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晗萬分同情:“兄弟,這兩天我罩你!”
什麼話?泠衍抒適應不了他這副腔調,一陣扶額:“你可真是夠了……”
黎初晗:“哈哈?????????~”
但玩笑歸玩笑,行宮防禦薄弱是事實,黎初晗想著淩晨時分自己還要第一時間供葯,於是就道:
“那要不我今日乾脆就住傷患附近吧?正好讓易憫他們一起照看著點,也省了半夜還要派人跑一趟拿葯。”
泠衍抒沒怎麼考慮就同意了:“也好,正巧才收拾了間屋子,就勞你將就一回吧。”
於是當晚,黎初晗真在泠訣他們隔壁睡下了。
泠衍抒自行回了自己寢殿。因為擔心兩個重傷的“左臂右膀”,他前半宿都沒怎麼睡踏實。
迷迷糊糊間想起執硯說泠訣倒是中途醒過,雖然精神不濟但已無大礙,反而是看著平穩的李吟歌一直昏睡不醒,怎麼喊都沒反應,彷彿像個活死人,他就又給嚇醒了!
是噩夢。
還好隻是噩夢。
意識到這一點後,泠衍抒胡亂跳動的心臟才慢慢回歸正常。
“什麼時辰了?”
當值的是泠然,聞言自黑暗裏出聲:“才亥中,殿下還能再睡上半個時辰。”
泠衍抒拒絕:“不了,不差這點時候。”
橫豎離子時正也不遠了,他乾脆起了床。
到了泠訣他們屋裏,太子第一時間去確認李吟歌的狀態,而後發現是虛驚一場才作罷。
回過來正見蓮神醫在指揮侍從點燈,那燈還是晗哥兒提供的那種無影燈。
泠衍抒對這東西有點印象,他記得晗哥兒說過因為其特殊性,大夫動刀時用的比較多,所以:“吟歌也得手術?!”
他又受了點兒驚嚇,畢竟他目睹過泠訣被縫合皮肉的場麵,還是過於血腥了。
好在蓮神醫對他搖了頭:“動刀不至於。不過就是大晚上的,老頭子怕自己眼神不好,有這燈亮堂些。”
說是這麼說,他卻又掏出來一堆銀針、銀剪子什麼的,一一排開消起了毒。
這陣仗看得太子後背心發涼,但蓮神醫隻有滿眼欣賞:“嘿嘿,你急什麼?這些可都是寶貝,老頭子擺著看個開心的,又不是非要用上。
你說黎正君的東西怎會精巧至此?!有用、好用!改天老頭子再去討些別的來,他肯定還有更多新奇玩意兒!”
泠衍抒滿頭黑線,不過他算是看懂了,蓮老喜歡這些就跟旁人愛財愛珠寶一樣,純粹是個癖好,無傷大雅,隻是:“這等做工一看就價值不菲,你再去張口也該有點節製。”
“知道了知道了,老頭子拿這輩子無償治病跟他換!”
太子對此無話可說,沉默地看對方忙了會兒,他又去看了熟睡的泠訣。
這會兒的執硯已經困得趴在床邊打起了盹,連自家殿下過來都沒察覺。不過泠衍抒知道這丫頭近來確實出了大力氣,加上泠訣狀態尚可,便由著她睡下去了。
“需要孤幫忙嗎?”逛了個安心的太子又回到老人跟前。
但他的好心卻遭到了蓮神醫的暗中嫌棄——沒見過這麼愛親力親為的領頭人,太礙事了!
所以他就故意提醒道:“你方便嗎?你要是不介意負責,那就來給老頭子打下手。”
太子一愣:“也是。”
吟歌傷在那種地方,又對自己存著情愫,他應該極力避嫌纔是。
於是這一避他乾脆直接避去了屋外。而後因為沒什麼睡意,獨自停留在了庭院裏隨意賞了賞月。
不過才走了沒兩步,又被蓮神醫追出來叨叨:“你叫那幾個隱衛也離遠點!漂亮小子臉皮薄,回頭知道自己被圍觀了,再來個羞憤欲絕就不好嘍!”
泠衍抒極其無語:自家的隱衛哪有這麼沒品?!
但最終他還是揮揮手允了。
蓮神醫這才滿意地回去了,臨了還特意把門關得嚴嚴實實。
太子看他一副恨不得從裏麵栓上門栓的防備模樣,又好笑又好氣:這什麼意思?防著他闖進去?前一日還在嫌他不去看人家,後一日他就成猛獸豺狼了?
他感覺自己永遠也理解不了這老人的所思所想。
胡思亂想著等過一陣,隔壁屋裏的黎初晗終於被叫醒了。不過他睡功超群,就萬能液被送進隔壁的這點時間,就又順利香香甜甜地睡了過去。
蓮漪在他外隔間的榻上守夜;易憫帶著輪中班的幾個兄弟潛伏在各個暗角處;屋頂上有負責行宮日常安危的隱衛巡邏。
一切都井井有條。
但就是這麼寧靜的時刻,忽然出現一道身影以破空之勢衝著長生殿而來!
速度快到附近的隱衛根本來不及攔截,眼睜睜看著對方闖進了原本該是世子妃睡覺的寢殿。
裏麵留守的蓮糯控製不住的發出了尖叫!驚恐萬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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