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酒吧謀殺案(2)
楊建剛問:「肩胛骨處有勒痕,這能說明什麼問題?」
趙峻衡答道:「這說明兇手趁被害人不注意時,從後麵用胳臂將被害人牢牢扼住,然後再用刀割破被害人的咽喉。也就因為這個原因,被害人身上沒有抵抗傷、對沖傷和約束傷等。」
楊建剛思忖了下說:「這也就是說,被害人是被兇手偷襲的。」
趙峻衡說:「沒錯,就因為遭到偷襲,被害人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兩個年輕人一定會有一番激烈的搏鬥。」
楊建剛說:「可以這樣做個假設,兇手與被害人一起喝酒,等被害人喝得快要醉的時候,也就是失去警惕的時候,兇手突然從身後伸手將被害人死死勒住,再用刀割被害人的喉嚨。」
顧曉桐插嘴道:「或許被害人根本就沒料到兇手會殺自己,所以隻管與兇手喝酒聊天,一絲一毫的防備都沒有。」
舒暢附和著說:「沒錯,要是被害人有防備的話,兇手難以得逞,至少也不會這樣輕輕鬆鬆割破了被害人的喉嚨。」
顧曉桐說:「這就表明,兇手與被害人是朋友,否則也不會坐到一塊喝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好書上,.超方便 】
舒暢疑惑地問:「既然是朋友,那兇手為什麼要殺被害人?」
趙峻衡答道:「狐朋狗友,表麵上和氣,暗地裡彼此算計,為了蠅頭小利都會拚個你死我活。依我看,兇手和被害人就是這種朋友。」
楊建剛說:「老趙,你分析得對,應該是這樣的。」
顧曉桐同情似的說:「如果多有個人,悲劇也許就不會發生了。」
楊建剛說:「剛才報案人說了,他們是三個人在一起喝酒的。」
顧曉桐詫異地問:「那另外一個人為什麼不勸阻呢?」
舒暢說:「或許這個人還是幫凶呢。」
趙峻衡說:「從初步屍檢的結果來看,這種可以性非常小,因為死者是被一刀割喉而死的,根本就用不著別人來幫忙。」
舒暢說:「等我回去把痕檢做完,就清楚有沒有幫凶。如果死者身上查出了兇手以外的指紋,就可以證明有幫凶存在。」
楊建剛說:「嗯,你說的有道理。小舒,你馬上回去做痕檢。」
舒暢苦著臉說:「現在已經快淩晨一點了,難不成打通宵?」
楊建剛反問道:「遇上這種情況,你還睡得著?」
舒暢見支隊長臉色不對勁,連忙嘻嘻一笑:「我隻是隨便說說而已,楊隊,你就別當真了。其實,我是替你和老趙著想,畢竟年紀比我大,整個晚上不睡覺會很難受的。」
趙峻衡笑眯眯地說:「小舒,你這麼關心老同誌,真難得,謝了。」
「別客氣,應該的。」舒暢說完又看向支隊長,「楊隊,你說打通宵就打通宵,我沒意見,絕對沒意見。」
楊建剛關心地說:「這兒就老趙你年紀大,加上死亡原因也基本上確定了,你回去休息好了。至於我和小舒他們,還得連夜追捕兇手。」
趙峻衡擺擺手說:「都是一個戰壕的,你們打通宵,我哪好意思回家睡覺呀。這樣吧,你們去追兇,我回解剖室做進一步的屍檢。」
楊建剛瞭解趙峻衡,清楚他從來不喜歡搞特殊,也就不再勸了,笑著說:「行,那就這麼定了。」接著又吩咐舒暢道:「把屍體裝好。」
舒暢從顧曉桐手裡接過屍體,彎下腰裝屍體。
楊建剛見舒暢有些吃力,就幫他一把,一塊將屍體裝進屍袋裡。
接著,楊建剛、舒暢、老趙和小王一起抬著屍體往門外走。
儘管已經是深夜了,但酒吧大廳裡依然有不多顧客,他們瞧見警察抬著屍體出來了,膽小的趕緊躲到一旁,膽大的湊上去看熱鬧。
楊建剛好像把之前的命令拋在了腦後,詫異地掃了人群一眼,直到瞧見把守大門的兩位刑警才恍然大悟過,趕緊大聲吩咐顧客離開。
不多時,楊建剛他們抬著屍體出了酒吧,往一旁的警車走去。
將屍體抬上車,趙峻衡單獨開了輛警車加警局去了。
楊建剛帶著舒暢他們坐上另一輛警車,準備追緝兇手。
在車子,楊建剛不停地給交通部門打電話,問他們截住了可疑物件沒有。然而,結果卻令他失望,根本就沒有截獲可疑之人。
舒暢邊開車邊說:「兇手可能沒有乘車逃跑。」
楊建剛還著幾分怒氣地說:「難不成兇手長翅膀飛走了?」
舒暢平靜地說:「這更不可能,也許這傢夥正在睡覺呢。」
顧曉桐說:「嗯,我覺得這種可能性挺大的。楊隊,你說呢?」
楊建剛冷靜了下來,尋思了下說:「根據交通部門的反饋,兇手應該沒有逃走,還躲藏在本市內。現在兇手有可能躺在某家賓館睡大覺,也可能在家裡。我們現在對兇手的資訊一無所知,那就查賓館吧。」
舒暢說:「我想,兇手應該不敢躲在附近的賓館,我們隻要到偏僻的小賓館找就行了,這樣可以節省時間和精力。」
楊建剛不以為然:「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我們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地方。」這時一家賓館恰好出現在眼前,「小舒,開進去,我們就從這家賓館開始。」
舒暢打了下方向盤,車子拐進了賓館一旁的停車場。
下了車,楊建剛他們三步並作兩步往燈光明亮的賓館走進去。
經過一番仔細的搜查,結果一無所獲。
緊接著,他們又驅車前往下一家賓館,執行當前最重要的任務。
奮戰了一個通宵,結果卻一無所獲,不過大家情緒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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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太疲倦了,別說舒暢和顧曉桐,就連楊建剛也撐不住了,於是一回到辦公室,就靠在自己的椅子上,或是伏在桌上呼呼大睡。
然而,畢竟心中有事,還沒睡到一個小時,楊建剛就猛地睜開了眼,打了個哈欠,然後直起身打量了番辦公室,見舒暢仰靠在椅背上,微微張口嘴巴,看上去睡得正香呢。顧曉桐側著腦袋伏在桌上睡,隻露出半邊臉,長長睫毛下的眼睛緊閉著,也是睡得挺熟的。
楊建剛不忍心叫醒兩位睡得正香的手下,沉默了一會兒,就起身朝門外走去。他想去法醫室找趙峻衡聊聊,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發現。
來到法醫室一瞧,見趙峻衡正對著電腦看,像是怕打擾他一樣,輕手輕腳朝他走了過去,靜靜地站在辦公桌前低頭盯著電腦屏看。
趙峻衡抬頭瞧見支隊長,詫異地問:「楊隊,你進來怎不吱聲呀?」
楊建剛逗道:「老趙,你是怪我沒敲門吧?」
趙峻衡一本正經地說:「哪呀,我是覺得自己失禮,沒招呼領導。」
「什麼領導呀,你就別跟我見外了。」楊建剛嗬嗬一笑,「老實說吧,老趙,我見你這麼全神貫注,專心致誌,都不好意思打攪你。」
趙峻衡嘿嘿笑了聲,打趣道:「在楊隊手下做事,哪敢不認真呢。」
「那就謝謝了。」楊建剛由衷地說了句,接著又問,「老趙,屍檢情況怎麼樣?」
趙峻衡答道:「我和小徐忙活了兩個小時,屍檢結果全部出來了。」
「辛苦了,老趙。」楊建剛說,「你現在可不可以跟我說說?」
趙峻衡鄭重地點點頭:「好,楊隊,我現在向你作口頭匯報,等小徐把所有檢驗報告整理好後再送給你過目。」
楊建剛溫和地笑道:「行,老趙,現在就麻煩你說說屍檢情況吧。」
趙峻衡說:「經過解剖檢驗,我們進一步確定了死亡原因,即被害人因喉嚨被割斷而死亡,這也是唯一的死因。死亡時間是在我們趕到案發現場前五十分鐘左右。兇器應該是一把相當鋒利的單鋼頭水果刀,因為切口相當平整。被害人身上沒有對抗傷約束傷等,這表明死前並沒有與兇手進行過搏鬥,也沒有被兇手捆綁過,可以肯定是遭到了意想不到的襲擊。被害人內臟都完好無損,沒有任何異常現象。」
楊建剛說:「看來我們之前的判斷是相當準確的。」
趙峻衡說:「不過,有一點我們壓根就沒有想到。」
楊建剛盯著趙峻衡問:「哪一點?」
趙峻衡說:「被害人有吸毒史。」
「吸毒?」楊建剛吃了一驚,「被害人是個癮君子?」
趙峻衡點點頭:「我們在被害人手背、肘部等處發現了不少針眼,屬於靜脈注射留下的痕跡。在血液常規檢驗中也發現了異常,有毒品的殘留成分。將兩者綜合起來,完全可以確定被害人吸過毒。」
楊建剛問:「昨天晚上被害人有沒有吸過毒?」
趙峻衡答道:「應該沒有,因為在胃內容物檢測中沒有發現足夠多的毒品成分,隻有大量的酒精。一般來說,喝酒是不會吸毒的。」
楊建剛問:「既然胃裡麵有這麼多酒精,是不是可以說明兇手故意把被害人灌醉了,然後趁被害人不注意偷襲行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