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律師遇害案(11)
儘管忙了一整天,大家都感到挺疲憊的,但吃過晚飯還是回到了警局加班。舒暢去了痕檢科,顧曉桐拿著有紅色斑狀物的草葉去了遺傳學實驗室,找小孫做DNA鑑定去了。
楊建剛獨自坐在專案組辦案,先給何局長打了通電話,向他匯報新情況,然後一邊喝茶,一邊微微皺著眉頭沉思默想起來。
約莫一節課時間,舒暢從門外走了進來,看見支隊長就揚聲說道:「楊隊,鑑定結果出來了。」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超順暢 】
楊建剛抬頭看向舒暢問:「結果怎麼樣?」
舒暢一邊將手裡的鑑定報告遞給支隊長,一邊答回道:「跟預測的一樣,隻有兩種型別的腳印,經過比對,一種腳印是被害人的,另一種腳印應該是兇手的,四十二碼,普通運動鞋,身高一米七五左右。」
楊建剛接過鑑定報告看了起來,完後說道:「這麼看來,酒廠後麵的樹林應該是第一案發現場了。」
舒暢說:「幾乎可以肯定。如果血跡鑑定結果出來,證明是被害人的,那就可以完全確定了。當然,最好還有兇手的,這樣我們就有了DNA和指紋雙重證據,隻要抓到了兇手,即便他不認罪也沒有用。」
楊建剛露出絲笑說:「我也希望是這樣,不過還得等小孫報喜。」
舒暢很有把握地說:「不用擔心,楊隊,結果一定像我們預料的一樣,就算沒有兇手的DNA,也一定有被害人的DNA,這樣就可以確定第一案發現場,進而鎖定兇手的範圍。」
楊建剛風趣地說:「小舒,你這麼有信心,那我也放心了。」
舒暢幽默句:「行,楊隊,那我們就放心等吧。」
楊建剛說:「等吧,估計也用不了等多久,小顧就會來的。」
舒暢開玩笑道:「我徒弟又要做別人的徒弟了,要不早就回來了。」
楊建剛故意漫不經心地說句:「你小子心裡是不是有些不舒暢。」
舒暢若無其事地說:「哪能呀,我還巴不得呢。小顧向我學痕檢,再向小孫學DNA檢測鑑定,到時就成全才了。」
楊建剛順口說道:「有這樣一個全才的女朋友,你應該感到自豪。」
舒暢搖頭笑道:「楊隊,你就別開玩笑了,什麼女朋友不女朋友的,八字還沒一撇呢。」
「那就加油呀。」楊建剛笑著說,「不過,我覺得最近這段時間小顧對你親近了不少,再努把力,就可以抱得美人歸了。」
舒暢笑了笑,好像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似的。
就在這時,顧曉桐走了進來,俏臉上洋溢著愉快的笑容,劈口就說:「楊隊,DNA鑑定結果出來了,你猜怎麼樣?」
舒暢搶在前頭說:「這還用猜,一瞧你臉上的笑,就知道結果了。」
楊建剛瞅著顧曉桐笑道:「你師傅都這麼說了,就不用我回答了。」
顧曉桐將手裡的鑑定報告遞給支隊長:「楊隊,請過目。」
楊建剛接過鑑定報告看了起來,與此同時舒暢也把頭探了過去,對著DNA鑑定報告看了起來,臉上不免露出絲失望之色。
DNA鑑定報告顯示,在酒廠背後樹林裡發現的紅色斑狀物是血跡,而且與被害人唐俊霖的一致,可以斷定唐俊霖在那片樹林裡被害。然而,並沒有發現其他人的DNA,也就是說沒找到兇手的DNA。
楊建剛高興地說:「不錯,終於確定了第一案發現場。」
舒暢含笑著說:「是呀,這的確是個大收穫,美中不足的是……」
顧曉桐接過舒暢的話:「沒有兇手的DNA,對吧?」
「沒錯。」舒暢望著顧曉桐問,「你是怎麼猜到的?」
顧曉桐莞爾一笑:「這還不簡單嘛,一看你那略微失望的神色,就知道原因在哪兒了。除了這一點,還會有什麼好讓你失望的呢?」
楊建剛煞有介事地說:「知徒弟者,師傅也。」
顧曉桐斜眼支隊長:「別一副老夫子的樣子,讓人哭笑不得。」
舒暢一本正經地說:「我覺得楊隊說的是事實呀,而且別有風味。」
顧曉桐擺出副不屑爭論的樣子,轉眼看向支隊長,問道:「楊隊,接下來我們該做什麼?」
楊建剛看了看掛在牆上的鐘,笑道:「九點多了,回家吧。」
顧曉桐難以置信似的說:「這麼早就回家呀?」
舒暢用調侃的語氣說:「看來你加班都加上癮了,不到深夜十二點,你就不過癮。行,我可要走了,你愛呆多久就呆多久。」
楊建剛瞪著舒暢說:「這可不行,你還得把小顧送回家呢。」
舒暢問道:「楊隊,這是你給我下達的任務嗎?」
楊建剛正色道:「對,就是我交給你的任務,你必須執行。」
舒暢假裝不情願的樣子,慢聲慢氣地說:「行,我執行就是了。」
顧曉桐瞥了眼舒暢:「看你這樣子,好像不樂意。得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了。也是,多坐一個人,多要一份油錢。」
舒暢開玩笑道:「瞧你都把我說成葛朗台了,甚至比葛朗台還葛朗台呢。我是怕耽擱你加班,耽擱你好好表現的機會,才這樣說。」
顧曉桐故意氣舒暢:「別理由了,你就是不想送我回家的。」
舒暢說:「坦白地說,不是我想送你回家,是怕你拒絕我。跟你說吧,你多次的拒絕,都讓我有心理陰影了。你是學心理學的,應該比誰都明白這一點。為了占據心理上的優勢,我隻能這樣說了。」
楊建剛瞧瞧舒暢,瞧瞧顧曉桐:「你看你都把小舒拒絕到了有心理陰影的地步了,再這樣下去,沒準小舒就患上了心理疾病了,到時候你可就得負全部的責任了。正因為這樣,從現在起你還要再拒絕小舒了。也是,這麼帥氣的小夥子,這麼好的師傅,有什麼理由拒絕呢。」
舒暢看著顧曉桐,一本正經地說:「楊隊都這麼說了,你就不要再拒絕我了。怎麼樣,現在願不願接受我誠摯的邀請,送你回家呀?」
顧曉桐瞅著舒暢溫婉地笑笑,卻問道:「楊隊,不分析下案情嗎?」
舒暢搶先答道:「這有什麼好討論的,明天直接去找鄧華明就行了。案發現場就在酒廠背後的樹林裡,而且被害人唐俊霖之前調查過酒廠生產假酒一事,這充分說明鄧華明與唐俊霖的死有必然的聯絡,即便他不是兇手,也應該是雇兇殺人,所以我們的目標就是他。」
楊建剛若有所思地說:「沒錯,這種可能性最大。」
顧曉桐刮眼舒暢:「楊隊都隻說可能性最大,並沒有下定論,你倒說得這麼肯定。要不是這樣的話,那時看你怎麼自圓其說。」
舒暢詭秘一笑道:「別看楊隊嘴上這麼說,其實心裡跟我說的一樣,認定鄧華明與唐俊霖的死有關,不是兇手,就是雇兇殺人。」
顧曉桐轉眼看向支隊長,問道:「楊隊,真的是這樣嗎?」
楊建剛含笑不語,過了會兒才反問顧曉桐:「你是怎麼想的?」
顧曉桐沉吟了下說:「我也覺得鄧華明與唐俊霖的死有關,不過我不敢肯定,畢竟我們還沒有找到足夠的證據來證實。」
舒暢看著顧曉桐說:「如果已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那還用得著推理和分析嗎?就因為還沒有確鑿的證據,我們才需要推理和分析。對了,就證明瞭我們的能力,錯了,就說明我們的判斷出問題了。」
楊建剛點頭道:「小舒,你說的有道理。對我們來說,分析和推理都相當重要,可以確定辦案思路,甚至可以在沒有找到線索之前確定線索,然後再順著思路和線索查案,最終順利破案,抓到兇手。」
顧曉桐一臉認真地說:「前提是分析要正確,推理也要正確,否則就會南轅北轍,離真相越來越遠,最後破不了案,抓不住兇手。」
楊建剛沖顧曉桐笑道:「說的對,小顧。也正因為這樣,我們要認真分析,縝密推理,做出正確的判斷,這樣才能把案子破了。」
舒暢自信地說:「楊隊,我認為我們分析和推理是正確無誤的,隻要順著這個思路查案,最終一定能夠破案,把真兇揪出來。」
楊建剛點頭表示贊成:「好,明天我們的任務就是找到鄧華明。」
顧曉桐含笑著說:「楊隊這麼有信心,那我也就有信心了。」
舒暢想拿這事開顧曉桐的玩笑,可轉念一想又放棄了,看向支隊長,問道:「楊隊,我們現在該回家了吧?」
楊建剛打道:「是不是急著要與小顧同行呀?」
顧曉桐瞅著支隊長說:「老開玩笑,楊隊,你心情挺不錯的哦。」
楊建剛詼諧地說:「要回家了,哪能不高興呀。」
顧曉桐開玩笑道:「瞧你這樣子,好像有仙妻等你一樣似的。」
楊建剛說:「仙妻沒有,寶貝女兒倒是有一個。我呀,就急著去見我的寶貝女兒。嗯,這個時候,我寶貝女兒應該快要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