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更衣惹的禍(6)
顧曉桐斜眼舒暢:「不用你捎,我纔不跟你一起過光棍節呢。」
楊建剛笑著說:「是呀,我也不想跟你們一起,不,準確地說,是不想跟任何過光棍節。既然是光棍節嘛,那自然得一個單獨過。」 超順暢,.隨時看
舒暢開玩笑地說:「本來光棍就難受,再一個人單獨過光棍節,那豈不得對酒當哭,苦不堪言?所以嘛,我認為還是大家一起過好。」
楊建剛瞅著舒暢說:「既然深受光棍之苦,那就趕緊找女朋友呀。」
「我也想呀。」舒暢擺出張苦瓜臉,嘆口氣說,「可惜沒人給我機會,唉!」說時把眼光移向身邊的顧曉桐。
顧曉桐假裝沒看見,抬眼看向顯示屏問:「比對結果怎麼樣?」
楊建剛也不想再就這個話題聊下去,跟著顧曉桐問:「是呀,小舒,比對完成了沒有?」
舒暢打趣精神答道:「完成了。現在我正式向領導匯報,經過比對,案發現場留下的指紋和腳印,除了死者和她丈夫之久,就隻有兇手的」說完又指著顯示屏上的痕跡圖案,「上麵這個就是兇手的指紋,下麵這個就是兇手的腳印。從腳印的大小來判斷,應該為四十碼,也就是說,兇手的身高在一米六五到一米六八之間。從腳印的深度來看,兇手的體重應該在一百六十斤左右,屬於矮壯型體形。」
楊建剛一邊聽舒暢匯報,一邊對著顯示屏上那枚指紋仔細辨認,末了說道:「兇手指紋表麵磨損比較嚴重,應該是長期乾粗劣造成的。」
舒暢點頭道:「這就進一步證實了我們之間的推斷,兇手是名民工。儘管我們還沒有直接證據證實兇手就是給被害人幹活的王師傅,但這種可能性極大,甚至可以完全肯定,當然,這屬於主觀推斷。」
楊建剛鄭重地說:「這個王師傅有重大嫌疑,我們有理由抓捕他。」
舒暢麵露興奮之色,吊高嗓門問:「那我們什麼時候行動?」
楊建剛打趣道:「瞧你這樣子,應該是迫不及待了。」
舒暢直言道:「沒錯,我確實有些迫不及待,畢竟抓捕兇手是最重要的一個環節。再說痕檢已經結束了,我沒什麼活要幹了。」
顧曉桐提醒道:「痕跡不僅指紋和腳印,還有別的呢。」
舒暢趕緊說:「沒錯,還有兇器留下的痕跡。」說著就移動滑鼠,指著新的圖案說,「這是兇器的痕跡,一個是橫麵,另一個是縱麵,結合這兩個麵的情況,我們可以斷定是一把鋼鍛八角錘,錘頭長約一十六厘米,長寬約為六厘米,是把二十磅重的大鐵錘。」
楊建剛看著圖案說:「錘頭截麵寬度六厘米,這與被害人頭部的傷口大小吻合,因此完全可以確定兇器就是這種型別的大鐵錘。」
舒暢點了點頭,繼續說:「還有一個重要的痕跡,就是死者指甲裡殘留的血跡,這已經交給小孫做DNA檢測鑑定了。如果不是被害人本人的,那就一定是兇手的,並且可以推斷被害人抓過兇手的手臂,或者是別的什麼地方。要真是這樣,那就又多了個強有力的證據。」
顧曉桐挺有把握地說:「我覺得,被害人指甲的血跡會是兇手的。」
舒暢打趣道:「小顧同誌,你是不是又想做回預言大神呀?」
顧曉桐直言道:「想呀,怎麼,你又想說我什麼呢?」
舒暢搖搖頭,詭秘一笑:「我想跟你打個賭。」
「打賭?」顧曉桐問,「賭什麼?」
舒暢答道:「如果你猜對了,光棍節那天我請你吃飯,怎麼樣?」
顧曉桐嗤地笑了聲:「這離光棍節還有三個多月呢,有必要嗎?」
舒暢故意激將道:「什麼有必要沒必要的,我看你是不敢跟我賭。」
顧曉桐反擊道:「告訴你吧,不是我不敢跟你賭,是不想跟你賭。」
楊建剛煞有介事地說:「是呀,三個多月的時間,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沒準到那時候你們倆都不是光棍了,那這個堵就白打了。」
舒暢看著支隊長,半開玩笑地問:「楊隊,你該不會是這樣吧?」
楊建剛嗬嗬一笑道:「我倒是希望這樣,可誰給我機會呢?」
顧曉桐脫口而出:「我可以給你機會呀。」說罷咯咯一笑。
楊建剛斜眼顧曉桐:「敢跟領導開這種玩笑,膽子養肥了呀你!」
顧曉桐含笑不語,兩眼直瞅著支隊長看,眼神有些異樣。
舒暢心頭直泛酸,卻故作若無其事地說:「說的也是,就算楊隊平易近人,樂於與我們這些手下打成一片,可也不能拿這事開玩笑。」
顧曉桐瞪眼舒暢,沒好氣地說:「這是我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舒暢給顧曉桐這麼一說,臉上就有些掛不住了,卻不想說什麼。
楊建剛一本正經地說:「小顧,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麼可以這樣對小舒呢?其實,你心裡也明白,小舒對你挺用心的。」
顧曉桐什麼也不說,隻剜了眼楊建剛,轉眼對著電腦屏看。
正在這時,小孫從門外走了進來,興沖沖地說:「結果出來了,不是被害人的。」瞧見支隊長在,趕緊恭恭敬敬地問了聲好。
顧曉桐興奮地叫了起來:「果不出我所料,又當了回預言大神嘍。」
舒暢也很高興,甚至還有點小小的激動,卻故作淡定地笑了笑,然後看著顧曉桐說:「別高興得太早,鑑定結果隻是表明不是被害人本人的,並沒有確定就是兇手的,所以不能證明你的預言是對的。」
顧曉桐立馬反駁道:「勘查結果表明,現場痕跡隻有被害人夫婦和兇手,由於被害人丈夫劉國林不在案發現場,因此完全可以斷定被害人指甲裡的血跡就是兇手的。這是毫無疑問的,你為什麼要懷疑?」
楊建剛微微一笑道:「還不是逗你玩呀,要不憑小舒的專業水平,怎麼會這麼說呢?好了,你倆就別針鋒相對,還是理性地分析案情。」
舒暢沖顧曉桐扮了個鬼臉,嘻嘻一笑:「逗你玩還這麼較真,切!」
顧曉桐瞪眼舒暢:「現在說正事,有什麼好玩的,小心楊隊罰你。」
舒暢無所謂道:「巴不得呢,這樣我就可以回家好好休息了。」
「想得美!」楊建剛故意繃起臉說,「我要罰你,隻會讓你更累。」
舒暢狡黠一笑:「換個角度,我也樂意接受你這種懲罰。反正一句話,你罰我也高興,不罰我也高興。怎麼樣,楊隊,你沒轍了吧?」
楊建剛臉上閃出絲笑:「沒錯,對你這種角色,我還真沒轍了。」
小孫看到他們三位在逗樂,不禁笑了笑,接著對支隊長說:「楊隊,要是沒什麼事,那我就走了。」
楊建剛客氣地說:「好,小孫,辛苦你了。」
小孫說了聲應該的,轉身就往門外快步走去。
舒暢轉眼看向支隊長:「楊隊,我們現在是不是該追捕兇犯呀?」
楊建剛故作詫異地反問道:「這麼說,你確定血跡就是兇手的?」
舒暢笑了笑:「剛才隻是逗小顧玩,好藉機營造一種輕鬆的氣氛,讓大家放鬆放鬆一下。其實,我得知DNA鑑定結果時,就斷定是兇手的。現在我們有案犯的DNA,腳印和指紋這些重要證據,是完全可以拿著拘留證去抓捕案犯的。一旦抓到了案犯,這案子也就告破了。」
楊建剛沉吟著說:「現在看來,抓捕案犯成了頭等大事,也是難事。案犯行兇後肯定躲藏起來,不會拋頭露麵等著我們去抓。」
舒暢皺起眉頭說:「沒錯,肯定是這樣的。楊隊,我擔心案犯會逃出這座城市,所以現在要向交管部門下發緊急通知,協助我們警方的抓捕行動。至於兇犯的頭像,我已經利用電腦製出來了。」
顧曉桐若有所思地說:「有了這頭像,交管部門識辨兇犯就不難了。這樣一來,兇犯想逃過交警的眼睛幾乎不可能,也逃不出城去。」
楊建剛神色有些凝重地說:「我擔心案犯已經逃出城了。」
舒暢點點頭:「是呀,案發到現在已經快七個小時了,如果案犯真想逃,那早就逃出城了。我覺得,一開始就應該這樣做。」
楊建剛沉緩地說:「沒錯,這是我的失誤,有可能造成嚴重後果。」
顧曉桐安慰似的說:「不會吧,我倒是覺得兇手還在市內。」
楊建剛當機立斷:「不管兇手在不在市內,我們必須馬上行動。我去向何局申請拘留證,並請求援助,你倆做好行動的準備。」說完楊建剛就起身朝門外走去,健步如飛。
不到半個小時,楊建剛又重新回到了專案組辦公室,將申請到的拘留證遞給顧曉桐,吩咐她務必保管好,然後大聲說句:「出發!」
於是,顧曉桐和舒暢跟著支隊長往門口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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