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倉庫的男屍(11)
舒暢請求道:「還是讓我送送吧,這樣我才放心呢。」
顧曉桐瞪著舒暢說:「別忘了,我可是刑警,格鬥散打樣樣學過。」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隨時讀 】
「這我知道。」舒暢撓撓後腦勺,難為情似的說,「我……我就是想送送你,你就給我這個機會,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顧曉桐委婉地說:「舒暢,你的好意我心領了,真的不用你送。」
舒暢看到顧曉桐態度這麼堅定,又想起剛才她說過的那句話,也就不好意思再勉強了。末了,他訕訕地笑了笑,叮囑句:「小心點。」
顧曉桐應了聲好,關心地說:「你也小心點,最好打車去。」
舒暢灑脫地笑笑:「沒事,這點路不算遠,二十分鐘就可以到家。」
顧曉桐打趣道:「富二代嘛,用得著這麼小氣嗎?」
舒暢一本正經地說:「別老叫我富二代好不好,我不怎麼愛聽。就算我家有幾個錢,那也是我爸媽開公司辛苦掙的,跟我沒關係。」
顧曉桐隨口說句:「怎麼就沒關係呀,你是你爸媽唯一的寶貝,以後你爸媽的財產還不都是你的?你呀,就別矯情了。」
「說我矯情,你還真冤枉了我。」舒暢攤攤手說了句,隨即又明白了過來,瞪眼道,「你是故意逗我玩的,對不對?」
顧曉桐撲哧一笑,朝舒暢揮揮手:「拜拜,路上小心。」
舒暢瞅著顧曉桐離去的背影,然後生出種悵然若失的感覺,輕輕嘆了口氣。直到她的倩影完全消失在視線裡,他才轉過身朝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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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暢和顧曉桐繼續跟蹤程屹立,密切注視著他的動靜。
奇怪的,兩天過後程屹立並沒有進電話亭打電話,別說安裝了竊聽器的電話亭,就是其它的電話亭也沒有進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之前的判斷是錯的?
這怎麼可能呢?
舒暢對自己的判斷出現了動搖,便問顧曉桐:「你說,我們之前的判斷是不是有問題?」
顧曉桐詫異地盯著舒暢:「你是不是懷疑我們的判斷不正確?」
「有點。」舒暢點點頭,若有所思地說,「如果程屹立真的雇兇殺人,那在我們找他調查後就應該有所行動,一定會跟兇手聯絡的。」
顧曉桐說:「前天晚上程屹立想進電話亭打電話,就說明他已經有與兇手聯絡的打算,到現在還沒這樣做,應該還在考慮。」
舒暢說:「按常理,他應該在那天晚上就要跟兇手聯絡,怎麼能到現在還沒動靜呢?這已經整整過了兩天了,需要考慮這麼久嗎?」
顧曉桐說:「你也說過,程屹立是個穩重謹慎的人,凡事都要再三考慮,權衡利弊,確定無誤後才會採取行動。我想,像他這種性格的人,別說考慮兩天,就五天也有可能,甚至還要更長。」
舒暢皺起眉頭說:「要真是這樣,那我可就糟了。」
顧曉桐瞅著舒暢笑道:「是不是擔心受處分呀?」
舒暢瞪眼顧曉桐,沒好氣地說:「還說戰友呢,怎麼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哎,我說顧曉桐,你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厚道呀?」
顧曉桐說:「跟你開個玩笑就生氣了,就不怕我笑你小心眼麼?」
舒暢苦著張臉說:「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真有你的。」
「越是遇到挫折和困難,就越要樂觀嘛。」顧曉桐笑眯眯地說,「我看到你愁眉苦臉的,所以才故意這麼問你呢。」
舒暢恍然道:「敢情你在逗我開心呀!」
顧曉桐故意繃緊臉說:「我在幸災樂禍呢,誰逗你開心呀!」
舒暢伸手拍了下顧曉桐的腦袋,嗬嗬一笑道:「誤會你了,我鄭重地向你道歉,同時謝謝你的好意。」
「不用謝,少誤會我就好啦。」顧曉桐依舊繃著臉說,「跟你說吧,我這人就怕別人誤會我,因為這會讓我心裡很難受。」
舒暢嘿嘿一笑,抱歉道:「對不起,下不為例,這次就原諒我吧。」
「誰會介意呀,我才沒你這麼小心眼呢。」顧曉桐臉上倏地浮出笑意來,「好了,這事就到這兒,我們還是來商量下一步行動吧。」
舒暢想了想問:「嗯,你是不是有什麼妙計?」
顧曉桐很乾脆地答道:「哪有什麼妙計呀,我就想聽聽你的高見。」
舒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確實沒有高見,隻想按有計劃行動。」
顧曉桐一本正經地說:「這就是高見呀,我打心裡就佩服你。」
「這也叫高見,你就別取笑我了。說老實話,我實在沒招了才這麼說。」舒暢苦笑了聲,默然會兒又說,「要不我們去向楊隊求助?」
正在這時,楊建剛從外麵走了進來。
舒暢和顧曉桐看見支隊長,趕緊向他問了聲好,卻不再往下說了。
楊建剛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了下來,瞅瞅顧曉桐,瞧瞧舒暢,不緊不慢地問:「怎麼樣,兩天時間過去了,是不是有所收穫呀?」
舒暢皺著眉頭說:「真要有收穫,還會像現在這樣愁眉苦臉嗎?」
「愁眉苦臉?」楊建剛打量著舒暢說,「沒錯,你還真是愁眉苦臉。這麼看來,這項工作開展得不順利呀。」
舒暢坦白地說:「是,楊隊,這兩天的確不順利,所以一無所獲。」
顧曉桐說:「也不能這麼說呀,畢竟我們已經確定程屹立的行蹤,隻要繼續跟蹤下去,就一定能夠得到需要的東西,最終抓住兇手。」
楊建剛笑望著顧曉桐說:「看來還是小顧樂觀,有信心哪。」
「那是。」顧曉桐笑眯眯地說,「有楊隊在,我怎麼能沒有信心?」
楊建剛哈哈一笑:「小舒,你得向小顧學習,不要遇到挫折就愁眉苦臉,甚至是灰心喪氣,否則就你不是個合格的刑警。」
舒暢解釋說:「誤會了,楊隊,其實我並不是灰心喪氣,而是為遲遲不能完成任務而發愁。兩天已經過去了,可一點收穫也沒有。」
楊建剛說:「不是有五天嗎,你急什麼呢?」
舒暢說:「原本想兩天內解決問題,可兩天已經過去了,現在是第三天的上午了。你說,我怎能不急呢?」
楊建剛說:「急有用嗎?要是急能解決問題,那我肯定會比你還急。小舒,現在你要做的不是急,而是冷靜下來好好分析分析。」
「是。」舒暢鄭重地點頭道,「楊隊,你認為問題出在哪兒?」
楊建剛嗬嗬一笑道:「我覺得什麼問題也沒有,關鍵是耐心地等待。隻要程屹立的確如我們所懷疑的這樣,他就一定會與兇手聯絡。」
舒暢問:「楊隊,你相信程屹立真的會雇兇殺人?」
楊建剛反問道:「小舒,你是不是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
舒暢搖著頭說:「沒有,我隻是想聽聽楊隊你的看法。」
楊建剛十分肯定地說:「告訴你吧,我堅信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
顧曉桐笑著說:「楊隊都這麼說了,你應該放心了吧。」
舒暢籲了口氣說:「楊隊,你這是給我吃了顆定心丸,我徹底踏實了。現在我什麼也不想,隻管按原計劃行動,相信必定能完成任務。」
「好,小舒,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楊建剛滿意地笑道,「至於需要多少時間,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夠找到破案的線索。」
顧曉桐趕緊說:「楊隊,你是不是要將軍令狀作廢呀?」
「什麼軍令狀,那隻不過是個玩笑罷了,誰也不用放在心上。」楊建剛哈哈一笑,接著又對舒暢說,「小舒,你不用把它放在心上。」
舒暢鄭重其事地說:「不,楊隊,我可是認真的,五天之內不能完成任務,到時你一定要處分我。不過,我相信,你不會有這個機會。」
楊建剛指著舒暢道:「你小子還當真了,好,我等你好訊息。」
「必須的。」舒暢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必須兌現承諾。」
「好樣的,有男子漢氣概,我就喜歡你這樣。」楊建剛起身走到舒暢身邊,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男人嘛就應該這樣,何況還是刑警。」
舒暢給支隊長這麼一誇,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嘿嘿地笑了兩聲。
楊建剛看向顧曉桐,別有意味地問道:「像小舒這樣的小夥子,小顧,你是不是很欣賞呀?」
「欣賞?」顧曉桐愣了一愣,點頭道,「的確是比較欣賞的。」
楊建剛提高嗓門說:「好,這就好,可以肥水不漏外人田了。」
顧曉桐心知肚明,卻故作疑惑地問道:「什麼意思呀,楊隊?」
「別裝了,你這麼冰雪聰明,還會不明白?」楊建剛說完扭頭看向舒暢,打趣道,「你看小舒笑得多燦爛呀,麻煩你別讓他失望難過。」
顧曉桐瞟了眼舒暢,見他神色愉悅也莞爾一笑,卻不言語。
舒暢見顧曉桐不說話,似乎感到了一種莫名的尷尬,就趕緊說道:「小顧,時間到了,我們該出發了。」
顧曉桐點點頭,起身獨自往辦公室門口走過去。
舒暢向楊建剛告了個別,就健步如飛地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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