐劍笑了笑,「有個不恰當的比喻,就叫著相愛相殺。之所以會這樣,我想是因為我倆的性格不合,八字相剋。」
顧曉桐說:「所以,當年你追何夢伊時被她一口拒絕了。」
「連這個都告訴了你,看來這丫頭還真沒你們警察當外人哪。」唐劍承認道,「沒錯,我是追求過她,也被她拒絕了。不過,我一直很慶幸沒有跟她結婚,否則一定會品嘗到婚姻失敗的痛苦。」
顧曉桐問:「最近你跟廖承輝吵過嗎?」
唐劍遲疑了下才答道:「沒有。我跟承輝好好的,幹嘛要吵呀?」
顧曉桐注視著唐劍問:「聽說你想拿到Z鎮那個工程,也就是兩千萬的鄉村公路修建,結果讓別的公司中標了,有這回事嗎?」
唐劍臉色刷地就變了,錯愕、驚疑,還有些許恐慌,就算想掩飾也掩飾不住,徹底被顧曉桐捕捉到了。
唐劍的神情變化更加堅定了顧曉桐的猜測,卻依然不形於色。
唐劍的確狡猾,的確老道,很快就鎮定下來,嗬嗬一笑道:「我知道這又是何夢伊告訴你的。別不承認,我瞭解她。」
顧曉桐不置可否,默然片刻重複道:「有這回事嗎?」
「有。」唐劍略微考慮了,「不過,我並不怪承輝。」
顧曉桐問:「這麼大的工程沒拿到,你能不怪廖承輝嗎?」
唐劍答道:「沒錯,作為一鎮之長承輝是有權力的,他若全力幫我,我是有很大的機會拿到這個工程,所以我完全有理由怪他。」
楊建剛插嘴問道:「那你為什麼不怪他?」
唐劍很高調地答道:「錢固然重要,但比起感情來就顯得微不足道了。剛才我也說過,我跟承輝是鐵哥們是兄弟,所以不會怪他。」
「聽起來就像關公對劉備一樣。」舒暢用嘲弄的口氣說,「可我怎麼就沒發現你這麼重性重義呢,難不成又在我們麵前演戲?」
唐劍豁達地笑道:「信不信由你,我不想跟你理論。」
舒暢針鋒相對道:「其實,我也不想跟你理論,沒多大意思。」
唐劍瞥了眼舒暢,然後看向顧曉桐:「顧警官,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有關工程的事,是不是何夢伊告訴你的?」
顧曉桐答道:「誰說的,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事實。」
「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唐劍灑脫地說,「好了,我不在乎。」
顧曉桐別有意味地問:「那你在乎什麼?」
唐劍一臉真誠地答道:「我隻在乎承輝再次出現在我麵前,我們一起喝酒,甚至是狠狠吵一架,我也會非常開心的。」
「我們也希望這樣。」楊建剛說,「不過,恐怕……」
唐劍急切地說:「無論如何,你們都要讓承輝活著回來。」
「這個我們警方不能保證。」楊建剛說,「但案子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而且不會拖很長時間,或許就最近幾天吧。」
唐劍眼光裡掠過絲異樣的神情,愣了愣說:「我一直覺得有人綁架了承輝,目的就是想從他身上拿到好處,當然不是為了錢,否則早就會打電話通知他妻子鄭海纓了。」
楊建剛不解地問:「唐劍,你為什麼一直認為廖承輝被人綁架?」
唐劍鄭重道:「我不想再解釋了,楊警官,我隻希望你能相信我。」
顧曉桐懷疑唐劍這樣做是企圖引導警方朝錯誤的方向走,好讓自己可以繼續逍遙法外,卻因沒有證據也就不好說什麼了。說了,也隻是打草驚蛇,儘管她年輕,卻也不會犯這麼低階的錯誤。
唐劍看了看掛在牆上的鐘,指標正好指向十二點,便不無詼諧地說:「各位警官,你們該下班了,我也該回去吃飯了。」
顧曉桐與支隊長交換了個眼色,說道:「好,今天就到此為此。唐劍,你可以走了,謝謝你的配合。」
「謝就不用了,隻希望你們不要再打擾我了。」唐劍邊起身邊說,「還有就是,承輝有什麼訊息,希望你們能夠第一時間通知我。」
把話說完,唐劍就抬腿朝門口快步走過去。
唐劍那高大的身影剛剛消失在門口,舒暢就問支隊長:「楊隊,你覺得顧曉桐的表現怎麼樣?」
楊建剛豎起大拇指誇道:「棒,棒極了!小顧,你真的很厲害。」
顧曉桐謙遜地笑道:「過獎了,楊隊,沒出差錯我就心滿意足啦。」
「謙虛使人進步,小顧,你會不斷取得進步的。」楊建剛鼓勵顧曉桐,接著看了看鐘,揚聲道,「吃飯的時間到了,我們先吃飯吧。」
說完,楊建剛就起身朝門口走去,舒暢和顧曉桐緊跟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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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案組辦公室。
楊建剛、舒暢和顧曉桐正在總結這兩天的調查情況,討論廖承輝這個案子,最終得出一個重要結論,那就是廖承輝被人殺害。
既然廖承輝被殺,那就得找到他的屍體,再進一步尋找線索和證據,最後將兇手緝拿歸案。
舒暢看著支隊長問:「楊隊,你說兇手會把屍體拋到哪兒?」
還沒等楊建剛回答,顧曉桐脫口而出:「河裡。」
舒暢轉眼看向顧曉桐:「你怎麼就這麼肯定,理由呢?」
顧曉桐答道:「理由就是河邊那片異常的草叢。」
楊建剛點點頭:「對,小顧,你這個理由找得準。我認為,兇手先殺死了廖承輝,然後經過那片草地,將屍體拋進河裡。」
舒暢詭譎地笑了笑:「其實我也是這麼想,剛才隻是想考考小顧。」
楊建剛戲謔道:「還真把自己當前輩啦,你小子夠可以的。」
舒暢理直氣壯地說:「什麼叫把自己當前輩,我本來就是她的前輩。照約定俗成,誰先進來誰就是前輩。」
「小舒說的沒錯。」顧曉桐笑眯眯地說,「我一直就把他當前輩。」
「怎麼樣,連當事人都承認了,你就不要多說了吧。」舒暢故意擺出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吊高嗓門說:「楊隊,你可不能拿領導壓我。」
楊建剛瞪眼舒暢說:「得了,玩笑就開到這,我們現在去辦正事。」
舒暢興奮地跳了起來,大聲說:「走,到河裡撈屍體去。」
顧曉桐往舒暢頭上潑冷水:「就我們三個能把屍體撈出來?」
「還是小顧理智冷靜。」楊建剛說,「你們兩位繼續坐辦公室,我去何局那裡一趟。等商議好了,我再來叫你們。就這麼定了,走嘍。」
說完,楊建剛轉過身朝辦公室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