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驚天復仇案(19)
不管蕭凱把車藏在何處,現在仍在本市範圍之內,因為從昨天早上五點鐘開始,交管部門就對出市的幾處路口進行特別管製,沒有發現這輛車子出市的蹤跡。
蕭凱現在被關在看守所裡,這就說明行兇之後他並沒有立即開車逃跑,也就證明車子仍然在本市,隻是不知藏在哪個地方。
既然市內停車場不能找到犯罪嫌疑人的車子,那就可以肯定他把車子藏在隱秘的地方,比如私人車庫裡,比如郊外廢棄的廠區裡。
楊建剛決定先從私人車庫裡查詢,這個思路不錯,不過存在一個問題,就是私人車庫都是鎖著的,不能隨便進入,因此難題就來了。
顧曉桐腦子一轉,靈光一閃,向支隊長提出個建議,就是在市公安網站和電視台發條通告,要求知道這輛車的市民向警方報告,並嚴重警告藏而不報者定將負法律責任,必定會受到法律的製裁。
發動全市群眾的力量,這的確是個不錯主意,楊建剛採納了,並決定由顧曉桐負責此事。顧曉桐得令,欣然坐到電腦前寫起通告來。
舒暢想走捷徑,就提議再審犯罪嫌疑人,重點是讓他說出車子的藏身之處,這樣既免去警方疲於奔命,也不用驚動全體市民。
不過,這個提議並支隊長一口否決了,因為他百分百斷定犯罪嫌疑人蕭凱是不會說出來了。也是,他要願意說出車子在哪兒,就會向警方認罪,因為那輛車子有證明他行兇的證據。
通告很快就發出去了,顧曉桐坐在自己電腦前靜候佳音,而且對成功充滿了信心,畢竟本市的市民素質都相當高,法律意識相當強。 追書神器,.超方便
與此同時,楊建剛和舒暢繼續明查暗訪,希望能有所突破。
然而,整整一個下午過去了,仍然是一無所獲。
這麼大的一個城市,居然沒有人發現一輛有號碼的小轎車的藏身之處,這多少有點不正常,同時也說明車子的藏身之處非常隱秘。
那麼,在這座大都市裡,什麼地方會非常隱秘呢?
除了私人車庫,那就是人跡罕至,甚至沒有人去的郊外偏僻之處。
楊建剛決定先搜查私人車庫,目標鎖定在蕭凱的親朋好友身上,因為隻有他們才會為他提供停車的地方。
吃過晚飯,楊建剛就帶著專案組全體成員開始行動。
然而,令楊建剛頗感意外的是,把蕭凱所有親朋好友的車庫都搜查了個遍,結果也沒找到那輛黑色帕薩特。
深夜,楊建剛召集專案組全體成員開會,安排明天分組去郊外搜查車子的相關事宜。散會後,他和大家就回各自的家睡覺了。
次日一大早,楊建剛帶著舒暢和顧曉桐從警局出發,開始行動。
警車一出了市內,楊建剛就叮囑顧曉桐減速,越慢越好,這樣有利於他和舒暢發現車胎痕跡,確定蕭凱的車有沒有經過這兒。
快到山腳下時,舒暢盯著黃泥馬路看的眼睛突然一亮,急切地叫了聲停車,那樣子好像發現了一塊價值連城的珠寶一樣。
顧曉桐立馬就剎住了車,側臉看向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同事,疑惑地問道:「怎麼了你?」
舒暢指著馬路旁邊一道比較模糊的輪胎痕跡說:「我覺得這道痕跡有點眼熟。」
楊建剛從車窗裡探出頭,對著那道輪胎痕跡仔細看了起來,半分鐘過後他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緊跟著,舒暢和顧曉桐也下了車,對著身邊的輪胎痕跡仔細辨認。
舒暢懊惱自己沒有帶工具箱來,要不這會兒就可以用放大鏡把地上這道輪胎痕跡看得一清二楚了,根本用不著像現在這樣費勁。
楊建剛盯著模糊不清的輪胎痕跡看了好半天,才開口說道:「我覺得這個輪胎痕跡與蕭凱那輛車非常相似,簡直是一模一樣。」
顧曉桐悅聲說道:「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很快就會找到這輛車。」
舒暢蹲在地上仔細辨認,末了很肯定地說:「楊隊,我敢肯定這就是蕭凱那輛帕薩特留下的。錯不了,輪胎痕跡一模一樣。」
楊建剛說:「即便是這樣,也不能斷定就是蕭凱的車子,因為這種型號的輪胎不止這一輛車子。」
顧曉桐說:「是呀,同樣的輪胎可以裝在很多車子上。」
舒暢點點頭:「你們說的對,我也清楚這一點。不過,像這麼偏僻的地方誰會來,尤其是開小轎車的?」
楊建剛沉吟了下說:「嗯,小舒,你的判斷也有一定的道理。雖說這兒離市內不算很遠,但確實挺偏僻的,除了山林和一座廢棄的造紙廠就沒別的了。從地上的痕跡來看,的確沒什麼人來過這兒。」
顧曉桐問:「楊隊,你來過這兒嗎?」
楊建剛說:「來過,不過是五年前的事了,就為造紙廠的事兒。」
顧曉桐笑道:「難怪你知道造紙廠,那離這兒還有多遠?」
楊建剛指著對麵的山林說:「不遠,轉過那道彎就到了。」
舒暢說:「楊隊,那我們繼續往前走吧。」
楊建剛說:「不管這輪胎是不是蕭凱那輛車的,我們都得繼續找。」
舒暢笑了笑:「不過,楊隊,我對很快找到這輛車充滿了信心。」
楊建剛拍了下舒暢的肩膀,笑道:「好,有信心就好。上車吧。」
於是,舒暢和顧曉桐跟著支隊長往車裡鑽進去。
舒暢搶著開車,顧曉桐也就隻好坐到副駕位,故作生氣地瞪眼他。
舒暢假裝沒看見,心情舒暢地開著車,末了還哼起小調來。
拐過一道彎,山腳下那家廢棄多年的造紙廠就呈現在眼前。雖說廠房不見蹤影了,不過圍牆倒完好無損,高高矗立著,看不到裡麵。
下了車,楊建剛、舒暢和顧曉桐上前走了幾步,便來到了那扇鏽跡斑斑的鐵板門前。幸好門隻是虛掩著,沒有上鎖,不用費勁砸門了。
舒暢一把推開門,環顧了裡麵一圈,心頭不禁一喜,因為一輛黑色小轎車出現在他眼前。他一激動,小跑似的走過去。
楊建剛和顧曉桐也是滿心歡喜,跟著舒暢快步朝車子走過去。
舒暢徑直走到車頭前,見車牌被一場紅布包住了,就彎下腰將它撕掉,一看號碼,又是一陣狂喜。沒錯,果然是蕭凱的。
舒暢瞅著支隊長,激動地嚷道:「楊隊,我們終於找到了這輛車。」
楊建剛先是盯著車牌號碼看了陣,接著興奮地說:「沒錯,我們終於找到了目標,這真是太好了。好,我現在就通知其他組撤回去。」說完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顧曉桐沖兩位前輩打了個V字手勢,臉上寫滿了激動與欣喜。她彎腰扯開車後那塊包著車牌的紅布,然後端起相機拍起照了。
舒暢仔細察看了遍車子外殼,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痕跡,便向支隊長匯報,末了問道:「楊隊,我們是砸了車窗玻璃鑽進去,還是……」
楊建剛說:「剛才已經交代過小林開車來拖,現在就別動手。」
舒暢點點頭:「也是,隻要把車拉回去,我們就有辦法了。」
顧曉桐說:「蕭凱知道我們找到了車,應該會給鑰匙的。」
舒暢說:「不一定,以這小子的脾氣,不會輕易給我們鑰匙。」
楊建剛說:「就算他不給鑰匙,也沒關係,我們有專業開鎖的。」
「那是。」顧曉桐說,「我猜,蕭凱知道我們找到車的第一反應,應該是非常吃驚,非常沮喪,甚至會露出絕望的神情。」
「必須的。」舒暢說,「因為這車裡有證據,非常重要的證據。」
楊建剛說:「我想,蕭凱一定清洗過車內。」
舒暢說:「即便如此,那也沒關係,我隻要拿魯米諾試劑一灑,血跡就會顯現的。隻要車裡的血跡檢測結果與劉泰安的一致,就算蕭凱再怎麼否認也沒有用,一經審訊,這個案子就可以結了。」
顧曉桐調侃道:「不過,你出血的時候也就到了。」
舒暢幽默道:「出血的不會是我,應該是我老爸才對。」
楊建剛打趣道:「哎,我說小舒,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麼老揩你老爸的油哇。要真是這樣,那我們就不上你家啦。」
舒暢申明道:「楊隊,這回你可冤枉了我。跟你說吧,不是我想揩我老爸的油,是我老爸熱忱好客,說一定要在家好好招待我的領導和同事們。盛情難卻,實在沒辦法,我也就隻好答應了。」
楊建剛瞅著舒暢說:「瞧你這樣子,得了便宜還賣乖,真有你的!」
舒暢嘿嘿一笑:「楊隊,你不會拒絕我老爸的一片好意吧?」
楊建剛爽快地說:「哪能,我還想會會你爸這位成功人士呢。」
「成功人士就免了吧。」舒暢高興地說,「楊隊,謝謝你賞臉。」
「別這麼說,小舒,我得感謝你爸才對。」楊建剛正兒八經地說了句,接著又開玩笑道,「其實,我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小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