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更衣惹的禍(14)
舒暢點頭道:「不管怎麼樣,我們先要堵住案犯的出路。隻要案犯沒有離開火車站,就算他鑽進了地洞裡,我們也能把他揪出來。」 看書就上,.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楊建剛一揮手:「走,我們去公交車站。」
於是,楊建剛、舒暢和顧曉桐往左邊的公交車站匆匆忙忙走去。
儘管隻是個縣城小站,但公交車站裡的人還是挺多的,蜂擁著朝開啟門的公交車擠過去,隻見人頭攢動,嘈雜一片。
楊建剛他們擠在人群中,伸長脖子,努力尋找那張熟悉的麵孔,渴望著它即刻閃入自己的眼簾,卻遲遲沒有稱心如意。
就在快要失望的時候,忽然一個頭戴安全帽、手拎蛇皮袋的男人低著頭朝旁邊那輛即將開動的公交車跑也似的走去。顧曉桐愣了一秒鐘,猛然醒悟過來,拔腿就沖了上去。
做賊心虛!那男人看見有人朝自己衝過來,臉上閃出驚愕之色,扭頭就往右邊跑,一連推開了幾個人,看得出手上的力氣蠻大的。
好在楊建剛和舒暢早有準備,他們見那男人因顧曉桐衝上去而跑開,就趕緊朝那邊飛速地衝上去,將他的去路斷了。
那男人見狀,迅速掉過頭,準備往前跑,一抬頭發現追他的女孩子就在眼前,想跑是跑不了的,隻好舉起拳頭朝她打過去。
雖說顧曉桐隻是個女孩子,可畢竟受過專業訓練,拳腳功夫非常人可比,因此三兩下就把氣勢洶洶的男人製服了。
這時,舒暢跑了過來,掏出手銬將男人銬上,並同顧曉桐一道將他推出人群,往退到人群外的支隊長走過去。
楊建剛朝顧曉桐豎起大拇指誇了句,然後目光嚴厲地盯著戴了手銬的男人看。沒錯,這傢夥就是犯罪嫌疑人王冬陽。
那男人知道站在麵前的三位是警察,心頭撲通撲通地亂跳,麵部肌肉也不由自主地抽動了幾下,默然會兒又氣呼呼地問:「你們……你們憑啥抓我?我又沒幹壞事,又沒犯法,你們憑啥銬我?」
楊建剛緊盯著嫌疑人問:「你叫王冬陽,對不對?」
「王冬陽,啥王冬陽?」男人愣了一愣,「我不叫王冬陽。」
楊建剛問:「那你叫什麼?」
男人粗暴地說:「我叫啥跟你們有啥關係,我就不報姓名。」
楊建剛指著男人說:「你就叫王冬陽,是A縣F鎮王家村的人。」
「我,我……」男人支吾著說,「我不是王家村人,不叫王冬陽。」
這時,顧曉桐把身份證影印件伸到男人眼前,沉著聲說:「看看,仔細看看吧,這個人是不是你,你是不是這個人。」
那男人對著身份證影印件看了起來,臉上露出驚惶的神色,渾身不由得顫抖了一下。他想矢口否認,卻又遲遲說不出話來。
顧曉桐指著影印件上的頭像:「你不會說這個人不是你吧?」
舒暢冷笑道:「就算想否認也沒有用,我們可以通過儀器來鑑定。」
顧曉桐加重語氣說:「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罪加一等了。」
楊建剛嚴肅地說:「我奉勸你還是主動承認,這樣對你有好處。」
那男人把頭埋下,沉默了半天才低聲說:「我……我就是王冬陽。」
「終於承認了,這很好。」楊建剛提高嗓音說,「好,跟我們走吧。」
王冬陽臉上掠過陣驚慌,卻故作鎮定地問:「去哪兒?」
楊建剛答道:「去你打工的地方,S市。」
王冬陽明知故問:「你們……你們是那兒的警察?」
「對。」楊建剛直率地說,「王冬陽,我們是來抓你的。」
「抓我?」王冬陽外強中乾地問,「抓我,你們憑啥抓我?」
楊建剛加重語氣說:「王冬陽,你涉嫌殺人。」
「殺人?」王冬陽大驚失色,「沒殺人,警察同誌,我沒有殺人。」
楊建剛嚴肅地說:「如果我們警方沒有證據,也不會來抓你。既然跑這麼遠來抓你,就說明我們警方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你涉嫌殺人。」
王冬陽一邊奮力掙紮,一邊嚷道:「我沒有殺人,你們冤枉我。」
楊建剛不想跟案犯理論,就幫著手下押著案犯往警車方向走去。
不多時,他們就押著案犯上了警車。
楊建剛和舒暢押著案犯坐在後座上,顧曉桐坐在駕駛位上開車。
很快,警車就出了火車站前門,沿著通往S市的公路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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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
楊建剛目光冷厲地盯著對麵的犯罪嫌疑人,似乎在用這種方式震懾對方。儘管他清楚犯罪嫌疑人比較老實厚道,但在麵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也會全力以赴,也就是說,他很可能會做出出人意料地頑抗。
犯罪嫌疑人王冬陽挺直腰坐在特製的椅子上,透過鐵柵欄注視著麵前表情嚴肅的警官,臉上閃出絲驚惶,不過很快又鎮定了下來。
過了會兒,楊建剛便按照程式問嫌疑人的姓名年齡籍貫住址等。
嫌疑人王冬陽逐一回答,一點牴觸的情緒都沒有。
楊建剛對嫌疑人的表現感到滿意,希望他能夠繼續積極配合警方。默然會兒,他注視著嫌疑人:「王冬陽,你是不是去過唐莎莎家幹活?」
王冬陽假裝糊塗地反問:「哪個唐莎莎家?我好像記不起來了。」
楊建剛把臉一沉:「剛才還表揚你,現在怎麼就這態度了?」
王冬陽狡辯道:「不是我態度不好,是我一時間記不起來了。」
楊建剛說:「那好,我提醒你一句,就是城北錦湖小區十七棟三單元十五樓,業主是劉國林和唐莎莎夫婦。你替他們家打牆裝門,是衛生間的。我已經說得夠詳細了,你也該想起來了吧?」
王冬陽皺著眉頭尋思著,卻沒有答話。
舒暢盯著嫌疑人說:「王冬陽,你想否認也沒有用,因為劉國林認得你。你要再不承認,我們就把劉國林叫來跟你當麵對質。」
楊建剛沉著聲說:「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們這麼做,這對你沒好處。」
王冬陽默然半晌才說道:「我記起來了,是去過那兒幹活。」
「這就好。」楊建剛鬆了口氣,接著問道,「你是什麼時候去的?」
王冬陽回想了下說:「大概兩三個禮拜前吧,我也記不得很清楚。」
楊建剛問:「你是什麼時候把活幹完了?」
王冬陽答道:「差不多一個禮拜前。」
楊建剛問:「幹完活後,你去過唐莎莎家嗎?」
「沒,沒有。」王冬陽答道:「幹完活,結了錢,我就沒去過她家。」
楊建剛逼視著嫌疑人說:「王冬陽,你撒謊,三天前你去過唐莎莎家,也就是案發當天上午,這個月的十六號上午。」
王冬陽胸口撲通跳了幾下,臉色刷地變了變,卻扯著嗓門嚷道:「沒有,警察同誌,那天上午我沒有過去唐莎莎家,你別冤枉我。」
楊建剛從桌上拿起份痕跡鑑定報告,厲聲說:「王冬陽,這是你的腳印鑑定報告,證實案發當天上午你去過唐莎莎家。」
舒暢指著嫌疑人說:「證據確鑿,你想抵賴也沒用,還是承認吧。」
王冬陽理直氣壯地說:「啥抵賴,我說沒去就沒去,甭想冤枉我。」
楊建剛提高嗓門說:「證據就在這兒,容不得你否認。」
王冬陽堅持道:「我說沒去就沒去,你再怎麼說,我也不會承認。」
楊建剛沉聲說道:「別以為你不承認,我們警方就拿你沒辦法。告訴你王冬陽,隻要證據確鑿,就算你不承認,也能治你的罪。」
舒暢插話:「到時不光會治你的罪,而且會從嚴判罰,因為你態度惡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王冬陽,這個你應該懂吧?」
王冬陽沒吭聲,隻撇過臉看向門口。
楊建剛又從桌上拿起份痕跡鑑定報告,對嫌疑人說:「這是指紋鑑定,同樣證明案發當天你去過唐莎莎家,而且在她的屍體上發現了你的指紋。這就證明,唐莎莎是你殺害的,你是殺害唐莎莎的兇手。」
王冬陽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先是沉默了足足半分鐘,接著大吼一聲道:「不是,不是,我沒有殺人,沒有,她不是我殺的,不是!」
楊建剛指著王冬陽厲聲說:「唐莎莎就是你殺的,她是被你用大鐵錘砸死的。告訴你王冬陽,我們在唐莎莎家裡的地板上發現了這個鐵錘的痕跡,它是一把用來打牆的鋼鍛八角錘,有二十磅重,錘頭長十六厘米、截麵直徑六厘米。完全可以斷定,這把大鐵錘就是你的。」
王冬陽愣了一愣,突然想起了什麼,便振振有詞地問:「你沒有見過我用的錘子,又怎麼知道它就是我的呢?」
楊建剛平靜地說:「跟你說吧,王冬陽,我們去過城北體育路民工點,找到了同你一起做過事的那位老伯,從他那兒我們瞭解到你用的大鐵錘的大小,所以我纔敢肯定在唐莎莎家地板上留下痕跡的那把大鐵錘就是你的。換句話說,這把大鐵錘就是兇器,你是用它砸死了唐莎莎。」頓了一頓又問,「王冬陽,你把大鐵錘藏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