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午夜墜樓案(7)
舒暢插話:「胡老師,你憑什麼就認定是鄭若茜勾引你丈夫?」
胡美琴嘴角微微往上一翹,浮出絲冷笑:「我丈夫是銷售部經理,她隻是個銷售代表,自然是她勾引我丈夫的。」
舒暢說:「胡老師,你這邏輯好像不存在必然性。」
胡美琴瞅著舒暢說:「也許不符合邏輯,但事實就是這樣。」
舒暢問:「胡老師,你親眼看到鄭若茜勾引石經理嗎?」
胡美琴答道:「沒有。」
舒暢說:「既然這樣,你就不能這麼說了,也許事實並非如此。」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胡美琴說:「我相信我的老同學,她不會騙我的。」
舒暢說:「我也相信你的老同學不會騙你,問題是她也未必清楚到底是誰在勾引誰,因為這種事隻有當事人自己才清楚。」
楊建剛善解人意地說:「胡老師這麼說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石楠是她丈夫,替他說話再正常也不過了。這也說明,胡老師愛她丈夫。」
胡美琴脫口而出:「那當然,要不然我纔不去找那個爛女人呢。」
楊建剛看向胡美琴問:「那你丈夫愛你嗎?」
胡美琴猶豫了下才答道:「我覺得石楠是愛我的。」
楊建剛說:「看上去不怎麼自信哪。我猜,在鄭若茜出現之前,石楠是愛你的,之後就起了些變化了,於是你便極力挽救你們的愛情和家庭。怎麼樣,胡老師,我說的沒錯吧?」
胡美琴點點頭。
楊建剛問:「胡老師,你找鄭若茜說了些什麼?」
胡美琴答道:「我警告離我丈夫遠點,不要破壞我的家庭。」
楊建剛問:「那鄭若茜是怎麼回應你的呢?」
胡美琴氣惱地說:「她沒有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模稜兩可。」
楊建剛問:「於是,你就恨她,對吧?」
胡美琴脫口而出:「當然,她搶我的丈夫,破壞我的婚姻和家庭,我能不恨她嗎?告訴你們,我恨她,恨死她了。」
楊建剛問:「既然這麼恨鄭若茜,那你應該會雇兇殺人吧?」
胡美琴詫異地問:「楊警官,你怎麼會這麼說話?」
楊建剛說:「跟你說吧,鄭若茜前天晚上墜樓身亡了。」
胡美琴驚得直啊了一聲,接著又一臉輕鬆地說:「好呀,這樣她就不會再糾纏石楠了,我也用不著再提心弔膽過日子了。」
舒暢看著胡美琴說:「胡老師,你很高興對吧?」
胡美琴平靜地說:「談不上高興,隻是讓我感到一種輕鬆。」
舒暢頗有意味地說:「跟你說吧,鄭若茜不是自殺。」
胡美琴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難不成是別人把她推不樓的?」
舒暢說:「準確地說,是兇手把她扔下樓。」
胡美琴沉默了半分鐘,問道:「你們找我就為了這事,對吧?」
楊建剛說:「對,因為你跟被害人有直接關係。」
胡美琴一臉錯愕地問:「我跟她有什麼關係,就因為我找過她?」
楊建剛說:「沒錯,你與鄭若茜之間存在感情糾紛,有過衝突。」
胡美琴哭笑不得:「警察同誌,你們是不是懷疑我謀殺了她?」
楊建剛說:「沒有,因為案發現場勘查的結果表明兇手是男性。」
胡美琴悅聲說道:「談天說地,我總是不用擔心蒙冤受難了。」
舒暢插話:「兇手不是你,並不等你與鄭若茜的事沒有乾係。」
胡美琴思忖了下說:「你懷疑我雇兇殺人?」
舒暢說:「畢竟鄭若茜是你的情敵。」
「情敵?」胡美琴用嘲弄的口氣說,「就她那樣子也配嗎?」
舒暢針鋒相對似的說:「配呀,鄭若茜年輕漂亮,活力十足,對男人很有誘惑力。我想,石經理是很抵擋住她的誘惑。」
胡美琴咬著牙說:「就算石楠有這個色心,也沒有這個色膽,因為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他。不瞞你說,我完全能夠牢牢控製住他。」
顧曉桐好奇般問:「胡老師,你用的是什麼招數呀?」
還沒等胡美琴作答,舒暢就搶著說:「這還用問,肯定是一哭二鬧三上吊啦。怎麼樣,胡老師,我沒有說錯吧?」
「錯,大錯特錯,因為你把我當一般女人了。」胡美琴挺直腰,捋了捋披肩長發,自高自大地說,「我不是個普通女人,根本就不屑於這種上不了檯麵的招數。跟你說吧,我的禦夫之術高明且高效。」
「也是,畢竟胡老師是知識女性,而且品位高,手段自然也就非同尋常了。」顧曉桐微微一笑道,「胡老師,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呀?」
胡美琴盯著顧曉桐問:「舒警官,你結婚了嗎?」
顧曉桐搖頭答道:「沒,沒有。」
胡美琴露出絲不屑的神色:「那就不必勞我口舌了。」
舒暢沖顧曉桐擠眉弄眼,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顧曉桐裝著沒看見,不過心裡還是有些鬱悶,沒能套出對方的話。
楊建剛喝了口茶,看著胡美琴問:「由於鄭若茜的插足,你和石楠之間的感情應該會出現裂痕,對吧?」
胡美琴照實說:「對,我和石楠因這事爭吵過,鬧過彆扭。」
楊建剛問:「你應該會恨石楠,因為她背叛了你,對吧?」
胡美琴答道:「之前的確是這樣,不過現在鄭若茜死了,也就沒必要了。我想,我們夫妻又能回到從前,恩愛而又甜蜜地生活,多好。」
「這的確很好。」楊建剛說,「不過,你就不擔心你丈夫嗎?」
胡美琴詫異地問:「他有什麼好讓我擔心的?」
楊建剛說:「如果你倆之間的感情已經到了不可修復的地步,這還能回到從前嗎?當然,我明白,問題的關鍵在你丈夫身上。」
胡美琴睜大眼睛說:「你是說,石楠已經不愛我了?」
楊建剛說:「關於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就不用我多說了。」
顧曉桐注意到胡美琴的神情變化:「是不是讓楊隊說中了?」
胡美琴沉吟了半晌,才輕輕嘆口氣說:「事情是這樣的,當我第一次得知石楠和鄭若茜的事時非常生氣,不僅與他大吵了一架,還跟他分房睡。這樣一來,他也就跟我較起勁來,不理睬我,更不肯拉下麵子來求我,後來我軟了下來,主動向他示好,可他對我更冷淡了。」
楊建剛說:「這也就是說,你們夫妻倆到現在也沒有和好。」
「沒有。」胡美琴照實說,「不過,現在鄭若茜死了,他應該會迴心轉意,畢竟他對我還是有感情的,隻是一時鬼迷心竅了。」
「但願如此吧。」楊建剛說了句,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道,「前天晚上十二點前,你丈夫在家嗎?」
胡美琴目光遊移不定,遲疑了下說:「在。」
楊建剛逼視著胡美琴:「胡老師,現在是警察問詢,你必須說實話。如果你撒謊,一旦被我們查出來了,到時候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胡美琴問:「楊警官,你是不是在懷疑石楠?」
楊建剛答道:「我們是在調查問詢,希望你能配合我們警方。」
胡美琴兀自搖著頭說:「不可能,石楠不可能跟鄭若茜的死有任何關係。不管怎麼說,石楠對鄭若茜是有感情的,這點我不得不承認。」
楊建剛一臉嚴肅地說:「胡老師,請你如實回答我的問題。」
胡美琴猶豫了會兒說:「前天晚上,石楠一直就沒回家。」
楊建剛問:「這也就是說,十二點之前石楠不在家,對吧?」
胡美琴答道:「對。不光十二點不在家,整個晚上都沒回家。」
楊建剛問:「前天晚上,你給石楠打過電話沒有?」
「沒有。」胡美琴答道,「我猜,他跟鄭若茜在一起,一生氣就沒給他打電話了。其實,自從有了檔子事後,我很少跟他通話。」
楊建剛問:「石楠是不是經常不回家?」
胡美琴答道:「自從上次我找鄭若茜後一直到現在,他沒回過家。」
楊建剛問:「你清不清楚這段時間石楠住哪兒?」
胡美琴答道:「不清楚。我猜,他不是在鄭若茜那兒過夜,就是上賓館去了,反正他不會上他爸媽那兒。」
楊建剛問:「為什麼?」
胡美琴答道:「因為他爸媽是站在我這邊的,堅決反對石楠跟鄭若茜交往,為此還跟石楠吵過架,彼此的關係變得很緊張。」
楊建剛問:「從昨天早上到現在,你跟石楠聯絡過嗎?」
胡美琴答道:「沒有。」
楊建剛問:「那你孩子呢?」
胡美琴說:「雖說我兒子已經上高中了,但我堅決不同意給他配手機,所以就算他們想聯絡,也無法通電話了。」
楊建剛笑了笑說:「看來胡老師對孩子管教很嚴哪。」
胡美琴說:「沒辦法,現在的孩子不嚴管,就會飛上天了。」
楊建剛說:「難怪大多數老師的子女成績都不錯,大都考進了名牌大學,甚至是清華北大,這跟嚴管有很大的關係。嚴師出高徒嘛!」
顧曉桐瞅著支隊長笑道:「是不是從中受到了啟發,從今天起就要對你家貝貝嚴加管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