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離奇的綁架(3)
舒暢看向顧曉桐:「話是這麼說,可我心裡就是有點不舒服。」
楊建剛笑著說:「小舒說的也有道理,付出總得有所收穫,就算不能加薪晉職,也得讓別人知道我們專案組有多辛苦有多累。行,以後在大會上我會多提提我們專案組成員,多表揚表揚你們這些人。」
舒暢高興地說:「這樣我們會覺得所有付出都值得,會更加努力工作。說句心裡話,楊隊,我們並不在乎發多少獎金,隻在乎別人認可。」
楊建剛半開玩笑地說:「你是富二代,當然可以不在乎獎金啦。」
顧曉桐針鋒相對般說:「不過,我在乎獎金,而且非常在乎,因為我不是富二代。其實,領導表不表揚不重要,重要的是多發獎金。」
舒暢不以為然:「我還不瞭解你,顧曉桐,你是故意跟我扛。」
楊建剛嗬嗬一笑:「怎麼會呢,小顧是逗你玩的!」
顧曉桐擺出副漠視的樣子:「誰逗他玩,才沒這閒工夫呢。」
舒暢裝著沒看見,熱心地說:「小顧,你還要做什麼,我來幫你。」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超讚 】
顧曉桐刮眼舒暢,不冷不熱地說:「不用了,我自己做就行了。」
楊建剛詫異地問:「呃,啟示不是發出去了,還有什麼要忙的?」
顧曉桐沖支隊長調皮地眨眨眼,拖長腔調答道「等呀,就這事。」說罷撲哧一笑,轉眼對著電腦看了起來。
舒暢恍然大悟:「原來就這事呀,行,那我們陪著你等好訊息。」
顧曉桐看也不看舒暢一眼,問道:「你不想抓起時間做痕檢嗎?」
「我……」舒暢麵露尷尬之色,「我覺得……」
楊建剛見狀,趕緊替舒暢解圍:「不急,不急,現在是午休時間。」
舒暢嘿嘿一笑:「就是嘛,我想坐在這兒休息休息一會兒。」
「說的也是,楊隊累了一上午,也該好好休息休息了。」顧曉桐不假思索地說,「楊隊,你快回去休息,有訊息我會打電話告訴你。」
舒暢心裡頭直泛酸,卻用玩笑的語調說:「小顧,麻煩你別眼裡隻有領導,也得關心關心我這位前輩吧。別忘了,我現在還是你師傅。」
顧曉桐看到舒暢那副吃醋的樣子,忍俊不禁地笑了笑,卻語氣淡淡地說:「要不你也回去休息吧,反正你現在又不想做痕檢。」
「不去!」舒暢賭氣似的說,「就你這樣子,一點誠意都沒有,哼!」
楊建剛安慰舒暢:「賭什麼氣呀,小顧故意逗你呢。」
顧曉桐一臉認真地說:「誰逗他呀,我就這態度,愛生氣生氣去。」
舒暢心裡不爽,卻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笑道:「誰生氣呀!」
顧曉桐不說話,隻管盯著電腦看,一副誰也不理不睬的樣子。
楊建剛覺得氣氛有點兒尷尬,沉默了一會兒說:「這啟示發出去,也就沒什麼事了,要不你們倆都回去休息一下吧,我來守電話。」
顧曉桐鄭重其事地說:「這是你交給我的任務,哪能讓你做。」
舒暢想了想說:「這樣吧,你們倆回去休息,我來負責這事。」
顧曉桐不冷不熱地說:「謝了。不過,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
楊建剛說:「這是小舒對你的關心,你應該熱情點才對。」
舒暢大度地說:「同事之間嘛,你不用這樣了。我想,小顧應該是在一心想工作中上的事,所以才……」
顧曉桐接過話說:「沒錯,我在想什麼時候能夠收到訊息。」
楊建剛說:「不用擔心,我想用不了多久就會有家屬跟我們聯絡。」
舒暢說:「是呀,現在資訊發達,訊息在電視和網路上一發,很快就會傳遍全市,被害人家屬也能儘快知道,然後跟我們聯絡。」
楊建剛說:「沒準五分鐘後就來電話了呢。」
顧曉桐開玩笑道:「楊隊,你想當神呀!」
舒暢說:「沒準楊隊還真成神了呢。五分鐘後,敬請期待。」
楊建剛嗬嗬一笑:「什麼神不神的,我隻是這麼隨便一說。」
顧曉桐說:「沒準就這麼隨便一說,還就成真了呢。」
舒暢說:「要真這樣,以後我們就管楊隊叫大神了,哈哈!」
顧曉桐說:「還是叫男神吧,這樣更好聽些。」
楊建剛故意把臉一繃,沉著聲說:「你倆敢拿領導開玩笑,膽子肥了不是。告訴你們,誰敢叫我大神男神的,就別怪我對他不客氣。」
顧曉桐瞅著支隊長那副扮相,忍俊不禁地撲哧笑了聲。
舒暢假裝驚愕地說:「楊隊,你不會把我們趕出專案組吧?」
「什麼意思,你小子在威脅我?」楊建剛瞪著舒暢說,「你倆可是我的左膀右臂,要是拍屁股走人,那我還活得成麼?」
顧曉桐笑眯眯地說:「楊隊,那你就對我們客氣點好了。」
「敢不嗎?」楊建剛風趣地說,「說我是你們的頭,卻被你們給挾持了,必須照你們說的辦,要不就得向何局請辭了。」
舒暢幽默道:「有能力挾持領導,我深感榮幸,無比榮幸啊。」
「榮幸你個頭!」楊建剛伸手拍了下舒暢的腦袋,「連領導都敢挾持,殺人也就沒什麼不敢了,這樣一來到時我得把你抓來審訊。」
舒暢嗬嗬一笑:「要真這樣,那就太有趣的。」
楊建剛板起麵孔說:「有什麼趣呀,到時我非我把你打死不可。」
舒暢故作漫不經心地說:「就算真給你打死了我,我也無怨無悔。」
顧曉桐斜眼舒暢:「要真是這樣,你不恨死楊隊纔怪呢。」
正聊著,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
舒暢搶著上前開門,隻見一對衣著考究、神色陰鬱的男人赫然出現在門口。他眼裡閃出絲詫異,客氣地問了聲來人。
女的瞅著男的看,男的遲疑了下纔有點囁嚅地說:「我們從手機裡看到了訊息,就趕過來看看。」
舒暢心頭一喜,隨即又意識到了什麼,就表情平靜地說:「請進吧,我們隊長正在裡麵等呢。」說完轉身朝支隊長走過去。
儘管楊建剛巴望著有人來認屍,可真正看到心情沉重的家屬來了又高興不起來,隻客套了幾句,就帶著他們往冰凍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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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出所料,被害人就是這對夫婦的女兒。
做母親的看到女兒的遺體,承受不住巨大的悲痛,當即就哭得暈了過去,好在趙峻衡趕緊掐了下她的人中才慢慢醒了過來,不用送醫院搶救了。不過,她仍舊捶胸頓足地嚎啕痛哭,沒人能勸得住她。
雖說做父親的堅強些,卻也難以承受突然失去愛女的沉重打擊,抱頭蹲在地上痛哭起來。儘管他努力剋製自己,但哭聲仍然那麼大。
顧曉桐見被害人母親哭得那麼傷心,幾乎到了悲痛欲絕的地步,便走上前一邊安慰她,一邊將她扶到椅子上坐。
楊建剛明白男兒有淚不輕彈,一旦痛哭起來,那肯定是痛徹心扉,痛不欲生,就算再怎麼勸也沒有用,倒不如索性讓他哭個痛快。因此,他並沒有像顧曉桐那樣勸慰被害人父親,隻是默默地陪在他身邊。
哭過一陣後,被害人父親就不再哭了,抹了把濕漉漉的臉,起身瞅著身邊的警察,咬著牙說:「警察同誌,你一定要把兇手揪出來,好讓這該死的償我女兒的命,好讓我女兒在天之靈得到慰藉。」
被害人母親也跟著哭喊起來,要警察抓住兇手,好替女兒報仇。
楊建剛語氣肯定地說:「放心吧,我們一定會抓到兇手的。」
被害人父親衝動地說:「那你們站在這兒幹什麼,快去抓啊。」
被害人母親也粗暴地嚷道:「別光拿工資不幹事,快去抓兇手呀。」
楊建剛理解做父母的心情,不管他們說出的話又多難聽也不介意,平靜地說:「兇手肯定會去抓,不過現在得向你們瞭解些情況。」
被害人父親冷靜了些:「警察同誌,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楊建剛道了聲謝,問道:「你們夫妻倆叫什麼名字,在哪兒工作?」
被害人父親答道:「我叫韓國軍,我妻子叫朱麗春,我們夫妻一起創辦了一家服裝公司,經營得挺不錯。」
楊建剛問:「這麼說,你們家經濟狀況很不錯,對吧?」
韓國軍點點頭。
楊建剛問:「可不可以透露下你們的家庭?」
朱麗春搶著問:「警察同誌,這跟我女兒被害有什麼關係呀?」
楊建剛說:「可能有關係,所以希望你們能如實回答我的提問。」
朱麗春看向丈夫:「還是你說吧,公司的財務情況你比我更清楚。」
韓國軍遲疑了下答道:「身家上千萬吧。」
「這麼說,你女兒就是名符其實的富二代了。」楊建剛說,「對了,你女兒叫什麼名字?」
朱麗春答道:「韓雪兒,因為出生那麼剛好下了場雪。」說罷又雙手捂著臉,傷心地抽泣起來,雙肩隨之微微顫動起來。
楊建剛問:「你女兒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