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離奇的綁架(7)
顧曉桐問:「那韓雪兒為什麼要跟這種人在一起?」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何可馨答道:「剛開始時是因為跟父母賭氣,故意找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交往,後來喜歡上了他們當中的一個帥哥,就死心塌地入夥了。其實,我也不止一次地勸過雪兒,可她就是不聽,愛使她鬼迷心竅。」
楊建剛問:「韓雪兒喜歡上的那位,是不是叫亮仔?」
何可馨睜大眼睛問:「你怎麼知道,是誰告訴你的?」
楊建剛說:「你別管是誰告訴我的,隻要承認是不是他就行了。」
何可馨沉吟了下說:「沒錯,雪兒愛上的人就是亮仔。」
楊建剛問:「何可馨,你知不知道亮仔的本名是什麼?」
何可馨答道:「亮仔是外號,或者說暱稱,本名叫範錫亮。」
楊建剛問:「你知道他家住在哪兒嗎?」
何可馨答道:「不知道,別說我,連雪兒也不知道他家在哪兒,隻知道他是本市人。我猜,想他這種混混,估計被父母趕出去了。」
舒暢插話:「還有一種情況,可能他根本就沒父母管,也沒有家。」
何可馨忽然想起了什麼,趕緊說:「對,我聽雪兒說過,亮仔父母老早就離了,他跟著父親過,可他父親長年在外,管他的是奶奶。不過,奶奶在他十六歲那年去世,從此以後就沒人管他了。」
舒暢自鳴得意地說:「還真給我猜對了,神哪!」
顧曉桐瞥了舒暢眼睛,似乎在責備他這種時候還開玩笑。
楊建剛問:「何可馨,你見過範錫亮沒有?」
何可馨答道:「沒有。儘管我和雪兒是好朋友,可我不喜歡這種混混,所以就處雪兒想帶他來見我,我也不會見他的。」
楊建剛問:「你知道韓雪兒跟範錫亮是從什麼時候認識的?」
何可馨答道:「具體時間我不清楚,不過聽雪兒說,估計有大半年吧。我想,這大半年裡雪兒應該是很快樂很幸福的,因為找到了自己所愛的人。可惜的是,好景不長,竟然離開了這個人世,唉!」
說到這兒,何可馨眼裡又有淚水在轉動,黯然神傷。
楊建剛感慨句:「這不能叫愛,叫誤入歧途,毀掉自己呀。」
顧曉桐附和著說:「是呀,要是韓雪兒不自甘墮落,也就不會出這種事了。儘管殺害她的是別人,可也是自己害了自己啊。」
舒暢說:「交友雖慎重,要不就會毀掉自己的一生。韓雪兒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事例,是一麵鏡子,也是一種警世,值得所有人反思。」
何可馨打量著眼前三位警官,疑惑地問:「聽你們這麼說,是不是懷疑範錫亮害死了雪兒呀?」
楊建剛說:「沒錯,範錫亮的確有重大嫌疑。不過,是不是殺害韓雪兒的兇手,這還得等查過後才能確定。」
何可馨輕輕晃了晃腦袋:「不可能,範錫亮不可能會害死雪兒的。」
顧曉桐瞅著何可馨問:「你憑什麼這麼說?」
何可馨說:「聽雪兒說,範錫亮很愛她,而且是真心愛她的。」
顧曉桐說:「從家庭條件來說,他倆有天壤之別,怎麼會相愛呢?」
舒暢若有所思地說:「範錫亮瞭解韓雪兒的家世,就花言巧語地騙她,說自己怎麼怎麼愛她。其實他愛的不是韓雪兒,而是她家的錢。」
何可馨說:「如果真像你說的這樣,那範錫亮更不可能害死雪兒,因為雪兒一旦死了,他就拿不到一分錢,而且還得償命。」
顧曉桐尋思了下說:「如果範錫亮貪財,他就不應該殺害韓雪兒。」
楊建剛說:「說的也有道理,範錫亮真貪錢的話,就不會害死韓雪兒。如果範錫亮是殺害韓雪兒的兇手,那他就不是為了錢。」
舒暢說:「範錫亮與韓雪兒正在戀愛,用得著綁架並強暴她嗎?」
顧曉桐擰著眉頭說:「是呀,我覺得他這樣不符合常理。」
楊建剛說:「這麼看來,我們不能確定範錫亮就是兇手。」
何可馨語氣肯定地說:「警察同誌,範錫亮肯定不會殺害雪兒的。」
楊建剛看向何可馨說:「剛才我已經說過了,範錫亮不一定就是兇手。換句話說,範錫亮有可能是兇手,也有可能不是。」
顧曉桐說:「案發現場總共有三個人的腳印和指紋,這就說明這三個人參與了這起案件,其中有一個人是兇手。」
舒暢說:「應該是這樣。至於這三個案犯到底是誰,現在不得而知。範錫亮有可能是殺害韓雪兒的兇手,也有可能沒參與這起案件。」
楊建剛把臉一肅說:「像這種推理似乎沒有什麼意義,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儘快找到範錫亮。好,問話就到此為止。」
何可馨央求道:「警察同誌,請你們儘快抓到兇手,好告慰雪兒的在天之靈。」說時眼裡又閃動著淚光,看上去很傷心很難過。
楊建剛起身道:「放心吧,小何,我們警方一定會全力以赴,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抓到兇手,好讓死者安息,生者釋懷。」
何可馨含著淚說:「謝謝,警察同誌,我替雪兒謝謝你們了。」
「別客氣,這是我們應盡的職責,你用不著感謝我們。」楊建剛鄭重其事地說,「小何,如果你想起了什麼,就請馬上跟我們聯絡。」
何可馨答道:「會的,隻要我想起來了,就一定會告訴你們。」
楊建剛客氣地說:「謝謝你的配合,我們就不再打擾你了。」
「別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何可馨說,「警察同誌,還請你們儘快抓到兇手,好讓雪兒死也瞑目,謝謝了。」
楊建剛點了點頭,轉身朝門口走去,舒暢和顧曉桐緊隨其後。
出了賓館,舒暢抬眼看了看那輪緩緩西沉的夕陽,問道:「楊隊,我們現在是下班回家,還是回警局加班呀?」
顧曉桐搶在前頭答道:「這還用說,肯定是回警局加班嘍。」
舒暢斜眼顧曉桐說:「看起來你挺想掙加班費嘛。」
顧曉桐脫口而出:「有加班費不掙,傻呀!」
「活脫脫一個錢迷!」舒暢調侃句,「不過,我可想回家休息,累!」
顧曉桐說:「沒辦法,誰叫我不是富二代呢,隻好想辦法掙錢。」
楊建剛煞有介事地說:「既然意見不統一,那就來民主吧。」
舒暢一邊朝警車走去,一邊冷哼一聲道:「什麼民主呀!你是用民主來對付我,小顧跟你穿一條褲子,二比一,我還不得服從你。」
楊建剛說:「小顧支援我,說明我深入人心,所以你得服,懂嗎?」
「服,你是隊長,我哪能不服呀!」舒暢皺著眉頭說,「真加班?」
「必須的。」楊建剛把臉一肅,「案子剛有點眉目,我們得乘勝追擊,以最快的速度找到範錫亮。今天晚上,我們就開始行動。」
舒暢說:「倘若範錫亮真的是兇手,他早就逃跑了。」
楊建剛搖搖頭:「不會的,範錫亮隻是個混混,身上沒幾個錢,不敢往外跑。還有別處兩位案犯,他們也沒膽量逃到外地去。」
顧曉桐說:「對,這些混混犯了事隻會躲起來,不敢逃跑。」
舒暢說:「也許你倆說的對,是我杞人憂天了。」
來到車旁,楊建剛沖舒暢一揮手,示意他開車。
舒暢繞過車頭,一把拉開了車門,坐到了駕駛位上。
顧曉桐好像為了照顧舒暢的情緒,在副駕駛位上就坐。不過,她還是扭頭看了看坐在身後的支隊長,找個話題同他聊了起來。
不管怎麼說,隻要顧曉桐主動坐在身邊,舒暢就高興就舒暢。這不,他沖身邊的美女咧嘴笑了笑,一邊開車,一邊心情愉快地吹口哨。
楊建剛明知故問:「呃,舒暢,你怎麼這麼高興呀?」
舒暢不好回答,就索性反問道:「你不想看到我高興嗎?」
楊建剛試探似的問:「是不是因為有美女坐在身邊嗎?」
舒暢振振有詞般說:「愛因斯坦說過,與美女坐在一起,會覺得時間過得特別快,原因在於心情舒暢。現在有小顧美女坐在我身邊,我當然心情舒暢嘍。楊隊,你不覺得問我這個問題有點弱智嗎?」
楊建剛伸手拍了下舒暢的腦袋:「就算你心情舒暢,也不能笑領導弱智吧。我看你小子是得意忘形了,不,準確地說,是高興忘形了。」
「高興忘形?」舒暢開玩笑道,「楊隊,你要是教你家貝貝這麼組詞,肯定零分。好在你忙得沒時間教女兒,貝貝成績才那麼好。」
楊建剛說:「說的沒錯,貝貝成績好確實跟我沒多大關係。」
顧曉桐問:「楊隊,你不要去貝貝嗎?」
舒暢搶著回答:「有他老孃代勞,還用得著他親自上陣?」
楊建剛嘆口氣說:「唉,聽你這麼一說,我還真覺得自己不光對不起貝貝,還對不起我媽呢。是呀,自從當了隊長,進了專案組,我就沒怎麼盡人子人父的責任呢。說真的,為此我感到很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