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初晗不是不會開嗎?”
然而黎初晗一臉的理所當然:“我們可以去找常時安啊!我有說明書,讓他來一起研究,肯定行!”
林星野:“……”
他狠狠憋了口氣,明顯不太快樂:“哦,又是他。”
說話的味兒是沖了點,但派人去請的積極性還挺高。
黎初晗趕緊就著這優異表現好一通誇,誇得林星野的嘴角終於有了隱隱翹起來的趨勢。
然而他們派出的士兵前腳才離開,後腳易憫就匆忙趕到了。
夫夫倆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他身上的血漬,有點心驚:“那邊被襲擊了?”
易憫匆忙點頭:“剛才宮裏事態緊急,屬下就留著幫他們應了一陣子敵。”
見夫夫倆根本沒在意自己那點遲到,反而眼裏都是焦急,易憫趕緊又道:“太子殿下和侯爺都沒事,泠訣幾個雖然都受了傷,保護他們還是沒問題的。唯獨易老太君……”
話到這裏,夫夫倆心裏咯噔一下,臉色都變了。
易憫的語氣也確實焦急:“那邊到最後就剩了個蕭從傾,狗急跳牆就抓了當時已經竭力的老太君當人質,所以殿下迫不得已放他帶著老太君退進了那個地道!”
他指著入目之處佈滿灰燼的甬道,忽然反應過來那頭濃煙嗆人的原因——搞了半天這神來一筆居然是自己人乾的?!
易憫當即笑了起來:“說來也真夠巧的!就在老太君被抓進去那一刻,那頭就開始濃煙泛濫,當時把蕭從傾嗆得人質都顧不上了,所以最終他是獨自逃了進去!”
夫夫倆表情都要裂開了:“……所以好歹阿翁是得救了對吧?!”
“當然!主子們放心,老太君已經被悄悄送回咱們府裡醫治了。”
聽到老人已經被安置妥當,夫夫倆總算放下了高懸的心:“所以蕭從傾此時確實在裏麵?”
“對,屬下就是急著來告訴主子們,這一頭也得嚴防死守,免得讓他逃了!”
夫夫倆當即歡樂了起來:原來他們是真熏到兔子了!
林星野俊逸的眉眼裏都是笑意:“我們一直看著呢,沒見他出來過,八成是暈裏麵了。”
其餘兩人不置可否。
此時主僕幾個都有心想進去撿人頭,奈何甬道裡還滾燙嗆人,他們隻能幹等著。
黎初晗有點感慨自己的歪打正著:“雖然差點誤傷自家人,總歸也算是立了一功!”
林星野揉了揉自家夫郎的腦袋:“初晗還用得著懷疑自己的運氣嗎?”
“也是!”黎初晗在這點上一向自信,轉念他又想著,“阿翁傷勢如何了?”
林星野跟著看向易憫:“他及時用萬能液了嗎?”
易憫搖搖頭:“屬下不知細節,不過沒聽見有人提及老太君受大傷。但殿下他們沒趕到之前,全靠他那麼大年紀的人來回周旋在三四個青壯年之間,想來也夠吃力的了。”
“回頭他又該病倒了。”黎初晗不由得操心起來。
易憫道:“他也是不忍心那邊的士兵傷亡過重。餘將軍說他攔過,可哪裏攔得住?”
“阿翁也是性子倔,這倒不能怪將軍。”這點上林星野很清楚。他自己也是一樣的,若不是如今有初晗牽製著,遇事他也慣會沖在最前麵。
不管怎樣,好歹人還活著,往後他多盡心侍奉就好。
半個時辰後,易憫戴著全方位的防毒麵罩進去撿出來一個中年人,一張臉紅腫裡混著煙燻黑,人早已死透。
說實話,單憑那走形的麵目已經不好辨認是不是蕭從傾本人,衣發又皆有破損,易憫看了也隻能從大概的感覺上認出來像逃進地道的那個。
然而林星野始終覺得事情太順利了,心裏存疑。便是帶去宮裏和太子匯合之後,他還是心裏不踏實。
太子便又找了蕭澈認人。可惜對方的眼睛正值模糊不清的時候,根本不能辨別,但他詳細描述的那些細節,確實又跟那具屍身對得上。
加上易憫仔細回憶過甬道裡的情況,並沒有見到別的逃生口,一係列條件綜合起來後,他們判斷這人確實隻能是蕭從傾才對。
但話又說回來,還有些疑問擺明瞭依舊圓說不了,比如:“承順王爺依舊不見人影,還有蕭澈說他的隱衛蕭諾也不在現有的俘虜裏麵。”
林星野將問題羅列出來,還是堅持他之前的觀點:“那甬道裡恐怕還是暗藏乾坤。”
眾人無法反駁。而且陳將軍一行調查回來說,王府周圍的住家並沒有見過府裡今日有大批人員出沒,那這些人還能藏哪裏去?
“不會又是地下吧?”黎初晗大覺無語,“都是土行孫嗎?這麼喜歡挖坑住?!”
可惜在場的人都笑不出來,還是常時安風風火火地趕來捧了場:“哥們兒,你要是有紅外熱成像儀,土行孫也不是不能找著!”
黎初晗恍然一拍自己的手:“對啊!我怎麼不記得有這東西了!果然還得是你,哥們兒!”
常時安憨憨笑了幾聲,然後挨個兒給在座的人見禮,再回到太子跟前卻聽見了催促:“那時安就趕緊去幹活,別磨嘰在這些無關緊要的禮節上。”
常時安應了這就開工。他活了兩個世界都加班,已經習慣了,這會兒根本沒有多想。
但送他來的席慕之卻心疼了,對太子殿下近來的連續“壓榨”頗有微詞:“常先生為了火炮都不眠不休奮戰好幾天了,殿下用人也不能這麼磋磨吧?說起來奉儀還有孕在身呢,也不怕把孩子都給折騰沒了!”
太子聽得嘴角一陣抽搐:“慕之,是孤幾天不管教你,皮癢了是嗎?!”
席慕之還不服:“可自家陣營裡都有人真情實感地擔心上了!殿下就說咱們回頭怎麼去圓您的聲譽吧?哪個有身子的人能這麼強健?咱們泠族都辦不到!”
黎初晗卻在這時候思路清奇,真誠發問:“那不就是小產的好時機?為了大業,迫不得已。”
席慕之一噎,然後拿著痛心疾首的眼神去看黎初晗,完了又刻意地看向林星野:“主子們何必這麼狠心?”
林星野一臉的耐人尋味。
常時安墩和的臉上早就紅了個透,趕緊去製止:“慕之快別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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