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恐怖的雕像(10)
顧曉桐疑惑地盯著舒暢問:「你為什麼這麼說?」
舒暢解釋道:「既然何雨桐是在畫展上認識這位雕塑家的,那就說明他會經常出入市內舉辦的畫展,而我們市舉辦畫展的地方,也就那三個地方,一個是市美術學院,一個是市文化宮,還有就是市內最大的畫廊,名叫向日葵畫廊。現在我們有這位雕塑家的照片,到時隻要拿著照片去問就好了,一定能夠找到他的。」
顧曉桐略微沉吟了下說:「聽你這麼一說,還真不麻煩了。」 【記住本站域名 書庫多,.任你選 】
楊建剛沉思了一會兒說:「嗯,這個思路很正確,但前提是這三個舉辦畫展的地方都開了門,而且我們問到的人認識這位雕塑家。」
顧曉桐忽地生出幾分擔憂來,微蹙著雙眉說:「是呀,要是這三個地方因不舉辦畫展而關門了,我們就無法進去找人問。就算開門了,並且有人在,但他們都不認識這位雕塑家,那也是白搭。」
舒暢一臉認真地說:「你們考慮的情況都有可能發生,也正因為這樣,我認為我們不應該先去這些地方,而是先去畫廊畫室和雕塑館找,因為這些地方屬於經營性質,每天都會開門的,而且一定有人在。」
顧曉桐支援舒暢:「沒錯,你說的對。我們先去畫廊畫室雕塑館,等一無所獲了,再去這三個舉辦畫展的地方碰碰運氣。」
楊建剛想了想說:「行,那就這麼辦吧。」
顧曉桐問:「楊隊,我們是一起行動,還是分頭行動?」
楊建剛說:「由於市內畫廊畫室雕塑館不多,還有一種情況我們也得考慮,就是萬一碰到案犯逃跑,一個人勢單力薄,很可能沒辦法抓到他。正因為這樣,我認為一起行動更為妥當,你們覺得怎麼樣?」
舒暢和顧曉桐異口同聲地答道:「行,就照楊隊你說的辦。」
楊建剛笑道:「好,那我們現在就行動吧。」說完從椅子裡站起來。
舒暢和顧曉桐把該帶的東西準備好了,然後跟著支隊長往外走去。
不一會兒,他們三位就出了下了樓,上了那輛專用的警車。
很快,警車便駛出了大門,往左一拐,沿著街道往前駛去。
五分鐘過後,警車在一家畫廊旁邊停了下來。
下了車,楊建剛、舒暢和顧曉桐往右一拐彎,朝畫廊走進去。
由於他們三位都穿便服,畫廊裡的女導購根本就不知道站在自己麵前的是警察,而是把他們當顧客,熱情地招呼他們,問他們喜歡什麼樣的畫,價位在哪個水準上,她好替他們介紹。
儘管楊建剛他們都不怎麼喜歡畫,也不懂畫,但還是假裝興致勃勃地欣賞起掛在牆上的畫來,國畫、水粉畫、油畫都有。
看了好一會兒後,楊建剛見女導購追著自己問,隻好抱歉地說:「實在不好意思,美女,我們對這些畫都不感興趣,隻對一個人的畫感興趣,可惜的是,你們這兒沒有。」
女導購先是一愣,又黑又長的睫毛下那雙大眼睛裡流露出失望,接著又假裝饒有興趣地問:「請問,你們感興趣的那位畫家是誰?」
舒暢從包裡取出那張列印好的照片,伸到女導購眼前:「美女,就是這位畫家,你認識嗎?」
女導購盯著照片裡那個大帥哥看,好半天後才搖搖頭:「不認識。」
舒暢問:「你們畫廊裡會不會有人認識?」
女導購一撇嘴,很自信地說:「我要不認識,那就沒人認識。」
舒暢問:「為什麼這麼說,美女?」
女導購微微一笑,頗為風趣地說:「每個進入這個畫廊的人,不管是買畫的顧客,還是賣畫的畫家,都要在我眼裡留下痕跡,在我心裡烙下深刻的印象。所以說,我不認識的,畫廊就沒人認識了。」
顧曉桐激將似的說:「美女,你是不是在我們麵前吹牛呀?」
「嗬,這事還犯得著吹牛,笑話!」女導購雙手抱於胸前,尖聲笑了笑,「美女,你要不相信的話,可以去樓上找人問問。」
顧曉桐含笑著說:「行,那我們就到裡麵找人問問。」
女導購揮揮手:「去吧,儘管去問吧,不過你們肯定會徒勞無功。」
顧曉桐向舒暢使了個眼色,然後一起往樓梯口走過去。
果如女導購所說,樓上的人都說不認識照片裡的畫家,還有人取笑這畫家是無名之輩,作品進不了畫廊。因此,舒暢和顧曉桐無功而返,懷著沮喪的心情回到了支隊長身邊。
楊建剛瞧見兩位手下的神色,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便禮節性地向女導購道了聲別,轉身朝門外走去。
接下來,楊建剛、舒暢和顧曉桐開著車到處尋找畫廊畫室和雕塑館,每到之處找人問認不認識照片裡那位年輕畫家,或者說雕塑家。然而,令他們失望的是,沒有一個人說認識他,更別說告訴他在哪兒。
不知不覺就到了吃午飯的時候,這會兒,楊建剛他們三位已經把市內的畫廊畫室和雕塑館全跑了個遍,隻剩下沿河老區沒有去。那兒很可能沒有畫廊畫室和雕塑館,就算有,估計也隻是一兩家小的,要找到照片上這位年輕雕塑家幾乎不可能,希望萬分渺茫。
即便如果,楊建剛還是決定去沿河老區找,不過先得把肚子填飽。於是,當車子來到一家小飯店前,他吩咐舒暢剎車,一起下去吃飯。
這頓飯採取AA製,誰也不請誰,因此吃得相當簡單,隻點了三個菜一個湯,沒喝酒也沒喝飲料,半個小時不到就吃完飯出了飯店。
上了車,舒暢明知故問:「楊隊,我們現在是不是去沿河老區?」
楊建剛回答句:「對,現在就去那兒,看看情況怎麼樣?」
舒暢邊發車邊說:「要去就去唄,不過別抱太大的希望。」
顧曉桐看向支隊長,問道:「如果再找不到這位雕塑家,那我們是不是該去畫展找他呢?」
舒暢搶著說:「這還用問,肯定是這樣。」
楊建剛說:「沒錯,這位雕塑家是我們唯一的線索,而且與何雨桐失蹤有關係,所以無論如何都得找到他。」
舒暢沉吟了下問:「楊隊,你真的就這麼確定嗎?」
楊建剛反問道:「小舒,你是不是有什麼疑慮?」
舒暢說:「沒錯,楊隊,我心裡確實有疑慮,因為到現在為此還沒有找到任何證據來證明這一點。」
楊建剛轉眼看向身邊的顧曉桐,問道:「小顧,你呢?」
顧曉桐答道:「我倒是沒有什麼疑慮,一直就覺得何雨桐的失蹤跟這位雕塑家有一定的關係,甚至他很可能就是謀害何雨桐的兇手。」
楊建剛嗬嗬一笑:「看來你倒是很堅定哪。」
楊建剛看著支隊長問:「楊隊,你呢?」
楊建剛說:「我嘛,跟你一樣,對之前的判斷深信不疑。」
顧曉桐高興地說:「聽楊隊你這麼一說,我就放心了。」
舒暢有點突兀地說句:「至於到底是怎麼回事,等找到證據後就知道了。不過,說實話,我也希望是這樣。」
楊建剛語氣肯定地說:「不管怎麼樣,我們現在的任務的就是找到這位雕塑家,因為他是我們現在的唯一目標。」
舒暢帶著些許無奈地說:「是呀,在我們沒有新的線索之前,隻能這樣做了。說真的,我越來越覺得這個案子看似簡單,其實很複雜。」
楊建剛說:「沒錯,我也有你這種感覺。」
顧曉桐充滿信心地說:「就算是這樣,我們最終也能破案。」
舒暢像是被顧曉桐感染了,抖擻精神,自信地說:「這是肯定的。自從進局裡跟著楊隊乾,就沒有破不了的案,這回自然也不例外。」
顧曉桐瞅著支隊長笑道:「沒錯,有楊隊在,再複雜再難的案子也能偵破。換句話說,是楊隊給了我們信心,給了我們破案的力量。」
舒暢附和著說:「說的對,楊隊是神探,我們自然有信心。」
楊建剛打趣道:「你倆倒是一唱一和,挺和諧的。不過千萬別把我吹到天上去,我可沒你倆說的那麼厲害,更不是什麼神探。」
舒暢拖長腔調說:「楊隊,你就別謙虛了,誰不知道你有多厲害呀。我想,就算福爾摩斯在世,也不過如此而已。」
顧曉桐很乾脆地說:「楊隊嘛,本來就是個謙虛的人。」
楊建剛嗬嗬笑了笑:「好了,我們不說這個,還是來聊聊接下來要幹的事吧。」
於是,他們三位便就下一步行動方案討論了起來。
聊著聊著,車子便來到了一家畫廊門前。為了不讓裡麵的人知道來的是警察,舒暢故意把車子開遠了二十米,在一棟樓房旁邊剎住了。
下了車,他們三位朝畫廊不緊不慢地走去。
畫廊比較小,但裡麵掛滿了各種畫,有國畫、水粉畫、版畫和油畫,還有書法作品,還有兩件雕像,可謂是應有盡有。
畫廊裡隻有兩個人,一個是個子嬌小、二十出頭的女孩子,應該是負責買東西的吧,另外一個身材中等、蓄著鬍子、留著長發、三十出頭的男人,看他那奇裝異服的穿著打扮,應該是個畫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